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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9月15日
上
「吸溜~吸溜~咕嚕,唔哈——」
羅德島內,那本屬于博士的辦公桌前現今坐著的已是一副陌生面孔,整合運
動殘黨的術士正得意洋洋翻閱羅德島機密文件,而那奇奇怪怪的聲音正是來自桌
下,低頭看去,是一戴著鼻勾的丑陋面容,正兩眼瞇成月牙,撅著嘴腮幫收縮,
如烏賊嘴吸住術士黑紫腥臭的肉莖,整張面容好似馬臉,而頭上的兔兒正是表明
她身份——羅德島領袖阿米婭。
不,應該說是阿米豬。
她那經過改造的胸部從含苞待放的花蕊變成成熟蜜果,被少女托住,夾緊術
士肉莖根部摩擦,或像是海綿揉著,她下體是淫水泛濫,發黑松弛的肥穴插著一
根有成年男性拳頭那么大的震動棒,「嗡嗡」響聲被阿米豬口交時發出的淫靡聲
音掩蓋。
「唔!」
忽然她雙目瞪大腮幫鼓起,身體猛然僵住,兩眼向上翻起,喉嚨蠕動著下咽
一坨坨稠密的液體,被勾起大開的鼻中也噴出黃白濁液。
「噗齁?」
阿米豬總算忍不住,吐出口中前端染成白色的肉莖,大量腥臭精水從口中嘔
出,如奶油流淌沾滿雙胸。
「呵呵,吃的開心嗎母豬?」
術士用手按住她上翻的鼻子,抬腳輕輕踢了下她穴內的震動棒,使之頂入阿
米婭子宮中,讓母豬為之痙攣抽搐,發出嘶啞的聲音。
「噢!齁齁齁?主人的大雞巴美味?好吃?哼唧~謝謝主人?」
術士為之心情愉悅,美好的一天從在母豬口中射出精液開始,他沒再理會趴
地哼唧叫喚并用舌頭清理地面的阿米婭,從桌上拿出幾張干員的相片,考慮
今天該派誰去和那些官僚陪睡。
沒錯,自他通過自己能力解決掉博士、凱爾希還有阿米婭后,被帶上羅德島
對島內所有干員無一例外進行人格排泄與改造,使之都臣服于自己,并仍打著醫
藥公司的名號,實則是服務于那些官僚的大妓院。
而他翻看幾眼,不經意間發現了一張文件,那正是被外派執行任務,至今未
歸的W的信息。
「w?那個背叛了整合運動投奔羅德島的賤女人?」術士自言自語著。
術士身下的阿米婭回答道:「是的呢主人。」
術士沉思著,「那婊子知道羅德島現在情況嗎?」
阿米婭搖搖頭:「沒有,W的任務一般都比較特殊,除非必要,羅德島與她
都很少有所聯系,所以現在的她并不知道羅德島現在的情況哦。」
「這不知廉恥的叛徒。」術士冷笑道:「呵,母豬,去把她召回來,我早就
看她不爽很久了。」
「主人是要,調教她嗎?」阿米婭興奮地問。
術士又是抬腳踢到阿米婭下體,讓少女嚎叫著潮噴,說:「是時候,讓她和
自己老友敘敘舊了,呵呵呵……」
在維多利亞接到緊急召集令的W一周后趕回了羅德島,這巨物靜靜地停在平
原上,干員們見到W后紛紛打起招呼,歡迎她的歸來。
「羅德島還真是一點都沒變吶,也不知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把我給大老遠的叫
回來,真的是。」
依舊是那副熟悉的不耐煩中帶有戲謔的語氣,銀白色頭發的W隨意扛著自己
