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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瀟兒……”趴在上面的“云煙”伸出一只手不敢置信般地撫摸上了我的臉。
就連夢中都不曾憶起過的呼喊聲,卻讓我一下子仿佛回到了十年前一般,這絕對是媽媽不會錯的!
這段時間以來的各種鬧鬼的事情在我腦海里不斷浮現,我一下子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那個所謂的“女鬼”根本就是媽媽啊!
難怪,自從我回老家一趟后媽媽就突然開始出現在我的夢中,并且催著我成家,我還以為只是自己心結解開之后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沒想到居然真的是媽媽托夢給我。
真正的云煙和子豪都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而子豪受到驚嚇之后不知道是傻了還是怎么,居然下意識地把腰一送,將插在媽媽身體里的粗長肉棒又往里送了一截,完成了一次抽插的動作。
媽媽被突然襲擊,原本柔情滿滿的母子重逢話語突然變成了一聲讓人一軟的嬌喘。
我眼皮一跳,終于從突然見到母親的驚喜中回過神來,開始打量眼前的場景。
云煙的裸體我自然是見過許多次的,和我以前見到的樣子相比并沒有太多的變化,除了陰毛刮得干干凈凈以外,就只有面上的表情,比以往每次和我做愛時都要紅潤,即便是現在突然遭到驚嚇導致面上的表情有些驚恐,那極度興奮的充血短時間內卻根本消散不了。
至于子豪的裸體……我自然是沒見過的,不過他那根肉棒我卻有印象,那天夜里他在這里自慰……
我的腦海中閃過更多的畫面,一時間我分不清哪些是虛幻哪些是現實,巨大的信息量幾乎要把我的意識沖垮。
我不知道現在自己該做出什么樣的表情或者反應。
憤怒?啊不,我突然之間看見日思夜想的媽媽其實還是挺高興的。
高興?那更不可能了,到底得有多變態才會在看見侄子和老婆,甚至還包括自己的媽媽一起滾到床上了的樣子還能笑出來啊?
兩種奇怪的情緒交雜在一起,我只能強行冷著臉看著面前的三人,或者兩人一鬼。
云煙完全嚇傻了,根本不知道該作何解釋,或者說她也根本沒有什么可以解釋的,至少看她的樣子一點被強迫的痕跡都沒有。
子豪好像也傻掉了,呆呆地跪在那一動不動,看上去很像一個做錯了事情被家長抓現場的小孩子。
我想張嘴說些什么,卻發現自己也動彈不了了。
我這才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周圍的一切都靜止住了,除了媽媽。
我看著媽媽梳理了一下有些散亂的頭發,眼中帶著溫柔和慈愛的神色,雖然這些情緒和她那永遠定格在30多歲的外表完全不符,但是意外地沒有任何違和感。
媽媽從子豪的身下爬了起來,那根肉棒從她體內抽出來時她還忍不住呻吟了一下,腰一軟差點沒趴回去,不過好在她忍住了,直起身來,雙膝依舊跪在床墊上,膝行到我面前,我注意到她雙腿間因為失去了堵住的東西而不斷滴落著連成一片的乳白色精液。
媽媽溫柔地擁住我的腦袋,壓著我的頭埋到了她的胸前,奇怪的是我沒有因為觸碰到媽媽赤裸的雙乳而產生任何的邪念,而是產生了一種回到嬰兒時期在母親懷抱里安睡的感覺。
“乖乖睡吧,我親愛的寶貝……”熟悉的搖籃曲,熟悉的觸感,我的意識不斷模糊,似乎真的馬上就要睡著。
可是一時間,一股突然產生的強烈的不舍將我從迷糊中拉了回來,我眼中含著淚,抬頭看著漸漸模糊的媽媽的臉,想把她刻進自己的心底,可是卻越來越看不清,不知道是淚水模糊了雙眼還是媽媽的身形正在不斷消失。
“媽……”我無聲地張嘴呼喊著。
“永別了,瀟兒,放心吧,睡一覺起來,就一切都過去了。”媽媽繼續溫柔地說了一句,我再也忍不住強烈的睡意,直接沉沉地睡了過去。
再一次醒來的時候,我正呆呆地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上無聊的電視節目。
云煙坐在我邊上,縮在我懷里看得起勁,不時被逗得開懷大笑。
我下意識說了句:“小聲點,子豪在寫作業呢。”
“哦……”云煙連忙閉嘴,肅了肅表情,可是馬上又被逗得勾起了嘴角,眼角滿是笑意。
這是……怎么回事?
我記得我今天早上還在……非洲?然后找關系臨時改了機票回來……我為什么要提前回來?好像是……云煙生病了?
