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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揮官:「當然。只要maprincesse開心,我也就開心。」
(筆者注:Maprincesse,法語常用愛稱,意為「我的公主」)
黎塞留:「下午一起去逛街吧……有家貓咖很不錯呢……想要和monhme
一起喝皇家這邊的奶茶。」
(筆者注:monhme,法語常用愛稱,意為「我的男人」)
指揮官:「嗯。當然。一起去吧。」
我一把摟住了黎塞留那水蛇般的腰肢,和她的身體貼在一起。感受著她的體
溫和那份心跳,就這樣繼續向外走。
黎塞留:「太近了……那個,在公開場合的接觸方式……再斟酌一下吧……」
貌似我的熱情有些過度了。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放開了黎塞留的腰,轉而拉起
了她的手。
指揮官:「咳咳……嗯,確實……」
黎塞留:「那個,這樣的接觸,回家再做哦?」
她輕輕地在我臉上一啄,然后說道:黎塞留:「好了,我們快走吧~」
我的妻子這樣溫柔體貼的話語,正是我所喜歡的:即使我確實過分熱情,她
也不會真的去打擊我,而是選擇讓我「斟酌一下」這樣委婉的話語,可以看出她
是真的很照顧我的感受;而且即使她不想我們在公共場合表現得太過親密,她依
然會像現在這樣親親我、并且提示我這樣的行為可以等到回家再做。工作時那么
認真的她,卻對我那么溫柔體貼——這是我獨享的,屬于我愛妻黎塞留的一面。
挽著她的小手,感受著屬于她的那份溫度和屬于我們之間的那份溫情,我們
走出了港區的大樓,走進這附近的居民區。
畢竟是周末,盡管是戰爭年代,但不論是鳶尾的教義還是皇家的精神,都沒
有「不許休息」這樣的教條或規定;大街小巷上不乏往來的人潮:或單獨行走,
或像我和黎塞留這樣結伴而行……
港區附近有不少也是從鳶尾
逃難而來的人,這些人在皇家這個異國也算是扎
下了根,在附近的居民區開啟了店鋪,或者有了自己的其它營生。為了能盡量地
幫助我們的人民,港區這邊也是放開指揮喵和小黃雞去這些店鋪打工,以此幫他
們補充勞動力、盡可能地為港區制造營收,盡量少麻煩皇家政府給我們撥款。
黎塞留:「……到了,就是這里。這間貓咖的招牌是用鳶尾和皇家雙語寫的,
應該是鳶尾人開的吧……」
和黎塞留一起在一個角落坐下,這里相對安靜一些,不會有人打擾我們。依
然是用家鄉的語言在這里點單,黎塞留點了一杯珍珠奶茶,而我在瀏覽了那有些
冗長的菜單后,沒有得出一個特別想要的選擇。于是我和她一樣,點了珍珠奶茶。
在等待飲品的時間里,幾只可愛的小指揮喵慵懶地路過。正好,這間貓咖的
桌子旁就有配套的逗貓棒。我揮舞著逗貓棒,引導著那些小貓咪一步步向我靠近,
最后讓它們趴在了我的大腿上。我撓了撓小貓的肚子,它便發出了「呼嚕呼嚕」
的、有些舒服的聲音。
我逗貓的畫面幾乎是讓黎塞留的眼睛都看的放光了——她專注地看著我將小
貓一步步地引到身邊,又在我懷中發出萌萌的叫聲,她小心翼翼地將手伸到胸前,
想要觸摸這只可愛的小貓咪,但卻又有些擔憂它會跑了似的,在那里猶豫著,并
沒有將手伸出去。
黎塞留:「指揮官,我有一個嚴肅的問題要與你探討——如何才能讓那些」
指揮喵「像喜歡你一樣喜歡我?」
指揮官:「嗯?很簡單啊。」
我將那只指揮喵輕輕抱起,放在她的大腿上——指揮官:「你學著像我那樣,
輕輕地摸這只小貓的肚子和脖頸便可。」
黎塞留將指揮喵放在腿上,開始學著我的手法擼起了貓。按照我所說的手法,
她輕輕地抓了抓小貓的脖頸和肚子,指揮喵也在她的懷中發出了舒服的呼嚕聲。
此時的我只是靜靜地觀察著黎塞留,沉浸在黎塞留那開心的笑臉和可愛的小
酒窩中無法自拔,開始回憶起了和她的點點滴滴:最初注意到她的時候應該是在
