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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
山成空山。海成死海。
他們目送大哥抱著嬌艷的嫂子步入臥房。厚實豹裘下的背影是那樣巍峨。
巍峨的身軀。
女人的玩物。
她的涂了艷紅蔻丹的手鉆進他的衣、擰扭他的乳,拉扯他的乳頭上的啞鈴。
他珍重地同她相吻。
吻是獎賞。
他獲得吻的機會不多。十三年前,在他們尚是未婚夫妻的那十幾年里,他得到的吻也屈指可數。她總是吝嗇給他獎賞,那時他以為日子還長。后來他被抄家、被退婚,落草為寇擁兵一方。他挺過了那么多的苦難、完成了那么多的成就,他再也沒得到過獎賞。他十分珍惜這十三年后的第一次獎賞,迷迷瞪瞪、昏昏陶陶。
她難得縱容了他。
他們吻到誰也無法呼吸才停止。
他們一同朝肺里深深吸氣。
真好!
她拉開腿朝他招手。
她的藥還沒解。
她剛剛經歷了一場敗仗,成了權利戰爭里的輸家。她給夫君的封喉毒藥成了入她口的烈性春藥,還好她早做了后路。
她在她的后路身上肆意索取快樂。
后路的陰莖被她踩在腳底揉搓,后路的臉上又出現她極為喜歡的痛苦忍耐的神情:這才是她的愛人。她在心里想。
她會和她的愛人在快樂里終老。
于是她對他許諾白頭。
他發誓:“我絕不再讓他搶走你。”
她震怒:“他敢對我趕盡殺絕!”
他送上自己久遭蹂躪的紅腫乳頭,他心知他們對她有著相同的愛。他,與她的夫君。但他比那個男人坦誠,他早就承認自己在她面前永遠一敗涂地:“你要稱王嗎?”他問,他說:“我為你征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