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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惜四肢扯動鐵鏈,力求盡快掙脫束縛,可越想抽出越是不得章法,除了嘩啦的聲響,什么也沒有。他用嘶啞的聲音大聲呼救,要求對方放了自己。這當然是徒勞的,對方冷靜地等他安靜下來,才接道:“怎么樣?現在信了嗎?”
????嚴惜這一瞬間腦內空白。他二十余年的人生里循規蹈矩,平穩順暢,從沒有遭遇過這種事情——無論是綁架、性侵、還是被同性拘禁。
他還沒有想到方法應對,一只手冷不丁摸上他的臉頰,輕輕摩挲。嚴惜立刻敏銳地起了雞皮疙瘩,還沒有意識身體先偏過去,想避開那只手。
他嗓子使用過度——不管是醉酒,還是剛才的呼救,讓他嗓音聽起來沙啞,他閉上眼睛,啞聲問:“……你想怎么樣?”
????周行簡無聲地笑了。床上的男人,從襯衣到西褲,都是他早上親自一一套上的,包括貼身的內褲——襪子不知道做的時候被扔到哪里去了,只留下白潔光裸的足踝在被單上踩出一點凹印;頸側和手腕都殘留著吻痕。他毫無反抗能力,仰躺在床上,紅紅的嘴唇張張合合,像待人采擷的新鮮漿果——而獵物用這種姿態,在試圖和他談判。
這一刻的嚴惜和某個時刻里的他微妙重合了,那時他用筆指著教材某一處,眉眼溫和又疏離,問:“這里能明白嗎?”
此時他能完全掌握這個人——這個認知讓他心跳劇烈。
嚴惜沒有等到回應,他強迫自己所有神經狂轉:是惡作劇?還是仇家?——不,不會是惡作劇,不然不會真的把我…
他是一名普通高中教師,生活簡單,沒結怨,更沒有打罵體罰過學生,或者敲詐錢財…他毫無頭緒。
——是誰?
周圍忽然安靜,他偏過頭,試圖聽到一點聲音以獲取信息:“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曾經得罪過你,但我愿意賠償,錢、道歉,都可以,沒必要用這種方式…”
????一只手掌順著小腿貼上來,人體皮膚干燥熾熱,嚴惜卻陡然一驚,感覺如被冷血動物攀附上身,臉色驟變,只覺得毛骨悚然。
“別…不行,唔唔…!”
對方顯然不想聽他廢話,不知拿了什么堵在他嘴里,他想要躲過去,卻被直接扼住咽喉,他微弱的抗爭無法撼動接下來要發生的事,頸部被卡住使他呼吸困難,也令他忽然無比清醒地意識到——他的生殺現在握在這男人手里,之前沒有做更過激的行為,不代表以后也不會做。
他不想死。
隨著對方的動作的性暗示愈加明顯,他心知接受第二次性侵是無論如何無法逃脫了。但在對方很快進行擴張,并毫不留情地插進去時,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