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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也就是說，你敗在一個女人手里兩次？抱歉，這并不是性別歧視，但是哥譚的守護者居然輸在一個女人手上兩次這很不科學啊？就算你現在頹廢，但不得不說這很讓人失望的，你明白嗎？”

方向覺得自己說話越來越像腦殘反派了，無時無刻不在激怒著主角。

布魯斯明顯被激怒了，走到方向的面前，盯著他的雙眼一字一句的說道：“我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不需要你的確定。”說完，布魯斯轉身走出了書房。方向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這個賊叫做賽琳娜·凱爾，是個慣犯，很多人都栽在了她的手上，而且第一次這個人來的時候少爺并不在。”不知道什么時候，換了一身新裝的阿福站在了門口，當看到方向望向他以后，阿福笑了笑說道：“午餐已經準備好了。”

方向挑了挑眉，調笑的說道：“速度夠快的啊，剛回來午飯就坐好了，能問問吃什么山珍海味嗎？”說著，方向朝著書房門口走去。

阿福后退了一步，欠了欠身說道：“有一種方式叫做提前準備杰克先生，這么大的家，還是用一些傭人的。飯菜的話，只是一些家常便飯，如果您不滿意的話，我可以打電話去餐廳訂餐。”

方向擺了擺手，一邊朝著客廳的方向走去一邊說道：“不用了，我不是一個矯情的人。”

“先生，哪個方向是客廳。”

“我知道，我更知道布魯斯現在也不在餐廳，他去他那黑暗的蝙蝠洞了！”說到這，方向停下了腳步，轉過頭對著阿福說道：“好戲快開始了，阿福你興奮嗎？哥譚會再次變的好玩起來，不會再像現在這么枯燥無味。”

“并不杰克先生，某種程度上，其實我更希望少年能一直頹廢下去。”阿福面無表情的看著方向說道。

方向沖著阿福露出一個微笑，搖了搖頭說道：“你怎么希望并不重要，命運的齒輪已經開始轉動起來了。那個小偷你知道嗎？她的出現，就是一切開始的征兆。”說到這，方向停頓了一下，轉回身，一邊繼續朝著客廳走去一邊高聲說道：“用句爛俗的話來形容此刻吧阿福，我的是這句。”

方向在轉角處停下腳步，微微偏過頭，用低沉的語氣說道：“命運的齒輪已經開始轉動了。”說完，他離開了阿福的視線。

阿福還站在書房的門口，看著方向消失的地方，阿福依舊一臉平淡，隔了好久，他才慢悠悠的說道：“災難又一次降臨在這個多災多難的城市了。”

阿福說完這句走進了書房，按動機關打開蝙蝠洞的入口，在即將進去的時候，用平靜的語氣自言自語的說道：“我的是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