我的腦袋一痛,兩種不同的記憶出現在我腦海里,其中一種是我聽到云煙感冒的消息,十分擔心她,于是馬不停蹄地趕回了國內,見到了感冒已經好了大半
的云煙,然后云煙對我的突然回來感到十分驚喜,晚上我們一家一起吃了一頓大餐。
可是另一種記憶里,我一回來就看見——云煙和子豪在子豪的房間里做愛?太荒謬了,我怎么會有這么離譜的記憶?
我的腦海開始一陣陣的抽痛,臉上忍不住露出痛苦的表情。
“老公?老公你怎么了?老公?”云煙發現了我的不對勁,十分擔心地爬起來看著我。
我擺了擺手,把剛才想的奇怪的畫面甩出腦海,頭痛漸漸消失了。
剛才那是怎么回事?
如果我抓包了云煙和子豪出軌的話,現在她怎么可能躺在我懷里看電視?
幻想?
我為什么會幻想那種東西?
而且我的潛意識告訴我,似乎兩個記憶都有問題。
少了什么東西。
手機突然響了,是一個沒備注的號碼,但是號碼被自動標注為“詐騙”。
我想都沒想就給掛了,結果那個電話還不停地打,我受不了,只好接了起來。
一個有些熟悉的年輕聲音問我:“黃老板?你那邊解決了沒有?”
“解決?什么解決?”我莫名其妙地說。
我有些好奇這騙子怎么知道我姓黃的,難道是個人信息泄露了?
“就是那個女鬼啊,我剛才這邊觀測到貌似你家的方向出了什么問題,現在正準備過去呢,你那邊沒事吧?”
“什么女鬼?什么問題?你在說啥啊?神經病。”我一頭霧水,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誰啊?”云煙問。
“不知道,騙子吧。”我也搞不清楚,“現在隱私泄露真可怕,對方都知道我姓啥了。”
“泄露個人信息的家伙真該死。”云煙也憤憤地說,“上回我就跟姐妹們聊了下豐胸秘訣,結果沒多久就給我推送隆胸手術的廣告,每個平臺都推,煩死人了。”
“你還豐什么胸啊,這么大不是剛剛好?”我隔著衣服一把抓住云煙一邊的酥胸,軟軟的綿綿的,手感剛好,不過怎么感覺好像比以前大了一點點?
我好奇地又捏了兩下,云煙直接紅著臉拍掉我的手說:“別鬧。”
“嘿嘿。”
我也怕子豪聽到什么動靜,就收回了手,轉去摟著她的小細腰。
就算結了婚快半年了,我倆現在還是跟熱戀中的情侶一樣,別提多快樂了。
結果沒多久,那個陌生的號碼又來了,不過不是電話,而是短信,說他到小區樓下了,讓我下去一趟。
我皺起眉頭,這騙子怎么還陰魂不散了?
“我下去一趟,去買點東西。”我對于這個騙子怎么知道我家地址的有些好奇,不過不想讓云煙擔心,就找了個借口獨自跑出去了。
我也不怕對方是什么歹徒,這小區的安保還挺好的,總不至于被人當著保安的面給劫走了。
披上件外套我就出了門,關門的時候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家門,上面干干凈凈的什么都沒有。
不是本來就什么都沒有嗎?為什么我要回頭看一眼?
下了樓,一出門就看見一個很奇怪的家伙站在小區外,被兩個保安圍著盤查,一臉無奈的樣子。
有多奇怪呢?
那是一個長得很漂亮的男人,原諒我要用漂亮這個詞來形容他,事實上,如果不是他的服飾和喉結我根本不會把他當成男人。
他有著一頭白色的長發,沒有梳起來,而是就這樣披散在腦后。
我的老天,雖說中國傳統里似乎一直有白發等于仙氣的觀念,所謂的鶴發童顏也是傳說故事里的仙人標配外表,但是真在現實里看見了這樣的人估計只會覺得這家伙有病。
我看他的臉有些眼熟,好像真的在哪里見過一樣,于是便走了過去。
“呀,黃老板,你來啦?你們看,我就說我是找人吧,還不信……”那家伙絮絮叨叨地對保安說。
保安是認識我的,見我走過來,便說:“黃老板?你認識這個人?”
“不認識。”我仔細想了想,還是想不起在哪見過他,便搖搖頭。
保安眉頭一皺,那家伙便連忙大聲喊道:“不是吧?這才幾天你就不認識我了?你家那個女鬼還要不要解決了?”