敦刻爾克的撤退行動之后。那個時候,我們的陸軍打得很糟糕,國家耗費巨資建
造的號稱「全天下最堅固的防線」在鐵血陸軍的進攻下成為了「全天下最沒存在
感的防線」。陸軍的戴將軍說要帶領我們反抗,于是陸軍帶著剩下的兵力撤到了
敦刻爾克。我們海軍也只能在匆忙中帶出黎塞留、路易九世等艦船幫助陸軍運兵,
留下大半的海軍給已經向鐵血簽訂了賣國條約的維希傀儡政府。
隨著撤離行動結束,我們在海峽彼岸終于迎來了喘息的時間。那個時候,海
面刮著狂風,即使是白天依然是黑壓壓的一片,天空中還下著暴雨,似乎就連老
天都在嘲笑著我們的厄運。我撐著一把傘,在輕點了所有停泊的艦裝之后,我看
見黎塞留一個人在碼頭的一角,好像是在哭泣的樣子。
事實上,沒有人開心:作為鳶尾人,我們剛剛失去了我們的國家,成為了淪
落海外的人,就像飄零的落葉一般。從軍艦上下來的戰術人形們也大多是一份十
分失落、疲憊的表情,這個我也能理解,皇家那邊也是一樣的。所有皇家和鳶尾
的軍人都是一樣的。作為指揮官的我失去了艦隊的大半,接下來要指揮這樣一支
建制都不算完整的部隊將會面臨很多的困難,這點我和黎塞留作為「陣營領導者」
的立場是一致的,但是對黎塞留來說,失去的不僅僅是那半只艦隊,她的妹妹讓
巴爾更包括在其中……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哭泣。她就在一個滴著水的屋檐下,在眾艦娘看不到的
角落里一個人掩面,發出陣陣令人心疼的啜泣聲。
大概是我那個時候有些心疼她吧。作為陣營的領導者,她是不能在眾人面前
哭泣的——因為她要給大家做表率,所以不論自己有什么情緒都要盡量壓抑。然
而,她并非沒有情感的機器,而是有血有肉有憂有懼的少女。考慮到這些,我走
上前去,向她遞出那把傘——指揮官:「黎塞留。」
黎塞留:「指揮官?我……對不起,嗚……我、讓你看到了這樣的一面……」
當時沒想那么多,也沒有顧忌男女之間的觸摸距離,我走上前去,輕輕地抱
了抱她,撫慰著她。
指揮官:「不用自責。我能明白你的感受……如果你還是不開心的話,就再
這樣哭一會兒也沒事的……」
黎塞留:「嗯……謝謝你……指揮官……請,再讓我依靠一小下吧……」
——大概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我主動和黎塞留進行了第一次的擁抱。
大概是那件事的幾個月后吧。黎塞留擔任了我的秘書艦,我們久
違地迎來了
能夠休息的時光。在那個下午,黎塞留邀請我到她的宿舍「喝些什么」。
其實本來品酒應該是很優雅的一件事,但我當時也算是借酒澆愁,喝得有些
多了,借著酒后的那股勁頭,我開始向黎塞留訴說管理艦隊、重造建制的種種艱
難,激動時甚至聲淚俱下——指揮官:「黎塞留……嗚嗚……你知道嗎……我無
時無刻不想著我的那間寬敞的大辦公室……我想巴黎地道的紅酒……將這破敗的
海軍再重新拉起來真的很困難……重建她們的士氣不說,我自己這邊都快要累垮
了……」
其實那個時候我還是有一點清醒和基本的理智的。我也知道在她的面前抱怨
并不對,但我就是壓抑的太久了,非說出來不可,哪怕她會因此討厭我。
但她只是從旁邊握住了我的手,以一種溫和的語氣對我說道:黎塞留:「嗯
……你很努力了呢,指揮官。即使是最虔誠的信徒,也不能只靠信仰生存,也是
要適當地訴說和發泄苦惱的。如果你想要訴說的話,就來找我吧……」
指揮官:「嗚嗚……黎塞留,謝謝你,你好溫柔……」
黎塞留:「畢竟當時是指揮官先拯救了我啊。」
——就是在這樣的契機之下,黎塞留主動和我進行了第一次的約會和牽手。
閑下來之后一起喝點小酒也成了我和她的一種不成文的約定,這個約定也一直持
續到了現在。
互相窺視到了對方軟弱的一面、互相安慰了對方之后,我和黎塞留之間就產
生了一種朦朧的情愫。每當閑下來的時候,我總會去黎塞留那里喝上幾杯,而她
