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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放在臺球案上的兩具尸體，查理笑了笑，一邊用潔白的手絹擦手一邊說道：“我說了，活的一百萬美金，死的只有五十萬。我也說了，我只要小丑！這兩具很抱歉，有一具不是。”

“應該我說抱歉才對！”只見臺球桌上的那兩具尸體其中的一具突然做起身來，查理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被坐起來的方向用刀片架在了雙唇之間。

查理的手下大驚失色，剛想掏槍反擊，就被站在身后的幾個年輕人先一步制服了。

方向看著近在咫尺一臉懼色的查理，帶著瘋狂的笑容說道：“不要這么嚴肅嘛！開心一點！我也是小丑！兩個小丑就問你怕不怕！嘎嘎嘎嘎！”

笑了一陣，方向看了一眼坐起身來正在削著蘋果的小丑，然后將目光再次投向查理，舔了舔嘴唇說道：“想知道我們兄弟倆的這些傷害是怎么來的嗎？”

方向沒有停頓，用冷漠的眼神看著查理說道：“我們的父親，是一個酒鬼、惡魔。有一天晚上他發酒瘋比每一次都要厲害，媽媽用刀自衛，他不喜歡這樣，一！點！也！不！所以，我看著他拿著刀大笑著一點一點的朝她逼過去。他轉過頭來問我和哥哥：為什么這么嚴肅！”

方向停頓了一下，挑了挑眉，舔了下嘴唇，將架在查理嘴唇間的刀片更往里送了送繼續說道：“他對我和哥哥說：為什么這么嚴肅！讓你倆的臉上戴上笑容吧！然后……”

方向拉長了聲調，看向了查理跪在地上的手下，一副認真模樣的說道：“為什么這么嚴肅！”說完這句話，方向便狠狠的揮動了還在查理嘴唇間的刀片。

方向從臺球案上下來，扯掉身上的黑塑料袋，看了眼跪在地上一臉驚恐的嘍啰們，笑嘻嘻的出去了。而一直坐在旁邊削蘋果的小丑則站起身來說道：“哦！我弟弟有些神經質！你們懂的。”一邊說，小丑還一邊用食指在太陽穴附近轉了轉。

“那么接下來！我們應該說些正事了！”小丑收起來笑容，一臉嚴肅的看著跪在地上的三個嘍啰說道。

而與此同時，在警局的天臺，戈登看著畫著小丑笑臉的探照燈對著黑暗說道：“這應該就是小丑兄弟對你的挑釁了！”

黑暗處傳來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無論是否是挑釁，他們很快都不會再逍遙法外下去了。”

戈登嘆了口氣，說道：“但是這次和以往不一樣，以前都是超級罪犯，這次則是兩個……”戈登話還沒有說完，一轉頭已經發現黑影中的身影已經不見了。

戈登嘆了口氣，看著探照燈自言自語的說道：“這次是兩個瘋子！”說完，戈登搖了搖頭，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說道：“還準備和你聊聊新來的檢察官呢！不停完人說話就離開，真不禮貌。”說完，戈登搖了搖頭離開了天臺。

戈登離開后，蝙蝠俠又出現在了天臺上，隨手將探照燈打開，只見一個咧著嘴的小丑出現在了半空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