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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你，”她繞著一綹烏發，“我要去輪回，你跟是不跟？”

“跟的！”他大聲道，而后聲音一低，抿笑道：“你去哪兒我都跟的?！?

她也低頭抿笑。

“剃仙骨……你怕不怕？”她問。

“不怕。你只管去輪回，等我找你。”

“……嗯?！?

4??三相公

“你要我跳落仙臺？”

“可以啊，這四天尊之一我也坐膩了?！?

“只一點，你要告訴我為什么?！?

“別拿糊弄他們那套糊弄我。我不光能自己跳，我還能命令你那對古板不知變通的七相公、八相公一起跳，省你口舌。你想想?！?

七、八相公是雙胞胎。不僅相貌一模一樣，性情也一模一樣——這是在外人面前。至于在春道鴻面前么……

春道鴻歪歪頭。

她甫一進門，還未開腔，三相公已搶先把條件擺出。他橫臥在高座上，好整以暇笑睨她。

她招招手。

他尾巴一甩滑來。

思忖間，她自如地俯下身抱住他，一面揉他的狐耳，一面認真對著不在這兒的人說：“我這一生說謊成性，唯獨這句是認真的，”她執拗道：“愿為知己，赴輪回?！?

他只當是在說他。饜足地瞇眼。

5??四相公

因為好幾千年無人飛升，所以天后想要信得過的人偷偷下去看看。

但是春道鴻也明白，天后她，是想讓仙界換一次血。

春道鴻不在乎。

面對小女孩模樣的天帝，春道鴻恬不知恥地搶走了她的撥浪鼓。她的四相公——天帝侍官——他不贊同又無可奈何。

春道鴻把撥浪鼓還給天帝。

天帝是在某次閉門修煉后還了童，連心智也是。不知緣由，治也無從治。

春道鴻明知故問：“你們就天天陪她玩這個？”他苦笑：“不知天帝何時能恢復。”

春道鴻陪天帝玩了會兒。

沒有說輪回的事。

天帝居所如今消息閉塞，她料想四相公要很久之后才會知道了。

5??十二相公

論傲慢無人敵。

論武勇無人輕。

論狂氣無人匹。

春道鴻的十二相公——仙界戰神——方不何他放言道：“好啊。道鴻，我會讓他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