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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豪居然就這么輕易地把她放了出來,她終于脫離了這個地獄!那么她就不可能再回去!
“……”
如果真的是這樣就好了。
飄在空中的媽媽茫然地看著即便是夜晚依舊繁華的城市,一時間不知道何去何從,如果離開兒子,等待她的或許只有找個角落讓自己默默消散這一個結局。
兒子……
最終,媽媽又一次飄了回來。
站在床頭,看著熟睡的云煙。
“好了沒有?”心大的子豪完全沒有想到媽媽剛才差點跑了,只覺得媽媽的動作真慢。
附體……
媽媽一瞬間閃過一個陰暗的想法,那就是附身云煙,從此和她變成同一個人,這樣既能一直待在兒子身邊,卻又不會再受到子豪的折磨。
她剛產生這個念頭,就進入了云煙的身體,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獲得了云煙身體的控制權。
云煙,或者說媽媽,悄然無聲地從床上坐了起來,看著窗外的月色。
久違的作為人類的感覺差點讓媽媽忍不住把這個想法變為現實,但是轉念想到兒子的事,她動搖了。
兒子知道了,該有多傷心啊……
他深愛的媽媽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媽媽默默低頭,眼里含淚,她是多么想用真正的肉體好好地親手撫摸一下兒子的臉龐,說一句“你長大了”啊。
可是,這樣是不對的……
媽媽默默躺了回去,然后魂體從云煙的體內飄了出來,最后回眸看了她一眼,然后飄出了這個房間。
“失敗了。”媽媽淡淡地說。
“嘖,真沒用。”子豪也沒有辦法了,“滅口”看來是不現實的了,只能寄希望于云煙不把這回事當成大事和我說了。
于是他把這股無力的惱火轉移到了媽媽身上,正好現在媽媽不再需要被局限在次臥里,于是他淫笑著拉著媽媽,把她壓到了客廳的沙發上,挺著粗長的肉棒又一次占有了她。
今夜,媽媽無聲的呻吟在家里的各個角落響了一整晚……
次日早上,云煙渾身疲倦地起床,昨晚她做噩夢了,夢見自己的身體被惡鬼占據,變得不像自己,但是最后惡鬼又離開了,然后后半夜開始做春夢,夢見自己和子豪在家里的各個角落一直在做愛,做了一整晚,醒來的時候居然真的覺得腰酸背痛,而且還高潮了,內褲都濕了……
“呸呸,怎么會做這種夢的?難道是昨天看見了……”想到昨晚親眼看見的子豪那根恐怖的巨物,云煙忍不住臉紅了一下。
“子豪也到這種年紀了,有這種需求很正常,我就假裝沒看見吧……以后注意避嫌就好了……”云煙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打算假裝沒看見。
之后我給她打電話發現她精神不太好,她說昨晚夢見了惡鬼,懷疑是不是女鬼從次臥出來了,讓我也好一陣擔心。
云煙以為這是結束,可是這卻只是一個開始。
媽媽的附身畢竟還是留下了后遺癥,或許是兩人靈魂同步率太高,這一次附身居然導致媽媽和云煙產生了輕微的觸覺共享。
昨晚云煙后半夜的春夢就是身體感受到了媽媽和子豪做愛的一些感覺,最后大腦將其處理為了夢。
而這造成的后果就是從那天開始,只要子豪和媽媽做愛,云煙就會有輕微的感覺,這種感覺在清醒的時候不會很強烈,只會讓人覺得自己突然產生了性欲,想要了,但是在睡夢中這種觸感會累計,導致云煙每晚都會做春夢。