的榴彈銃,隨手打招呼回應后往熟悉的羅德島內部走去。
「凱爾希那家伙不會還在醫療部吧?博士呢?看起來羅德島也沒出什么事啊,
火急火燎的,哈切,阿米婭還在忙么?」
雖平時裝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但實際上還是對羅德島很是關心,然而剛
走沒幾步她就被閃靈攔住,在W困惑的目光里后者解釋道:「抱歉W,這是最近
阿米婭新下達的指令,外派干員返回羅德島后要第一時間做全身檢查,以避免干
員在執行任務過程中感染加劇未能得到治療。」
「哈?」W挑起眉毛:「真的是,規矩怎么多了一大堆,唉。」
少女無奈嘆了口氣,把銃隨處一丟,「好啦好啦,快點吧,說來阿米婭她們
人呢?」
「這個么,等你檢查完后她就會來的。」閃靈側身道:「請。」
依舊是刺鼻的消毒水味,儀器成排擺放,還有專門用以測試礦石病感染程度
的艙室。
待W進到屋內反手關門,閃靈便說:「請把衣服脫光吧W小姐。」
「脫光衣服?」W愣了下,臉面微紅:「以前檢查的時候也沒這要求吧?」
「新儀器嘛。」閃靈笑答:「若是想要檢測結果更加精準,最好是裸體的,
而且你我都是女性,沒什么不好意思的吧?」
「那倒是。」
W嘟囔著一件件脫下自己衣物將其放置一旁,W的胴體由此外現。那是健美
女郎的身材,雙腿修長大腿與腹部還有肩上肌肉緊實,較為濃密的陰毛分布在陰
阜上,因傭兵時期留下的習慣所以對腋毛也沒怎么清理,烏黑短毛零碎長在她粉
色腋下,胸部為B罩杯,挺翹有彈性,捏起來稍硬。
閃靈繞著W轉,眼里帶著些許淫,而非以一名醫生的專業目光注視她,這
讓W渾身不自在,尤其是閃靈靠近嗅著她味道時,這讓向來大大咧咧的W都感到
了些不好意思。
「喂,閃靈,快點吧。」她催促道。
「W的屁股很翹么。」
說著閃靈拍了下W的臀部,讓前者皺起眉頭,總覺得閃靈好怪。
「那么,請進檢查倉吧。」
「哦。」
W也沒往心里去,就這么赤裸的走向艙室,殊不知她身后的閃靈正笑著收回
手上的印章,注視W屁股上醒目的紅色圓印,上面寫著幾個字「羅德島出欄:健
康母豬」。
少女駕輕就熟躺進艙室內閉上雙目,艙門緩緩關閉,接著是一道藍光上下對
她掃視,香甜的氣體彌漫,被不知覺的W吸入體內或是附著滲透她皮膚里。
總共用時不足五分鐘,W重新睜眼從艙室里出來,但身體變得輕飄飄的,或
許是累了吧。
「這個藥在你離開前也請吃下去。」
閃靈遞來一個膠囊和一杯水。
「這是什么?」W拿起藥問。
「能有效緩解疲勞的。」閃靈答。
W沒有多想拿起藥借著水吞下,這讓閃靈眼中閃過一絲竊喜。
說是能緩解疲勞但感覺沒有多大效果,W放下杯子問詢檢查是否結束,閃靈
點點頭笑答:「可以了W,去把衣服穿上吧。」
而就在少女剛把短褲與坎肩穿好,醫療室的門就被敲響,隨之傳來阿米婭的
聲音:「閃靈醫生,W在里面嗎?我聽說她回來了。」
「阿米婭!」
欣喜若狂的W猛地推開屋門,全然不顧身上衣衫還是凌亂,依舊是熟悉的面
容可愛的臉蛋,不過隱約又有著某種變化,向下看去,只見少女的胸部比W她離
去時膨脹變大,足有C罩杯,被白襯衫緊緊包裹,中心兩點也微微凸起。
