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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居然有一部關于他的法案。
當然,他敢肯定斯伽文也不知道,那位藝術家眼睛里只有浪漫和美好,不是嗎?他才不會去關注什么冷冰冰、沒有絲毫人氣兒的法律呢。
那么也許是尤利婭另一個男朋友,那是一個上了年紀的老頭,白發蒼蒼的,可是很溫柔,而且他是個好人,因為他經常免費幫貧民窟的窮人們和妓女們打官司,在他退休之前,他是一名受雇于政府的法律援助律師。
那男人也吃了一驚。
他顯然是懂行的。
因為他的臉上馬上沉了下來,那種夢幻般的目光從他眼睛里瞬間消失了。
“當然,我明白的。你要索拿額外的撫養費,是嗎。”他陰郁地說。
“是百分之二十,先生。”尤利婭說,“私生子們有權均分生父百分之二十的財產,對嗎,先生,你只有一個私生子,不是嗎?”
“哈哈,是的,是有十六分之一的可能性。”那男人糾正說,但他沒有笑,反而冷峻地將手插進褲兜里。
希黎留意到他的雙手在那里面無所適從地輕抖,那虛弱的樣子,讓希黎的嘴唇又輕抿了起來,他昂起頭,用一種從下自上的目光看著那男人,刻意地流露了一點兒譏諷。
那男人嚴厲地看著希黎,停下了輕抖。
他重復了一遍:“十六分之一的可能性。”
他把手放出來,聲音變得緩和冷靜:“當然,按照法律,你的確有權利索拿我的財產,不是我妻子的,是我自己的。”他輕輕地說。
他很快輕松起來,雖然只是輕松了一點兒,但明顯他的臉上浮現出了松弛的假笑。
“那這些遠遠不夠。”他聳聳肩膀,坐了下來,坐到了尤利婭的床沿上,他對尤利婭說,“瞧瞧這些鈔票,瞧瞧它們的樣子,尤利婭小甜甜,你完全可以想象它們的經歷——剛從印鈔廠出來,最多只經過一個銀行經理的雙手,還是戴著手套的那種,就匆匆到了這里——一批‘處女’,‘處女鈔票’。”他為自己開的玩笑大笑了起來。
“啊……真是懷念當年你的樣子,一個完整的處女不是嗎?一個完整地、屬于我們十六個男人的處女,非常有趣,那是個非常有趣的經歷,尤利婭小甜甜,那個夜晚真是瘋狂極了。相信你也有這樣的體會吧?我恐怕其他人都不像我這么負責任,我那十五個哥們兒現在都分崩離析了,坐牢的坐牢,死的死。”
他一個個地數給尤利婭聽:“艾利歐·尤,一個相當精神的小伙子,你應該還記得他,他是游戲的發動者,真可惜,他在‘高空彈射炮’中,忘了打開背包的傘繩,還是打不開?我不知道,可能是射精快感沖昏了他的腦子吧,你知道的,那很刺激,總之,他摔死了;德爾薩金,一個熱情奔放的外國人,他的眼睛相當漂亮,那個夜晚真是太瘋狂,也許你沒有認真看,他的眼睛顏色純凈得像大海一樣,多少女人瘋狂地迷戀那個,是的,打完那一炮后,他回國了,謝天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