而子豪和媽媽對這事一無所知,依舊每天晚上至少做個好幾次,而且自從能出房間后,家里的各個角落都已經被媽媽的淫液潑灑過了,客廳里,陽臺上,餐廳里,廚房里,衛生間……
甚至就連主臥室,子豪也趁我和云煙有一次不在家的時候進去過一次,在我和云煙的婚紗照前,被子豪抱起來擺成小孩把尿姿勢的媽媽高潮得很徹底,潮噴失禁一起來,全部噴在了婚紗照里我的臉上,然后液體很快消失不見。
而且,在確定我和云煙都看不見媽媽后,子豪的膽子越來越大,居然敢當著我們的面把媽媽拉出來。
當然不會是普通的拉出來了。
在我回家的第一天,子豪就面無表情地牽著渾身赤裸的媽媽從次臥出來,坐在餐桌前吃飯。
渾身赤裸的媽媽即便知道我們看不見她,但是這種羞恥感依舊讓她想要找個地縫鉆進去,尤其是當我的目光無意識掃過她縮在地方時,她幾乎要瘋掉,光是被看著就要高潮了一般的刺激。
洗澡的時候,她被子豪要求上半身穿著正裝,下半身只穿一條絲襪,然后一邊自慰一邊從我面前走過,然后到廁所里被狠操一頓。
之后甚至還有過吃飯的時候被要求躺在餐桌上,把雙腿大張對著我和云煙自慰,噴出來的水甚至濺到我的臉上我卻一點也不知道。
晚上還發生過我來次臥“查崗”,正好看見媽媽騎在子豪腿上瘋狂顛動即將高潮時的畫面,并且誤以為子豪在自慰,覺得有些尷尬。
已經有過一次經驗的子豪很淡定,但是媽媽卻再次被刺激到,從一個普通的小高潮到達了潮吹加失禁的大高潮,差點暈死過去。
過了幾天,我終于覺得云煙天天春夢的不對勁,聯系了大師。
結果好巧不巧的是,子豪突發奇想,當天帶著媽媽去了學校,和曲老師玩了一次別樣的雙飛,他讓媽媽附身曲老師,一次操了倆。
不過大師很會隨機應變,直接把媽媽給阻擋在了門外,那晚子豪回家時發現媽媽進不去家門了,沒有辦法只好讓媽媽在外邊呆著。
當晚,媽媽難得休息了一晚。
云煙也時隔幾天難得睡了一次好覺,可是已經習慣了每天在夢里被“子豪”操到高潮不斷的云煙居然有些不習慣,她當然知道這是不對的,但是身體卻忍不住思念起那種極致高潮的快感。
第二天,子豪去上學的時候只好又帶上了媽媽,不過很快他就發現了新的玩法。
或許是媽媽的“祝福”的原因,那天居然有好幾個同學的家長來找曲老師商量自己孩子學習的事情,更巧的是來的都是母親,而且都長得挺不錯,至少保養得很好。
因為事發突然,有一個比較有錢的母親,貌似是班長的媽媽,提議說請大家吃飯,于是幾位美熟女一起去訂了一個包間。
子豪讓媽媽跟了過去,然后用附體的辦法讓她們都喝了不少酒,最后都醉了,就近找了個酒店,訂了一間套房打算下午休息休息,繼續討論孩子教育的問題。
子豪下午直接跟曲老師請了假,然后就直奔大包間,把幾個同學母親都給操到高潮迭起,其中還有好幾個平常看他是農村來的所以欺負他的同學的母親,并讓媽媽附身后給她們在夢里種下心理暗示,以為這只是一場夢。
下午,等她們醒過來的時候表情各異,畢竟剛剛做了一場那么真實的“春夢”,現在下體甚至有些疼,好像被一根粗長到恐怖的肉棒狠狠抽插過,不過在她們的認知里不可能有這么粗長的肉棒真實存在,所以都覺得這真的只是一場夢。
在媽媽的幫助下,子豪短短幾天就把學校里所有有些姿色的女人給拿下了,不論是老師,還是學生,一時間好不快活。
不過他現在最想拿下的卻是云煙,所謂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可是他卻不敢對那張門神下手,因為他知道次臥的符咒的問題已
經被我發現了,要是門神再出問題很容易被懷疑到。
終于,他等到了機會,我要去非洲出差!為期一周!