這不是W的錯覺,她深感意外,張大嘴上下打量著阿米婭,開口道:「阿米
婭,你這是?呃,胸部……還有屁股?」
不只是上肢,小兔子的下肢都變得豐滿不少,與W印象中的小巧產生天壤之
別,叫少女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離開了數年之久。
而阿米婭「嘿嘿」傻笑著把身上的異樣隱瞞,她依舊是用以溫柔的語氣說:
「W,你回來啦,看起來安然無恙真是太好了呢。」
「馬馬虎虎吧。」W隨口答道。「羅德島倒是和以往沒多大差別,就是人貌
似少了點。」
「啊,這個嘛……」阿米婭瞇眼笑而不語,W也沒多問。
少女披上外套,身體也徹底放松下來,「所以緊急的事情是什么?阿米婭?」
小兔子揮揮手說:「請隨我來,W,咱們邊走邊談。」
「哦。」
W乖乖的跟隨阿米婭身后,走在再熟悉不過的廊道,卻是只有二人腳步聲,
W憑借身為傭兵的經驗觀察四周,從醫療室出來后羅德島內就變得寂靜不少,先
前的熱鬧與井然有序煙消云散,好似從未發生過一樣。
而越是深入燈光就越是暗淡,明明是通往博士辦公室的路,現今則讓她不安
起來,見前方的阿米婭扭著屁股,她的步伐左右晃動,變得輕浮且風騷。
W皺起眉來,再看兩側,是擺放著未遇見的干員們的怪異石像,她們千姿百
態,或是翹臀或是岔腿蹲下,衣物套在布料上讓W猜測這些石像莫不是裸體?而
她們被定格的神情無一例外是絕頂高潮。
少女打了個寒顫,她問阿米婭:「我不在的時候羅德島究竟發生了什么?奇
奇怪怪的石像又是什么?其他干員呢?」
「別著急哦W,」阿米婭輕快的回應道:「你馬上就知道了~」
「嗯。」
W悶聲回應,身體突然覺得很奇怪,不知為何在走路時總有著想四肢著地趴
下去的欲望,口中唾液急速分泌讓她頻頻下咽,小惡魔的尾巴也蜷縮起來像是彈
簧,不,或者稱之為豬尾巴更合適?
「W你不舒服嗎?」
這時阿米婭轉過身來瞇眼問詢W情況,后者則在少女面前連連搖頭:「沒事,
快帶我去博士那里吧。」
「好。」
本應是較短的距離在行進過程中變得漫長起來,W遭受著體內異常的折磨,
強行克制住那種沖動,不停下咽口水,然途徑廁所時,她的鼻孔敏銳嗅到里面的
尿騷與腥臭,身體一顫,隨之變得發熱,尤其是小腹下的子宮不受控的收縮起來,
股間變得溫暖,是流出的淫液濕潤了內褲。
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太奇怪了。
W看不見她臀部的印章正亮著黃光,只是在忍耐中跟隨阿米婭前行,博士的
辦公室終于抵達,然同時廊道內僅剩微弱光亮照著屋門突出某種不詳。
「準備好了嗎?W.」阿米婭的臉上帶有陰冷,語氣也隨之夾在興奮。
門被小兔子纖細的手推開,伴隨吱呀響動,粉色光亮從屋內照出,除此
以外還有肉體交合的啪啪聲,以及W熟悉的女性聲音在呻吟浪叫。
W驚愕地看著阿米婭,而小兔子只微笑著靜待一旁,W忐忑的側身往屋內看
去,隨后被眼前的一幕所震驚。
那粉色的身影,不正是早已在數年前死去的特蕾西婭嗎?!怎么可能?怎么
會?卡茲戴爾的女王,W一生的追隨者,這不可能!
