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練三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在單全看來,他這是在幫對方,順便還能幫他提純粉絲,即便對方知道他的這個做法,心里也會感激他的。
想到自己這個堪稱天衣無縫的計劃,單全不由有些得意了,他覺得這檔節(jié)目一定會火,他在臺里的地位也能因為這檔節(jié)目的爆火有所提升。
至于之前盧驍拜托他隱瞞肖安生病癥的囑托,單全并未完全放在心上,對方給予的好處不夠多,還不至于讓他拿自己履歷中濃墨重彩的一筆開玩笑。
******
“來,蕭然,我給你介紹介紹,這位是金碧輝煌的老板,你喊輝哥就好,還有這位,耀哥,耀哥可是你圈子里的財神爺啊,之前你不是拍過歡喜冤家嗎,那部戲就有耀哥的投資。”
盧驍帶著蕭然參加了一個飯局,這場飯局的人不少,除了盧驍蕭然這樣的娛樂圈人外,也不乏一些平日里能夠在電視報紙上看到的熟面孔。
蕭然將這幾張臉記在心里,然后殷勤地沖著盧驍介紹的那兩個人打招呼。
他看出來了,這場飯局里不少有排面的人,但是這些人隱隱都以那兩位輝哥和耀哥為中心,看起來除了金碧輝煌的老板,這兩人還有其他外人不知道的身份。
金碧輝煌是滬市最神秘的高檔會所,傳說中能夠在這個會所辦會員卡的人都非富即貴,而輝哥作為金碧輝煌的老板,人脈關系是不容小覷的。
輝哥,全名徐國輝,傳聞早年是一個混黑大哥的馬仔,運氣好,娶了某個老大的女兒,在那個老大去世后,干掉了對方的兒子繼承了他的勢力和遺產(chǎn)。
徐國輝書念得不多,卻很有腦子,他知道單純混黑是走不長久的,這些年專注洗白,金碧輝煌只是他眾多產(chǎn)業(yè)之一,至今為止,沒有一個人知道他的家底到底有多深厚。
至于盧驍口中的耀哥,他是徐國輝的弟弟徐光耀,早些年對方只是電子加工廠三班倒,每個月領八百塊錢工資的流水線工人,可是在徐國輝發(fā)跡后,他唯一的弟弟也跟著輝煌騰達,名下有不少產(chǎn)業(yè),還成了大家口中的耀哥。
徐光耀是圈內(nèi)有名的財神爺,他喜歡投資各種影視劇,而且不計較盈虧,只要有看得順眼的劇本,就倆個字,砸錢,幾千萬甚至上億的錢毫不猶豫的往劇組里砸,有時候血本無歸也不見他眨過眼睛。
有小道消息,徐光耀只是他哥手里的一條狗,他瘋狂投資的行為只是為了替他哥洗錢,之前警方也曾調(diào)查過徐光耀的資金,只是不知道是洗錢之說空穴來風,還是徐光耀兄弟倆的賬本做的太過完美,并未被調(diào)查出任何破綻,幾次調(diào)查都不了了之。
蕭然之所以會接近盧驍,也是為了搭上這兩條線。
他懷疑,徐國輝背后是一條十分成熟的制毒販毒線,只是對方太過小心謹慎,警方一直抓不到他的把柄。
“蕭然,蕭大影帝,幸會幸會。”
徐國輝的氣質(zhì)十分儒雅,看不出他曾經(jīng)只是一個小學肄業(yè),給黑道大哥當馬仔過的小人物。
人靠衣裝佛靠金裝,現(xiàn)在穿著唐裝,手里拿著一串檀珠的徐國輝看上去就是一個慈眉善目的老人,看著就讓人心生親近。
此時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沒有起身,眉目含笑看著蕭然這個新人,態(tài)度十分和善。
相比較之下,徐國輝的弟弟徐光耀身上還有幾分未曾褪去的匪氣,脖子上幾串手指粗的金項鏈,恨不得十根手指頭都戴滿鑲嵌寶石鉆石的金戒指,常年酒肉不離身的徐光耀看上去身型如豬,肥頭大耳,一看就不是什么有算成的人物。
他對蕭然的態(tài)度一般,畢竟他是演藝圈的財神爺,他的一句話能決定許多劇組的主演人選,在徐光耀看來,蕭然是要使勁渾身解數(shù)巴結他的人,他無需給蕭然什么好臉色。
不過雖然徐光耀表現(xiàn)的沒什么城府,蕭然依舊不敢小覷這個人。
畢竟他要是真有他表現(xiàn)的這般蠢笨無腦的話,專案組也不會盯了他那么久,也沒查到半點線索了。
“之前看電視的時候不覺得,現(xiàn)在看到真人,我突然覺得你有些眼熟。”
徐國輝瞇了瞇眼睛,仔細打量蕭然這張面孔。
“你的鼻梁要是再低一些,嘴唇再薄一些,下巴再短一些,就和我曾經(jīng)一個兄弟有些相似了。”徐國輝看向一旁正在吃醬豬肘子的弟弟問道:“光耀,你說呢?”