“嘿,你個江湖騙子還騙到這來了,都什么年代了還宣揚封建迷信呢?要不要去對面派出所坐坐啊?”保安一聽這話更加堅信他是騙子了,走上去就要動手趕人。
“先等一下吧。”我抬手制止了保安的動作,看向那家伙,問:“你老說什么女鬼女鬼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黃老板,這些騙子一張嘴能說出花來,您還是別聽他瞎說了。”保安還想勸。
“你真不記得了?”那家伙瞇了瞇眼,“看來還真是出事了,你的記憶被動了手腳?”
我一下子笑出聲:“你這還越說越離譜了,是不是接下來什么問題都打算往我記憶出問題上扯啊?”
“傻逼。”保安哈哈大笑。
那家伙理也不理,看著我的眼睛,掐著手指嘴里念了兩句,然后說:“果然,不是普通的記憶刪除,居然是記憶修改?難怪……嘿,你不信么?那我問你,你眼里的我,是什么樣子的?”
“啊?不就是染得一頭白的么?”我下意識接了一句。
“什么一頭白?黃老板,這家伙不就是一粘著假胡子的小年輕么?頭發是黑的啊!”保安卻一頭霧水地反駁道。
“?”我詫異,雖說剛才腦袋疼,但我應該還不至于眼花到這個地步,眼前這家伙分明就是一頭白發啊?
“看吧,你的眼睛還是天眼呢,這樣才能看破我的偽裝,這可是我當時教你的。”那家伙點點頭,抬手在保安眉心點了一下,保安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就突然直接暈倒了。
我有些慌,這是要干什么?綁票?還有這什么天眼是什么東西?我好像有一些印象……
那家伙見我還是一副什么都想不起來的樣子,便直接伸手在我眉心碰了一下,我想躲卻根本躲不開,明明看上去他只是慢吞吞地伸手過來碰了我一下,實際上卻快若閃電讓我反應都來不及。
就在我以為自己也要就這么暈倒的時候,那家伙卻面色古怪地收回了手后退了兩步。
“怎么了?”我下意識問。
“沒什么……”那家伙面色非常精彩,醞釀了許久說:“算了,就這樣也挺好的吧……”
說完,他直接轉身就跑了。
留下我一頭霧水。
最后我只能把暈倒的保安送回了保安室,一肚子疑惑地回了家。
因為也沒買什么東西,云煙問起來也只是說想買的東西賣完了沒買到。
晚上我和兩天未見的云煙做了一次,云煙大概是憋久了,今天格外敏感,不過我還是沒能把她送到高潮。
看來她今晚又要做夢了。
做夢?做什么夢?
又來了,這種莫名其妙冒出來的記憶。
難道我的記憶真的被動了什么手腳?
這種事情真的存在嗎?現有的科學手段可以修改人的記憶?
抱著一肚子的疑惑,我摟著云煙進入了夢鄉。
恍惚間,我在云煙身上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明明很熟悉,卻又好像在很久遠的記憶里,讓我想不起來是誰……
然后在某一個瞬間,我的眼睛一熱,在睡夢中變成了半夢半醒的狀態,眼前開始出現各種各樣的畫面,處于睡夢中的我并不能理解這一切,只把這些當成是又一個夢,只是有些感慨今天的夢格外真實。
這是在一個很幽暗的小屋。
眼前非常的黑,什么也看不見,不過這種幽暗讓我感到安心。
這樣的幽暗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總之是非常非常漫長的一段時間,這讓我心底不可遏制地產生了非常強烈的孤獨,以及某種思念的情感。
我在思念什么?
突然有一天,幽暗被打破了,困住我的某一扇墻壁倒塌了,我終于見到了陽光,陽光并不會讓我感到難受,還讓我的理智恢復了一些,我想起來自己好像在等一個人。
就這樣又過了許多天,我的心突然跳了一下,大概是心跳吧,我感覺到他回來了。
我滿懷期待地看向塌掉的墻,想看看這個讓我日思夜想的家伙是誰。
他進來了。
西裝革履,看著周圍的景色一副感慨和詫異的樣子,他看上去對這里很熟悉,又有些陌生,像是在外游蕩了許久之后歸家的旅人。
這個人……
是我自己?
我一下子清醒過來,視角一下子被彈了出來,來到了對面這個我自己身上。
熟悉的視線,熟悉的景色。
完全清醒過來的我想起來了,這是不久前,十年來第一次回老家的我在進入家里看到的景色。
不過和當時不一樣的是,現在的我開啟了“天眼”。
所以能夠看到一些當時看不見的東西,這些東西也一樣被我保存在了記憶中。
比如,那個坐在母親床上,含著淚看著我笑的。
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