竹子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傅今栩拆開筷子,“誰跟他吵架了?!?
其實(shí)壓根就不算吵架,就是他瞎吃飛醋跟她鬧別扭,兩個人就開始了莫名其妙的冷戰(zhàn)。
“怎么了到底!”勵陽榮對此興奮得很,“你們是除了霍橋之外我最愛八卦的了,說說說說?!?
對面坐著的霍橋白了他一眼:“……神經(jīng)病?!?
傅今栩:“沒什么,真沒什么?!?
勵陽榮:“哼,那我等會直接問越哥,他肯定也快來了?!?
果不其然,勵陽榮話說完沒多久,邵寒越就到了。
他的飛機(jī)比傅今栩晚了點(diǎn),現(xiàn)在才剛從機(jī)場過來。
“越哥你來了。”
“寒越,怎么這么晚啊。”
邵寒越掃了一圈看向了傅今栩,“公司有點(diǎn)事?!?
“來來來,你先坐?!眲铌枠s十分自覺地把傅今栩邊上的位置讓給他,自己跑到了季元洲邊上去了。
邵寒越坐下后眼神就一直在傅今栩身上,奈何被看的人并沒有回應(yīng)他。
勵陽榮坐在邊上看好戲,“越哥,怎么著,惹你老婆生氣了?”
邵寒越冷嗖嗖地瞥了他一眼。
勵陽榮立刻道,“哎呀夫妻吵架床頭吵床尾和嘛,今天可是適合回憶青春的大好日子,大家可不能不高興啊?!?
季元洲搭腔:“是是是,想起高中,還真的挺懷念的?!?
勵陽榮:“是啊,以前我們兩在后排睡覺打游戲,越哥和栩栩就在前排看書牽小手,小日子過得不要太好太平靜?!?
傅今栩:“……”
霍橋:“你們那叫平靜?不知道是誰翻我們學(xué)校,進(jìn)來就是打打殺殺?!?
“哈,我記得,那時越哥去你們學(xué)校揍人,我們還帶著栩栩一起翻墻來著。栩栩,你記得吧。”
傅今栩拿著勺子的手頓了頓,想起以前那些事,心里確實(shí)很是感慨,“當(dāng)然記得?!?
勵陽榮:“是吧,哎呀,想想以前咱們越哥的霸道樣就佩服,賊男人!”
傅今栩忍不住彎了彎唇角。
邵寒越看到她肯笑了,桌下的手也就覆在了她腿上。傅今栩轉(zhuǎn)頭瞥了他一眼,邵寒越捏了捏她的大腿,眼神露出一絲討?zhàn)埖囊馕丁?
傅今栩回過頭:“你干嘛一直盯著我,不吃飯啊?!?
邵寒越:“吃。”
“那你就吃啊……”
“你不生氣了?”
傅今栩看了眼邊上“似乎在管自己說話其實(shí)眼神都往這邊瞥”的損友們,有些窘,“我,我什么時候生氣了。”
邵寒越勾了勾唇:“不生氣了就好,你一生氣,我飯都吃不下?!?
周邊一陣噓聲。
傅今栩臉一紅,“管你自己吃去……”
邵寒越摸摸她后腦勺,語氣好得不像話:“好,那吃完我陪你一塊去學(xué)校。”
“哦。”
不遠(yuǎn)處幾人。
“嘖,吃個飯都要膩歪?!?
“又是想結(jié)婚的一天。”
“甜甜的戀愛什么時候能輪到我啊?!?
*
學(xué)校的講座在下午一點(diǎn),邵寒越和傅今栩吃了飯后先著其他人出發(fā)了。邵寒越的助理開著車在樓下等著,見人出來后連忙給拉開后車門。
兩人坐了進(jìn)去,車子慢慢往學(xué)校方向開去。
“來杭城也不等我。”邵寒越捏了捏她的臉,“過分了啊?!?
傅今栩:“誰讓某些人亂吃飛醋?!?
邵寒越一噎:“我那哪是吃醋,我是想你,你又延遲了兩天回來,我能不想你?”
傅今栩:“你少來?!?
邵寒越:“我說的都是真的。”
“呸?!?
“坐過來點(diǎn)?!?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