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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天此時卻有些同感的發(fā)愁了,他本來還想著這次擂臺賽找人練手呢,別人家一看清他修為,再直接認輸,那這三天得多無聊。
“我,我認輸!”
黑衣少年苦著臉,實力差距太大,沒法比啊,很干脆的直接認輸,連擂臺護罩都沒激發(fā),這第二場便結束了。
“第二場,孔川勝!”
“第三場,九千七百五十五號林瑯,對九千七百五十六號張懷慶”。
周管事將比賽結果錄下,又叫了下一場。
“周管事我認輸,就不上去現(xiàn)眼了,我不是林瑯的對手!”
周管事話音剛落,便有早就擠到他身邊不遠的,一矮冬瓜似的圓滾滾黑臉少年,指了指擂臺對面邊上,無奈苦笑的一個白衣飄飄俊朗后生吼道。
“我去!這兩人明明都是武者二層中期,還以為有場長龍爭虎斗呢,怎么臺還沒上就認輸呢?”
“就是,這個叫張懷慶的矮冬瓜,怎么這么慫?”
臺下有不少觀眾一片唏噓的起哄,可是那張懷慶聽了也不惱,堅持認輸。
“第三場,林瑯勝!”
確定了張懷慶的意思,周管事便記錄下了成績,接著喊道:“第四場,九千七百五十七號孫云杰,對九千七百五十八號黃陽”。
結果這兩人雖然上臺了,但是那武者一層后期的孫云杰,只攻了一招,見被對手一層巔峰的黃陽輕飄飄的便抵擋住,就立刻很光棍的認輸下場了。
然后第五場、第六場、第七場...一直到第十三場,四十號擂臺這邊好像被先前幾人傳染了一般,都或因為對方修為差距大;或因為前后兩人熟識,都知道對方套路,先前便有了高下,而要么不上臺,要么上臺對上一招半式,便草草收場。
這才不到一盞茶功夫,便結束了十幾場比賽,再觀其他附近擂臺,也大抵如此。
這第一日的比賽,按完成礦上玄石額排序,而基本大家都是先前熟識的人一起組隊開礦,又大部分一起去執(zhí)事殿繳納玄石,每個小團隊內(nèi)部都知道各自的斤兩。這樣,除非不同團隊結合處的兩人,或互相不熟悉的才能打的起來,其他人都果斷的不想浪費時間了。
又這么乏善可陳的打了十多場,直到第二十七場,九千八百零三號祁天敘,對九千八百零四號曹青林時,才又有了些看頭。
這兩人一個武者二層中期,一個武者二層巔峰,雖然那祁天敘玄力相較弱了不少,但是其竟然會一門黃階下品的火系戰(zhàn)斗武技‘火炎決’。
起初,祁天敘故意被曹青林壓著打,及至退到擂臺一角時,祁天敘突然一式‘火云亂舞’,將擂臺這角方圓數(shù)丈的空間,都籠罩在一道道橫空竄起,有恐怖高溫的火焰組成的火影光幕內(nèi),封住曹青林避讓挪移的所有退路。
這些如火山爆發(fā)般噴薄而出的火流,摧枯拉朽的將曹青林匆忙建起的玄氣光罩給吞噬的一干二凈,即便隔著一層擂臺護罩,外面的少年們還是感到有股熾熱的灼燒感撲面而來,驚呼的有點窒息。
火毒入體之下,曹青林體內(nèi)抵擋的玄氣節(jié)節(jié)敗退,若不是周管事及時出手,說不得曹長林的心脈或許會因此受損,到時候丹田武丸都可能碎裂,壞了武道根基。
有了這一場大戰(zhàn)的襯托,接下來其他少年們的爭斗,便顯得有些單調(diào)的乏善可陳了,畢竟沒加入武府前,在外面黃階下品的武技可是要至少一百下品玄石才能購買的。
而絕大多數(shù)的少年們辛苦挖個四五年礦才能攢上三百玄石,還得全部交到礦上,幾年下來自己暗藏七八塊或許會有,但是武技是萬萬不可能買的起的,看來這祁天敘,家里的背景也不小。
大概又過了半個時辰后,便輪到易天第一次出場了。
“第五十八場,九千八百六十五號蕭衍,對九千八百六十六號易天!”
周管事一宣布完,四十號擂臺便沸騰了,惹得其他臨近幾座擂臺的人紛紛側目,不過待看清臺上的易天武者四層巔峰修為時,便又都了然了。
“哎!蕭兄,別忙著認輸,我壓制修為到跟你一樣的武者二層中期,只要你能接我十招不敗,便算我輸!”
易天眼瞅著那蕭衍聽到與自己對陣時,便一陣愕然之后,似乎要急著臺也不上,便自認倒霉的要到周管事那里喊認輸,于是急忙在臺上吼開了。
“壓制修為到一樣水平啊?姓蕭的,我要是你,我就打!”
“對,萬一要是僥幸過了十招,不管易天壓縮修為這事,你戰(zhàn)勝礦場十品武脈第一人的名聲便會徹底打響!”
“是啊,蕭兄弟,快上!這可是揚名立萬之戰(zhàn),易天昨天才煉化半枚玄荒冥果,肯定體內(nèi)暴漲的玄氣還沒能如臂使指,若是再過一兩天,其他人遇到,也沒這機會了!”
跟臭名昭著的十三太保對著干的易天,可是礦上很少有人不知道的名人,他壓制修為,超過十招便算輸?shù)募s定,頓時讓臺下氣氛一爆,圍觀的眾少年,都急切的鼓噪起蕭衍來。
“好!易兄就沖你這句話,我蕭衍便陪你權當練手了!”
蕭衍嘴里說的好聽,其實還真是被眾人鼓噪的噱頭給打動心思了。
他心想,雖然易天傳言中戰(zhàn)斗天賦驚人,但怎么地同樣修為,易天還是昨日才暴漲上的,怎么自己也不會撐不過十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