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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的嘴是被耶穌祝福過嗎？”小丑張大了嘴巴，盯著前面的道路對著方向說道。方向也驚呆了，剛剛還念叨著的企鵝人帶領著一群真槍實彈的警察正虎視眈眈的看著朝他們飛馳過來的超跑。

“哈哈！你看他們現在所站的位置像不像保齡球？我們好久沒有打保齡了吧，來！我們來一個一次清！”說著，小丑松開了安全帶并且把頂蓬打開了。如果方向真的還是那個第一次進入哥譚市的暴走方向的話，此刻他估計會瘋狂著笑著踩死油門沖過去。

但是現在方向只不過是假裝曾經那個癲狂神經的自己罷了。如果現在那一幫人是一群黑幫或者是罪犯的話，方向也估計會沖過去，但是并不是，他們只不過是忠誠執行任務的警察罷了，所以，在距離打頭的企鵝人還有十幾米的地方，方向停下來了。

看著帶著禮貌穿著燕尾服將雨傘當做拐杖的企鵝人，方向將手放在腦袋下面，將腿搭在汽車操作臺上懶洋洋的說道：“你好啊，企鵝人先生，請問堵著我通過的路有什么事嗎？”

企鵝人帶著皮笑肉不笑的笑容走到車旁邊，拍了拍方向的肩膀說道：“年輕人，我的名字并不叫企鵝人，我叫奧斯瓦爾德·契斯特菲爾德·科波特，是本屆的市長候選人，也是哥譚最最受歡迎的冰山餐廳的老板，我可以問一下布魯斯·韋恩先生在什么地方嗎？”

方向炸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副思考的模樣，好長時間，才堅定的對企鵝人說道：“你是叫什么來著？我對長名字有些不太感冒，記不住。”

企鵝人臉色變的難看起來，深呼吸了幾次后，正想解釋，被緩沖力拍到操作臺上的小丑醒了過來，當看到愣在原地的企鵝人以后，他揮了揮手，暈乎乎的說道：“你好啊畸形兒！”

企鵝人開始渾身顫抖起來，并不是因為寒冷，而是因為怒火，小丑也不知道是沒有察覺出來還是故意裝作沒看見，轉過頭一把抓住方向的衣領說道：“你剛剛干了什么？為什么不沖過去？我還想看他們飛起來然后掉下來滿地腦漿的場面呢！”

方向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將小丑的手打開，慢悠悠的盯著企鵝人說道：“這個家伙應該是知道布魯斯·韋恩在什么地方，你知道的，我有偏執癥，等我們問完話再殺他，到時候不光腦漿，屎都給你撞出來。”

小丑滿意的點了點頭，而企鵝人呢，這個時候快要被氣炸了，張張嘴剛想說話，誰知又被方向搶斷了：“嗨伙計別裝了，戲過了，你不認識我情有可原，因為我已經將那些粉底擦掉了，而且我還是一個亞洲人，但這個家伙你不認識嗎？說說吧，為什么要抓走布魯斯？”

“嘿嘿嘿嘿！真沒想到，原來是大名鼎鼎的小丑兩兄弟啊，什么時候這樣的大人物落魄到給人當保鏢的地步了？好吧，好吧，那我也不兜圈子，布魯斯·韋恩的失蹤確實和我有關，但他卻不是我抓走的哦。”企鵝人收起了那偽善的笑容，露出了超級壞蛋的真面目。

“哦！奧斯瓦爾德，你搶走了我的謎語哦！”就在方向思考到底是什么人可以致使的動企鵝人這樣的超級壞蛋的時候，一個穿著印滿問號的綠色西服的男子突然微笑的出現了。

方向看著來人，嘆了一口氣，看來某只蝙蝠這次真的是惹上大.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