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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門開著,他面孔隱在昏暗的車廂里,看不清楚,只有低低的聲音傳來,“上來。”
方糖還記得這輛車里發(fā)生的一切,她后脊一麻,目光近乎哀求地看著他,“陸巖……”
那雙杏仁眼水汪汪的,里頭干凈澄澈,像盛滿了最純凈的水,又像是落滿了細碎的星辰,看得陸巖喉口一滾,聲音都啞了些,“聽話?!?
方糖被他這句沙啞到近乎氣音的嗓音,弄得渾身過了電似地一顫,她閉了閉眼,終于咬著唇上了車。
陸巖喊司機開車,目的地不知道是去哪兒,方糖有些害怕,她看了眼窗外,“陸巖,我們?nèi)ツ膬???
陸巖頭靠在座椅上,窗外的霓虹燈閃爍交替落在他臉上,依稀照出他利落的下顎弧度,和那凸起的喉結(jié)。
“只是去找個安靜的地方?!彼f。
方糖微微放松了些,也是,車子停在學校門口,萬一被同學看見她待會從陸巖車上下來,免不得會被人說什么。
沒多久,車子停在一個僻靜的巷子里,司機把車停下就下去了。
車上只剩下她和陸巖兩個人。
“可以不要告訴夏默陽嗎?”方糖輕聲問,她執(zhí)著地想要陸巖給她一個保證。
“可以是可以?!标憥r的聲音在昏暗的車廂里顯出幾分低啞,“我有條件?!?
“什,什么條件?”方糖莫名緊張起來。
他轉(zhuǎn)過臉,身子靠近,溫熱的鼻息落在她臉上,有低低的聲音傳來。
“吻我?!?
方糖心尖猛地一顫,當即就要出聲拒絕,可想到他答應的事,又忍住了,只是小聲地問,“只要我……吻了你,你就保證不會告訴夏默陽,是嗎?”
“是?!标憥r微不可察地點頭。
方糖絞著手指,心口怦怦直跳,她湊近陸巖,閉上眼輕輕在他唇上碰了一下。
“伸舌頭?!彼砜谝绯雎杂胁粷M的嗓音。
方糖只好伸出舌頭,在他唇上輕輕舔了一下。
有甜甜的奶香滲進鼻端,那是她剛吃的奶味雪糕,泛著甜意,沁進彼此的呼吸里。
陸巖氣息猛地粗重起來,一
把扣住她的后腦勺,將她整個人壓在懷里吻了下來。
他拇指粗暴地擦過她的臉頰,像是要把她的皮給擦掉一層似地,力道極重,聽到方糖吃痛地嗚咽,這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