在我離開前夜,因為好幾天沒有得到夢境的“滋潤”,而白天又會不時性欲突起(因為子豪和媽媽白天會做愛)的云煙和我做了個爽,把我榨了個精干,不過即便是這樣,云煙也沒有完全得到滿足。
她有偷偷買過跳蛋,這種行動讓她忍不住為自己覺得羞恥,而更讓她為難的是,她每次用跳蛋來滿足自己的時候,腦海里想的卻不是我,而是春夢的主角子豪。
每次開始時她都會用和我做愛的記憶來找感覺,可是感覺來了之后大腦總是不由自主地將主角替換為子豪,那一個個和子豪做愛的場景是那么真實,真實到讓她懷疑這究竟是不是夢。
在這樣的情況下,她當晚睡覺忘記了鎖門。
當晚,她又做了春夢,這個春夢卻比以往來的都要更加真實,甚至真實到她醒來時,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都不知去向,雙腿之間亂糟糟的,陰毛全都不見了,小穴兩片粉嫩的陰唇紅腫著外翻,乳白色的精液往外淌著,在腿間積蓄了一小灘,如果下意識縮動一下那里的肌肉,還會擠出更多灌滿在小腹里的精液……
這樣的情況根本不需要再考慮其他的東西,毫無疑問這只能是子豪干的事情。
突然遭受打擊的云煙抱著膝蓋哭了起來,而這時候我的電話打來了。
云煙想向我哭訴,可是最后她卻沒敢說出來,她害怕失去我。
如果當時就把子豪在房間里自慰的事情告訴我就好了……可惜,現在后悔也來不及了……
云煙從床上爬起來,腳踩到地面上的時候才發現腿都還是軟的,差點摔倒,好不容易扶著床站起來,云煙顫巍巍地在地上找到了被丟開的睡衣。
云煙把睡衣套上,想穿內褲的時候卻發現精液一直在腿間流淌,黏糊糊冰涼涼的惡心觸感讓她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先洗洗吧……
云煙這樣想著,就這樣走出了房間。
以往這時候家里是只有她一個人的,子豪會去學校,可惜她剛一出房間就發現客廳的沙發上正坐著一個人。
子豪裸著下身,豎著肉棒,雙手按在小腹前,好像按著什么東西在肉棒上套弄一樣。
云煙嚇了一跳,轉而突然憤怒地說:“你昨天都做了什么!?”
子豪抬頭掃了她一眼,然后視線停留在她光潔的大腿上,那上面還掛著他的精液,笑著說:“你說呢?”
云煙順著他的視線低頭一看,這才注意到自己的著裝上的不雅,嚇得轉身就要逃進房里。
“抓住她。”子豪命令道。
然后云煙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被什么東西抱住了一樣。
云煙低下頭,隱約看見了一雙有些透明的玉手架住了自己的胳膊,雖然力氣不怎么大,但是卻足夠讓她一下子逃不開。
然后她就驚恐地看見一只大手從身后伸來,十分熟悉地鉆進了睡衣下,來到了自己兩腿之間,兩根粗長的手指插進了小穴里。
熟悉又陌生的快感傳來,云煙一下子迷茫了,這種快感她在夢里早就體會過無數次了,似乎每一次只要這樣做之后自己就會渾身變軟,然后無力反抗了。
空氣一下子變得安靜起來,只有手指在云煙小穴里攪拌的聲音,一開始只有精液被攪出來,可是很快就有更多的透明淫液一起流出,而這顯然是來自于云煙的身體……
“莊姨,昨天晚上爽不爽?我還以為要把你操服會很難呢,結果一插進去你就開始叫個不停,又哭又笑的,讓你舔你就舔,讓你趴著就趴著,你是不是自從上次看見我的大肉棒后就天天想它了?”子豪調笑般說著,卻不知道自己其實無意中說中了事實。
被戳穿內心想法的云煙臉色變紅,顯然感到很羞恥。
“真是淫蕩啊……叔叔一直滿足不了你吧?你知不知道昨晚高潮的時候你叫得有多大聲?你知不知道你噴了多少水?”
不,那不是我!云煙羞憤欲死,可是記憶里模糊的畫面卻告訴她這都是真的。
“那你現在手在干嘛?”子豪問。
云煙驚醒,這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很自然地把手往后握著子豪的肉棒開始輕輕擼動起來,好像早就做過無數次了一般熟練……
怎么會?難道自己真的……
云煙下意識想把手收回來,卻被子豪抓住了手腕,引導著繼續擼動著。
火熱的手感很快讓云煙又迷茫了,她已經開始懷疑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了,因為她發現自己內心深處似乎對這種事沒有一絲的抗拒。
子豪只是略施引導,云煙就自然而然地扶著門框擺成了后入式,屁股高高地翹起,把沒有一絲遮攔的私處暴露在空氣中。
在子豪堅硬的肉棒碰到小穴口時,云煙似乎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全身的細胞都在歡呼,在歡迎著新主人的進入。
“呃啊……啊……”子豪的肉棒再一次插入了云煙體內,開始了抽插,動作慢慢變得粗暴,而云煙都接受了下來,畢竟在“夢中”她早就經歷過更多更加過分的調教。
在她的眼中,媽媽的身形不斷變得凝實,她很詫異為什么突然面前多了一個人,而且和自己長得
這么像,為什么她看自己的眼神充滿了歉意……
這是,那個女鬼?嗯……啊……
她長得好像……嗯……
媽媽?……啊……
云煙因為陷入快感中而混亂的腦海里斷斷續續地思考著,并且逐漸理解了一切。
這讓她覺得氣憤,又有些羞愧。
這都是報應嗎?
