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刀無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施婳說不做就不做,謝翎只好撈起袖子,把醬菜壇子抱出來,揭開蓋子的時候,發出些許碰撞的聲音。
不多時,身后傳來一個聲音:“你在做什么?”
謝翎回過頭,施婳正站在門口處,朝他看過來,謝翎笑著道:“夾點醬菜。”
施婳:……
她盯著那醬菜壇子看了一眼,心里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道:“過來吃吧。”
謝翎一臉無辜:“阿九不是沒有做我的菜么?”
施婳默然片刻,才扔下一句:“多話,吃就是了。”
她說完就回去了,謝翎這才慢條斯理地把醬菜壇子搬回原處,笑得如同得了逞的狐貍似的。
二菜一湯,施婳很明顯做的是兩個人的菜,也就是說,即便是她認為謝翎今天不會回來吃晚飯,也依舊做了他的份。
吃飯的時候,施婳顯得很沉默,雖然往常他們也不在吃飯的時候說話,但是今天氣氛明顯有些不同。
半晌,謝翎忽然叫了一聲:“阿九。”
施婳抬起頭來看他,以眼神表示詢問,謝翎望著她,笑著問道:“阿九覺得,我未來會娶一個什么樣的女子為妻?”
施婳仔細想了想,腦子里一片茫然,但是她也并沒有上謝翎的當,而是鎮靜地回答:“這是以后的事情,誰也不知道,怎么問起這個了。”
謝翎依舊笑意不減:“阿九不好奇么?”
施婳毫不避讓地直視他的雙目,道:“比起這個,我更好奇的是,你為什么會與蘇老爺言笑晏晏,談笑風生。”
謝翎思索了一下,才故意道:“大概是因為,昨天才知道蘇老爺是我未來的……泰山大人?”
施婳道:“人家又沒將女兒許配給你,怎么連泰山大人都叫上了?”
謝翎驚訝地挑眉:“阿九如何知道?”
施婳夾了一筷子菜,淡淡地道:“若是成了,蘇府必然會盛情挽留,你也不會連一頓飯都要跑回來吃。”
被一言戳破,謝翎頗有些悻悻然地笑了,只是那笑怎么看都透露著幾分欣慰勁兒。
施婳這才回過味來,感情這還是謝翎故意的,遂不再搭理他,低頭吃起飯來。
第二日,謝翎仍舊是送了施婳去懸壺堂,路上叮囑道:“阿九,以后不要一個人回家,千萬要等我來接你,我也會與伯父說,近期不要你出診。”
施婳莫名看了他一眼,沒答應,只是問道:“為什么?”
謝翎想了想,還是決定告訴她,道:“我將蘇默友送到官府了。”
施婳驚了一下,詫異道:“怎么回事?”
謝翎粗略把昨天的事情說了說,施婳這才明白,為何那一日謝翎對蘇老爺的態度會有一個大轉變,卻原來謀的是這件事情,如此心智,難怪了……
施婳怔怔地想著,難怪他后來能將李靖涵扳倒。
“阿九,阿九?”謝翎喚了她幾聲,施婳回過神來,對上他詢問的視線,然后點點頭,道:“我明白了。”
九月過后,天氣逐漸涼了下來,而謝翎也要準備參加明年的會試了,他開始越來越忙,清早便起,直到深夜才入睡。
就連楊曄也一反常態,勤勉起來,每日去書齋雖然不算早,但是比起往常來,已經有了很大的進步,至少四書五經終于背得滾瓜爛熟,看書也不打呵欠了,儼然一個積極上進的好青年。
晏商枝卻依舊是從前那副模樣,若從前一個月,十五天不來書齋,十五天來了書齋睡覺,現在則是不來書齋從十五天降到了十天,睡覺的時間也減少了些,學齋一年到頭,也終于有了讀書的氣氛。
卻說施婳作為懸壺堂的大夫已有一年之久,她的醫術也越來越為人稱道,兼之模樣又長得好看,竟然還有不少病人搶著想給她做媒,施婳每每都哭笑不得,尤其是今日這位大嬸,恨不得直接把她祖宗八代都問個清楚,家住哪里,年歲幾何,家里還有幾口人,幾塊地,生辰八字是多少。
施婳一邊提起筆,一邊笑著道:“嬸嬸,我在寫藥方呢,可分心不得,您莫問了。”
那大嬸這才意猶未盡地閉了嘴,等她寫好了方子,又開始叨叨起來,施婳也不說話,只是微笑以對,果然沒多久,那大嬸就說累了,抓起旁邊的茶杯喝了一口,施婳這才將手中的藥方抖了抖,晾干些許,笑吟吟道:“嬸嬸,我給您抓藥去了,麻煩稍等片刻。”
今日林寒水和林不泊都出診去了,懸壺堂就她一個人坐診,抓藥自然也是由她來了,所幸病人不多,她也還能應付得來。
施婳正低頭抓藥間,從門外來了一個少年人,進門便問道:“婳兒姐,我姐夫今日不在么?”
施婳抬頭一看,正是許衛,遂答道:“寒水哥出診去了,不過想是也快回來了,怎么,有事情嗎?”
許衛道:“我爹讓我來問他點事,他不在,我就在這里等他吧。”
施婳點點頭,眼睛盯著手中的小秤,一邊答道:“好,你自己隨便玩吧。”
藥終于秤完了,用紙包分別包好,那大嬸付了診金和藥錢之后,又嘮了幾句,這才走了。
許衛在旁邊聽見了,哧哧地笑:“婳兒姐天生麗質,這是第幾個病人想給你做媒了?”
施婳瞥了他一眼,笑罵他:“胡謅。”
許衛賊兮兮地笑起來,兩人正說話間,卻見門口傳來腳步聲,有人背著一個人進來了,背人的那個竟然是林不泊,他見許衛在,忙道:“快,過來搭把手。”
第 74 章
許衛幫著林不泊將那人放到榻上之后, 嘶地倒抽了一口涼氣, 有點震驚地道:“這人還活著?”
施婳看了一眼,道:“傷得有點重。”
豈止是有點重?那人昏迷著,半條手臂都潰爛浮腫了, 甚至能看清楚露出的森森白骨, 除此之外, 他的胸口處還有一道極其長的傷口,邊緣干凈, 傷口細長, 倒有點像是被鋒利的刀砍過一般。
那邊林不泊叮囑許衛道:“去叫你姐姐燒些熱水來。”
許衛連忙點頭:“知道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