則總是在嗔怪我「你怎么又來了」、「指揮官,我開始有些后悔對你太過友善了」
這樣的話之后,和我一起開一瓶紅酒,在品酒的同時互相對對方訴說一些自己的
難處,以及說些互相慰藉的話。
——雖然后來的好幾次約會可以說是我主動的,但成為對方彼此心靈上的慰
藉確是潛移默化、潤物細無聲的。在一次次的品酒中,我們的心靈也慢慢地融入
到了對方的心靈中……
后來大家也或多或少地知道了我和黎塞留一起喝酒的事情。有人說我們已經
是情侶,也有人傳我在追求黎塞留,也有說黎塞留是在追我……離譜一點的,甚
至有說我們已經結婚,甚至還有私生子的……
當然,那個時候我們究竟是不是「情侶」、當時到底是我在追求黎塞留,還
是黎塞留在追求我,這些問題,直到現在我都沒能完全理清楚……
我們的關系一直如此朦朧、模糊、曖昧。眼前和身旁的彼此,看似近在咫尺,
卻又好像遠在天邊。這樣曖昧的關系一直持續到我們參加了皇家指揮官和貝爾法
斯特的婚禮——(筆者注:貝爾法斯特本篇彩蛋)
那時的我和黎塞留作為客人坐在教堂的座位上。看著穿著婚紗、幸福地笑著
的貝爾法斯特,黎塞留帶著一種羨慕的眼神這么說道——黎塞留:「真好啊……
果然所有女孩的夢想,都是做幸福的新娘啊……」
當時其實我也沒想很多,也許只是感情的水到渠成,也許只是朦朧而曖昧的
感情終要走向終點,所有的迷霧都將散去,云開月明。
指揮官:「所以,要么我們兩個就讓某些謠言應驗好了。」
黎塞留:「哪些……?」
這個時候,黎塞留也大概猜到了我的意思,她有些緊張,試探性地向我拋出
了這個問題。
指揮官:「說我們已經結婚的。那不如結給她們看咯。」
黎塞留低下了頭,沉思良久——黎塞留:「指揮官,我……很喜歡你……和
你結婚的話……可以……」
她羞澀地點了點頭,而這時候我肯定也要主動表示些什么。
指揮官:「嗯。黎塞留……其實我一直也將你視為我的摯愛。」
她摸了摸自己已經羞得滾燙的臉,隨即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一樣,湊到了我
的耳旁——黎塞留:「我、我愿立誓成為永遠守護你、支援你的存在……」
指揮官:「嗯。我也愿意成為你永遠的支撐和依靠。」
——結婚這件事情,也說不清道不明是誰主動的了。
我看著黎塞留發呆已經很久了,指揮喵早就離開了我們的座位,去向別的客
人獻媚賣萌了。我們的奶茶也上了有一會兒了,但我沉溺在甜蜜的回憶中,一直
沒有開動……
黎塞留:「monhme,你為什么盯著我發呆?」
(筆者注:monhme,法語常用愛稱,意為「我的男人」)
指揮官:「哦!哦!嗯……我只是在回憶,我們到底誰是追求的一方呢?」
黎塞留:「我和你之間誰是追求的一方并不重要。能夠感受到我們之間的羈
絆這一點本身,就足夠讓人愉悅了。」
她隨即像小貓一樣地靠在我的懷中,深情地望著我——黎塞留:「我感謝你
能一直陪在我身邊,monsigisbee.」
(筆者注:monsigisbee,法語常用愛稱,意為「我的騎士」)
我也趁勢摟住了她的腰,看著她眼眸中那如碧波蕩漾般的深情,我也發出了
發自內心的微笑。
指揮官:「Monsoleil,一直以來,感謝有你……」
(筆者注:Monsoleil,法語常用愛稱,意為「我的太陽」)
我感覺我們的眼瞳之間好像通了某種交變電流似的,電流產生磁場,將我和
她吸地越來越近,直到在對方那熱情的眼眸中,自己的倒影都是那么清晰——然
后很自然地,我在黎塞留的嘴唇上獻出一次溫柔的親吻。
隨即我意識到了這種親密行為可能帶來的不良影響——我環顧四周,發現并
沒有人在注意我們,這才將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黎塞留:「怎么了?」
指揮官:「還好沒人看見……」</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