王女赤身裸體毫無尊嚴,此刻兩眼上翻如一只燒雞被陌生的男人從后方抱住,
黑紫色肉莖正在特蕾西婭穴道內進出,肏得是精液泛起泡沫淫水四下飛濺,王女
則乳房上下搖晃發出雌性禽獸的嘶吼。
然那抱住特蕾西婭的男人正是W從未見過的術士,可他衣服袖肩上顯眼的標
志,正是著整合運動。
「快放開她!」
W怒不可遏失去理智,當即揮舞拳頭向術士打來,而術士不慌不忙用手對W
一指,少女屁股上的印章由此生效,讓正處在奔跑途中的少女瞬時停下,隨后不
受控制的四肢著地發出哼唧豬叫。
「我這是?噗嘰!」
W來不及思考,張嘴便發出一聲豬叫,而特蕾西婭被術士抱到滿臉憤恨的W
面前,居高臨下正對著她,在少女眼前肉莖膨脹,將一股股濃精灌進王女體內,
肉眼可見的特蕾西婭子宮鼓脹,術士爽得叫出聲來,接著拔出陽具,白濁液體便
從大開的肉穴里噴出,澆灑在W腦袋上。
「我他媽殺了你雜種!我要把你那東西剁掉!殺了你!」
W用言語喧囂著怒火,術士抱住的特蕾西婭仍在高潮中抽搐,她菊花張合,
粉色的軟膠狀物體從圣潔的王女體內排出,如糞便掉落在W眼前,還散發著清香
微微抽搐。
「哦!嘎啊啊啊!」
特蕾西婭面目猙獰身體顫抖起來,隨即她眼中失去光彩,數秒后如一具失去
靈魂的傀儡癱掉,失去意識和靈魂,肉體死亡。
趴在地上的W呆呆地看著這一切,熟悉的人再度死在面前,于是悲痛欲絕吶
喊著:「不!不不不!!!」
可術士抬腳就是踩在特蕾西婭沒有生機的肉體上,對門外的阿米婭說:「母
豬,把王女的人格收拾收拾,接下來,讓我好好調教調教咱們的婊子叛徒。」
術士走到W面前,抬腿就是一腳踹到少女身上,W由此哼唧一聲側翻倒
下,雙腿不自覺打開,短裙內濕潤的白色內褲展示在術士面前。
然而W并沒有產生痛苦與憤怒的情緒,只是覺得羞恥,又在羞恥中讓心臟加
速跳動。自己怎么會為之而興奮?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噗嘰~身經百戰的冷
血傭兵W也有慌亂的一天,她見阿米婭邁步走向術士,身上衣物也一件件脫落,
也因此讓她布滿淫紋身的軀體露出,嫵媚地貼靠在術士身邊,臀部的小尾巴歡
快晃動,向著男人邀功。
「嘿嘿,主人,我做得怎樣?」
術士拍了下阿米婭的肥臀,又用手捏了一把,像揪面樣不留情地和著,留下
紅印。
「小騷豬,晚上洗洗干凈,可別想睡覺了。」
「齁唧~」
阿米婭蹲下身,把頭靠向術士襠部,在W面前用臉蹭著用舌頭舔著,再是隔
著褲子含住那凸起,哀怨道:「主人,現在先來一發嘛,阿米豬的騷穴癢了整整
一白天呢。」
W怎敢相信阿米婭會成了名蕩婦,不禁動用僅存的理智思考在她離去的時間
里究竟發生了什么?凱爾希呢?博士呢?
對了,在這次之前似乎還有次召回令,羅德島干員莫名失蹤,是那次嗎?該
死的。
阿米婭見W難以置信的目光,便是用手扣挖小穴另一只手揉著胸部笑道:
「你一定有很多問題吧,W.嘿嘿,簡單的說,是術士大人帶給我們永恒的快樂與
愉悅哦,像是只處在發情期的小動物,滿腦子肉棒肉棒肉棒,啊?」
「別開玩笑了!」
W怒吼:「特蕾西婭是怎么回事?阿米婭!到底是怎么回事?」
「啊,你說特蕾西婭啊。」
阿米婭蹲下身,從地面捧起那一灘膠體狀的粉色長條物,溫柔的撫摸:「這
就是特蕾西婭哦,術士用博士從萊茵生命那換來的特蕾西婭,簡而言之,是她的
復制品,不過嘛,都是讓主
人消遣的空殼罷了,只有這個,才是特蕾西婭真正的
人格哦~」
人格?開玩笑的吧,那像糞便一樣的東西,是人格?