“大哥,你知道我記性不好,你兄弟那么多,我能記得的就是常見的那幾個。”
徐光耀嚼著肘子肉,含糊地回答道。
“像,越看越像,你也姓蕭,那你認不認識一個叫蕭運的人?”
徐國輝的記憶力極好,還心細如發(fā),一張面孔只要在他面前出現(xiàn)超過三次,他就能夠?qū)⒛菑埬樕钌钣涀。驗樗倪@個本事,他能夠很輕易的發(fā)現(xiàn)那些盯梢的人,為此躲過很多危機。
那個叫蕭遠的朋友雖然已經(jīng)二十多年沒見了,可徐國輝依舊記得他的長相。
“蕭運是我爸,輝哥難道和我爸認識?”
蕭然在徐國輝幾句壓迫力的視線下心跳加速,好在這么多年的演技也不是白練的,表情驚詫地對著徐國輝問道。
他還真沒想過,那個男人居然和徐國輝認識。
“輝哥眼力真好,我這鼻子下巴都墊過假體,因為嘴唇太薄不上鏡的緣故,還做過唇部整形,如果沒做這些項目,我確實長輝哥你說的那樣。”
蕭然不避諱整形的事,這是圈內(nèi)的風氣,很多明星為了上鏡好看都會做調(diào)整,尤其上了年紀后,打羊胎素玻尿酸,已經(jīng)成了不成文的規(guī)矩。
“沒想到真的遇到熟人的孩子了!”
徐國輝哈哈笑了笑,“以后可不能叫我輝哥了,我和你爸的關系擺在那里,你得叫我一聲輝叔。”
想著記憶中的蕭運,徐國輝對于這個新入圈的人減了三分防備。
果然,歹竹難處好筍,想著當年蕭運為了求一口毒品對著他岳父下跪求饒,跟個哈巴狗似的可憐模樣,徐國輝覺得,對方的兒子現(xiàn)在染上毒癮,擠破腦袋想要加入他這個圈子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了。
徐國輝的笑意加深,看著蕭然的眼神慈愛了許多。
“對了,你爸呢,現(xiàn)在還好嗎?”
當年老頭子走的突然,等他收攏完幫派,蕭運也已經(jīng)消失了,那時候他的毒癮已經(jīng)很深了,幾乎沒有清醒的時間,對于這個人的消失徐國輝也沒有太過在意,只是現(xiàn)在看到了蕭然,他忽然又對蕭運產(chǎn)生了興趣。
“走了,在我很小的時候,我媽跟野男人跑了,沒人愿意養(yǎng)我,我就進了孤兒院。”
說起自己的往事,蕭然的態(tài)度顯得有些涼薄,“好在我遇上了驍哥,愿意幫我一把,要不然,我現(xiàn)在還在街頭當小混混呢。”
說著,蕭然感激地看了眼盧驍,他的態(tài)度讓盧驍十分滿意。
“哦?”
徐國輝的表情深不可測,沒想到蕭運居然死的那么窩囊,死后老婆還跟男人跑了,不過這蕭然有點意思,出生不清白,不太可能和條子那里掛鉤,倒是一個可以接納培養(yǎng)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