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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忘了打她的人是南康衛(wèi)的將軍，沈長纓與程嘯官級相等，且倚借著武將聲勢還要略高出一籌，方才即便是把程湄給打了，那他們難道要去跟譚紹杠？跟南康衛(wèi)杠？

這么說來也是程湄蠢，方才借著沈長纓那句話收場不就好了？

她偏要不知死活跟人動手，現(xiàn)如今她就連個臉色都不好使給人家！

程夫人眉頭抖了抖，攥著絹?zhàn)涌聪蜷L纓。

面前這女娃不過十八九歲，不急不躁的，城府倒是不淺！

長纓沒吃虧，紫緗把話點(diǎn)透了也就算了，看她們母女窘立著沒動，便道：“湄姑娘想來也不是成心的，夫人還是快且?guī)е毓媚锘胤堪伞！?

程夫人頂著臉上火辣頜了頜首，拖著程湄撤退了。

很快院子里的人也退盡了。

長纓目光深深望著仍立在檐下的杜漸，道：“杜護(hù)衛(wèi)？”

杜漸仍扶著腰定立不動，也漫聲道：“沈?qū)④姡俊?

……

程夫人押著程湄回了房，程嘯很快就知道了程湄去鬧杜漸的事。

他怒不可遏：“你還要點(diǎn)臉不要？！”

程湄只是哭。

程夫人先是怒，如今也不忍了，沖丈夫道：“你還沖她兇什么？還嫌她不夠委屈么？！”

程嘯聽著納悶，這才有人上來把來龍去脈給說了。

程嘯心下震驚。

瞧那沈長纓也不過十七八歲年紀(jì)，模樣里雖然透著英氣，但總得來說偏向溫婉，卻沒想到她居然動起手來這么從容？

再想想她已做到從五品的副千總——南康衛(wèi)里也有幾位女將軍他知道，但都是靠家世進(jìn)來的，來的這位也不知道是靠的祖蔭，還是真有這份能耐？

倘若是靠祖蔭，也不知道是出自哪座權(quán)貴府上？

對了，她身邊居然還帶著有扈從和丫鬟……

程嘯心里盤算著，便喚了人來：“去個人到南康衛(wèi)打聽打聽，看什么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