見W仍然不信,阿米婭也沒想多解釋什么,她仍是微笑著說:「實際上,我
們都排泄過人格,并在術士大人手上改造了哦,很快你就會明白的。」
正說到這,W的肚子咕嚕叫喚起來,大腦宛如被電流擊過,又變得酥麻,
某些東西正在融化,順著脊椎往小腹移。
「腦袋?唔哦。」
阿米婭對術士會心一笑,然后捧著特蕾西婭的粉色人格離去,僅留下術士與
W二人,W奮力想重新自由掌控自己的身體,如剛學會走路的孩童撐地踉蹌爬起,
可隨之而來的小腹疼痛讓她痙攣,又捂住肚子跪下,難以再用方才要吃人的目光
看向術士。
「是要拉屎的感覺吧?憋住了對不對?」術士居高臨下嘲諷道,并抬腿踩在
W頭上,少女沒法積攢力氣反抗,肚子的疼痛是小事,重要的是精神力的松懈與
不斷消融。
「你對我,噗嘰。」
她想說話卻是發出豬叫,身上的衣服,仿制品布料刺得她難受,拼命加緊屁
股,本能告訴她不可以讓腸道里的某個很重要的東西排出,術士趁機為其戴上項
圈,一拉扯,W就應聲倒地。
「你這家伙,齁!放開我。」
「來,賤貨,帶你見識下我的新羅德島。」
W沒法反抗術士,她被拖拽著,又不得不跌跌撞撞跟隨前進,她不知術士打
算把她帶去哪,只清楚是在逐漸深入島內。
廊道兩側又出現了石像,但這次她們身上沒有穿著衣物,果真都是赤身裸體
的人形,詩懷雅、愛麗絲、松果、空弦……
W近乎能確信她們是由活生生的人轉化而來,栩栩如生的表情透露出石化前
的高潮樣貌,有的人岔開腿掰穴,有的人吸著自己乳房潮噴,還有的人被戴上某
種頭套長出肉莖立正而站,被做成噴泉,從尚未石化的馬眼中源源不斷涌出濃精。
這都是術士做的嗎?他到底掌握了怎樣的能力?
越是深入就越讓W膽寒,乃至暫且忘記了身體的難言之隱。
「看看這些。」
術士向W介紹他的藏品,那是一排從墻壁上出現的臀部,通過性器看來
是有男有女,有成人有青年,那些陰莖勃起著陰蒂抖動著,菊穴與陰道收縮,露
出的腳也發顫,樣子及其詭異,像是被嵌在墻壁里,除此以外那些肉臀邊貼著所
屬者的照片,以把她們的羞恥展覽,讓往來者能看見。
「這些都是不懂事的家伙。」
術士說:「就像現在的你一樣,覺得太麻煩就把她們變成這副模樣,誰都可
以上這些壁尻,久而久之不需要怎么調教,她們就變成了不停索求雞巴的爛批。」
「咯。」
W半彎著腰,不忍再看所經過的景象,終于一扇大門出現在盡頭,可門兩側
是與門融為一體的安潔莉娜和艾雅法拉,兩少女變作門神,展示著她們的乳
房與穴道。
門被打開,二人走進獨屬于術士的房間,一尊形同商場假人的白色模特被立
在屋子正中央,而它的頭上被貼著張照片,五官模糊的面容寫著它本擁有的名字
——「凱爾希。」
這是凱爾希醫生?!