云煙茫然地接受著子豪的沖擊,然后很快迎來了高潮,雙腿一軟跪倒在地。
而子豪則拉過媽媽,當著云煙的面插入了她。
抽出沾滿精液的肉棒塞進云煙的嘴里,強迫她舔干凈后,子豪拖過云煙,從后面插入她的身體,然后推著她進入了廚房,給她換上圍裙,讓她做飯。
斷斷續續的炒菜操作炒出來的菜自然味道不怎么好吃,尤其是在倒鹽的時候子豪抓著她的屁股瘋狂輸出,讓她手抖個不停,倒進去五六倍的鹽。
最后這道菜咸的沒法吃,勉強混了個半飽后,子豪把云煙拖到了沙發上進行“懲罰”。
雖然云煙不能像媽媽一樣直接變裝,但是好在她有一衣柜的我給她準備的情趣服裝,雖然自從我身體開始吃不消后就很少有穿的機會了,但是也沒丟。
子豪雙眼放光地讓云煙一件件的試,碰到讓他感興趣的他就會不客氣地把云煙按在身下輸出一頓,然后順便讓媽媽也變出來這樣一身,在兩人相似的外貌下,穿著同樣衣服的兩人像是一對雙胞胎一樣,這讓子豪格外地興奮。
直到晚上,有些吃力了的子豪終于打算結束戰斗,最后一發他回歸初始,讓兩人渾身赤裸地抱在一起躺在次臥的床上,自己則興奮地撲上去直接插入了媽媽。
而在這個時候,我提前回來了。
在和媽媽對視上的一瞬間,媽媽終于下定決心讓一切結束,以前她還能用我看不見我不知道來當作借口默默承受這一切,可是現在這已經是一個不可能的事情了,必須做出決斷。
因此有了我記憶里沒有的那一幕,媽媽用所有的力量刪除修改了我們所有人的記憶,然后消散了。
而我,則因為那個不受影響的大師的緣故以及自己的天眼,在夢里回憶起了一切。
我不知道醒來之后還是否記得這一切,但是我不打算懲罰子豪。
他從頭到尾都不知道媽媽的身份,而媽媽似乎也更想要讓這一切經歷變為從未發生過一樣,既然是媽媽的愿望,那我自然是無條件同意的。
可是,我還是好想再見媽媽一面啊……
…………后日談……
昨晚似乎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醒來后,我腦袋有些昏沉沉的,就好像考試前通宵學完整本書然后考完之后立馬全都忘了的狀態。
好像夢到媽媽了。
我回憶了一下,想不起更多的細節。
云煙也早就醒了,準備好了早餐正在叫我和子豪起床。
我爬起來,洗漱完畢,吃早餐,等著子豪出去上學,然后休息了一會兒才去上班,當老板就是這點好,時間夠自由。
喬老哥打長途過來說市場調研完了,感覺和預計的情況相差不大,覺得可以開始投產。
三個月后,第一批貨出來了,投入非洲市場后情況比我們想象的還好,很快就賣斷貨了,喬老哥非常興奮地要加大生產。
我也又投了一筆錢,不過之后賣掉了一些股份,這么大的市場光靠我倆是不可能吃得下的,我也沒打算在這里投入所有的精力,或許一輩子都不一定能全部吃下,盡早從執行者轉變為投資者才是正途。
不過最近有件事讓我很煩,子豪居然在學校和他的班主任搞上床了!
我都驚呆了,現在小孩子這么會玩么?
而且子豪居然會是這種人?想到我和云煙跟他天天待在一個屋檐下,我就一陣后怕。
雖然最后查出來是那個曲老師主動勾引的,但是子豪也還是被要求退學了,表哥表嫂很不好意思地把子豪接回了鄉下,那之后就很少往來了。
我跟云煙結婚也大半年了,最近我們正打算要孩子,云煙大概是很想要孩子的緣故,我感覺她最近很敏感,有時候做愛的時候還會被我弄到失禁,給我帶來極大的心理上的滿足感。
真是寶藏女孩啊……
夜里,我模模糊糊地醒來,睜眼好像看見云煙坐在床頭,摸著我的頭溫柔地看著我,嘴角掛著一抹溫柔的笑。
“媽……媽?”我下意識輕輕喊了一句。
“怎么了?瀟兒……”
月光下,云煙的笑容似乎愈加溫柔了,簡直就像媽媽一樣。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