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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和她在一起后,肖國輝就沒去工作過,還以各種各樣的理由搪塞她。
因為當時頭腦發昏領了結婚證,這些于彩英都忍了,可令她萬萬沒想到的是在她的存款花完以后,這個男人居然隱晦的提出了讓她重新接客的主意。
她是他老婆,可他又拿她當什么呢?
于彩英渾渾噩噩了一段日子,因為手頭實在拮據,加上過慣了來快錢的日子,她已經不適應操勞的工作,所以她確實也如同肖國輝建議的那般,重操舊業。
只是現在于彩英學聰明了,她掙來的皮肉錢一分都沒給肖國輝,每天她就往家里買菜,肖國輝負責做飯,就當是花錢養了一個保姆。
只是昨晚上于彩英接了個客人回家,肖國輝居然把自己當龜公,跟著客人要走了她的嫖資,這就讓于彩英忍不住了。
“英英,都說一夜夫妻百日恩,咱們都多少夜的夫妻了,你怎么能夠這么對我啊。”
肖國輝臉皮厚,被女人指著鼻子罵了,依舊嬉皮笑臉的,想要湊上去摸摸于彩英的臉頰,只是被于彩英一巴掌拍開了。
肖國輝忍住心里的厭惡不屑,依舊笑著想要用甜言蜜語哄好眼前這個女人。
“別給我來這套,我告訴你,要么你老老實實去找一份活兒,不拘是保安還是工地搬磚,我得看到錢進來,要不然咱們就離婚,一拍兩散,反正咱們也沒啥共同財產,正好分的干干凈凈。”
看到這樣犯賤的肖國輝于彩英就覺得自己當初被屎糊了眼睛,居然會覺得這個男人是值得她托付終身的,好在現在及時止損也不晚。
于彩英留下最后的警告,然后扯了扯身上的吊帶,拿起椅背上的薄外套,扭腰擺胯離開了這間小房間。
“賤人!婊子!”
在于彩英離開后,肖國輝當即就拉下了臉,重重踹了一腳墻壁。
她以為她是什么東西,要不是他肖國輝心地善良,她以為會有人娶她這個爛貨嗎!她不哄著他點,居然還敢在他面前充大爺。
只是雖然于彩英已經下了最后通牒,肖國輝的心里依舊不拿她的話當回事,因為他知道于彩英是擺脫不了他的,對方要是敢和他離婚,他就敢在對方接客的時候報警。
忍著怒氣,肖國輝走向廚房,拿出一瓶啤酒和一疊花生米,然后回到臥室打開電視機。
這時新聞上正報道著有關石岙村的那個新聞。
聽到熟悉的村名,肖國輝停下了開瓶的動作,將注意力完全放在了這個新聞上。
在這個新聞播放完,開始播放其他新聞后,他關掉了電視機,然后掏出手機開始在網絡上相關訊息。
半響后,他放下手機,露出一個激動癲狂的笑容。
他肖國輝發財的日子終于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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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岙村的人很煩,原本以為顧馨星等人走后,村子里就能夠消停了,誰知道在對方離開之后的幾天,村里忽然一窩蜂的來了好多人,長槍短炮地沖進村子,逮個人就問江家在哪兒,老村長家在哪兒。
找不到這倆人,就逮著村民問那種莫名其妙的問題。
還是村長報了警,警察來后把這些人暫時趕到了山腳下,村里才消停了一陣。
可那些人防不勝防,這些天村里組織了年紀在16歲到55歲之前的村民巡邏,目的就是為了不讓那些莫名其妙的人溜進來。
肖國輝一回來,就被人發現了。
“你是——你是國輝,肖國輝!”
那個正在巡邏的老人驚訝地說道,大伙兒都傳肖國輝拋棄老婆孩子不回來了,可這會兒肖國輝居然出現在了村子里。
“叔。”
離開了三年多的時間,肖國輝也快認不清村子里的人了,他含含糊糊地喊了對方一聲,然后徑直朝自己家里走去。
“你知不知道艷芬生病的事?”
那個老人沒放過肖國輝,跟在后頭執拗地問道:“你不能沒良心啊,艷芬為你生了三個孩子,你得管管她。”
“叔,艷芬生病了?我不知道啊!”
肖國輝真的不知道這個消息,新聞上也沒報道。
當初他離開后就徹底和村子里的舊關系做了一個了斷,而張艷芬生病是在他走后不久發生的,肖國輝自然無從得知。
“我這不是出去掙錢嗎,前幾年都沒掙到錢,沒臉回來,現在攢了幾萬塊,想回來好好過日子,艷芬生病了?我真的不知道這件事,要是知道,我早就回來了。”
肖國輝面露緊張,他天生長著一張老實的臉,這么一說,居然還真把人唬住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老人翻來覆去地念著這句話,老一輩都是這個想法,一個家里總得有一個撐場面的男人,即便當初肖國輝真的是拋棄了張艷芬母子離開,現在他有心想要回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原諒也就是了,張艷芬那樣一個身體,三個孩子將來總得靠肖國輝這個當爹的。
不僅老人這樣想,就連張艷芬本人,在最初的痛恨過后,也因為肖國輝哭著說的一段懊悔道歉的話,心軟了幾分。
這份心軟不是因為肖國輝,而是因為自己的孩子。
張艷芬想到兒子彬彬每天拼命練功的辛苦就揪心的疼,現在丈夫知道錯了,并且帶著錢回來了,兒子是不是就不需要去江流那兒練功了。
雖然這么想很對不起江流,但是作為母親,張艷芬也希望自己的兒子健健康康的成長。
尤其她活不了多久了,孩子沒了媽,總得有個爸。
帶著這樣的想法,在兒子肖彬彬還沒從江家回來之前,張艷芬用沉默的態度認可了肖國輝的回歸。<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