W心里一咯噔,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術士放下繩子走到雕像前,雙手背
在身后打量著它。
「這是我最喜歡的家伙了,呵呵,那個不可一世的凱爾希,失去了面貌與特
征,變成隨處可見的人偶,若不貼條恐怕丟到垃圾桶里都不會有人驚奇。」
變態的術士撫摸它平坦的胸部與光滑的下體,從雕像下的臺子中取出大小不
一的盒子,放置,盒子上分別標注里面裝的是什么。
陰部、乳房、口、屁眼……
術士從盒子里取出陰部,那是宛若飛機杯的橢圓狀肉塊,被術士的手捏住時
陰唇居然張合起來,一顫一顫仿佛有自己的生命。術士用二指打開那倒粉色縫隙,
末端一擠,便是從蠕動著的肉壁內流出晶瑩汁水。
W是真切的感到恐懼,所見所聞讓她不得不相信阿米婭所說的那些話,肚子
鼓脹起來,菊門也把控不住,排泄的欲望折磨著W脆弱的腦神經。
「用這玩意幫我擼出來,母豬。」
術士將凱爾希的陰部丟給W,后者屁股上的印章發亮,使之鬼使神差的伸手
接住。軟乎乎,溫熱,還在以肉眼無法察覺的抖動,散發出凱爾希身上獨有的體
香。
這來自凱爾希身體的肉塊是沒有意識的,它只存在身為禽獸的本能,對交配
的渴求對肉莖的索取。
W的肉體無法抵抗術士
施加的命令,她想法是極不情愿,可身體依舊握著凱
爾希的陰部,把嬌嫩的穴口對向術士可憎的肉莖。
熟悉的人變作這番模樣,淪為完全為性服務的道具,這比讓W本人被強暴更
折磨其意志,當穴口離著術士龜頭還有幾毫米距離時,W忽覺手上有一股力量往
前沖,凱爾希的陰唇主動包裹住術士肉莖,并大口大口把它吞咽,從縫隙里流出
淫液。
很多事不是常識所能解釋,那些緊閉的盒子在臺子上都顫動起來,而飛機杯
小穴尾端被頂起,可它的前端仍拼盡全力頂到術士根部,讓自己變形。
「快點擼。」術士說。
于是W握著肉棒替術士自慰起來,她能感受到隔著壁肉下,那灼熱的肉莖,
靜脈一跳一跳的,肉體間交合發出咕嘰咕嘰的響動,且凱爾希陰部也如電動
飛機杯那樣劇烈抖動,簡直是要從她手里掙脫,不受拘束的榨取術士卵蛋中的濃
精。
「凱爾希醫生,不要這樣。」
W是真的想挽回一切,可這些都太遲了。
「凱爾希她早就什么都聽不見了蠢貨。」
術士因精神的愉悅比以往都要早的射出精液。灌滿凱爾希的肉穴內,還有什
么是在叛徒面前折磨仇人更爽的,他肉棒拔出時小穴還依依不舍吸著他,可最后
是變作無力的軟肉從陰唇吐出無法積攢的汁液。
「下面就到你了,W,沒想到背叛整合運動的報應會這么早就來吧。」
術士在W微不足道的反抗下撕去她衣物,白花花的肉體在人眼前晃悠,只為
少女留下一條內褲。
「離我遠點,王八蛋。」
W惡狠狠地說著,然肢體在術士面前像濕泥巴樣發軟。
「每個人都這樣,像你一樣威脅過我怒視過我,可結果嘛,都變成了我的玩
物。」
說著,術士一拳打在W鼓起的肚子上,后者痛叫著抱腹部蹲下,沖擊力讓她
菊門松懈,隨之能感受到有東西從體內排出,略有發涼,擠在內褲與股縫間,造
成生理上的不適,而與此同時,少女的腦袋恍惚一陣,有什么東西消失得無影無
蹤,記憶、知識、嘗試……
「不要,不要!」趨于本能,W絕望的求饒了,她不怕死,但這比死還難受,
回想那些石像,那些壁尻,還有凱爾希,以及不知是怎樣被復活又死掉了的特蕾
西婭,以及她所留下的櫻粉色長條凝膠,自己也會變成那樣嗎?成為這敗類的玩
物。
「像是拉褲子一樣,嘖嘖嘖,多丑陋呀。」
術士蔑視著W,「不過我也對單純的玩偶感到乏味,所以這次,我將保留你
的思想,而身體嘛,呵呵呵……在凌辱中墮入深淵吧。」
W再也無法忍耐,身體同樣已到達極限,她眼前天旋地轉,記憶中的某部分
順著腸道一路下滑,從打開后再也無法縮回的菊花里噗嚕噼啪伴隨屁聲排泄
出。
「齁哦哦哦!!!」
要瘋掉了,要死掉了,身體沒法控制,但是這徹底放松無法思考的快感又是
什么?放棄身份與壓力,還有過往的困擾,變成母豬,變成母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