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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幾天,付斯年都在瘋狂地找她。
甚至拜托了李濉去問問江一淮,知不知道葉清安在哪里。他是真的慌了,像是只沒頭的蒼蠅一樣。
李濉見他一副憔悴的模樣也是嚇壞了。
因為平日里的付斯年從來都是漫不經(jīng)心的,甚至舉手投足間帶了幾分散漫和桀驁不馴。但從來沒有過這副模樣的時候。
因為大四的學生本來也不是必須在學校里待著,所以連江一淮都不知道葉清安到底去了哪里。
“她沒有跟我說。”
江一淮小心翼翼地看著付斯年,他的臉色很不好。
付斯年道:“我知道了。”
江一淮看著他轉(zhuǎn)身離開的背影,突然攥緊了李濉的手腕。
有點心疼。
李濉沖著她搖搖頭。
這些事情,是他們外人無法插手的。
又過了三個月。
付斯年終于放棄了繼續(xù)尋找葉清安下落的想法。
這個時候,老潘又給他打來了帶電話。
言語之間,頗有幾分想要帶著他闖一闖的意思。
“你是老付的兒子,虎父無犬子。”老潘在電話那頭道:“我相信你肯定不會比老付差。”
付斯年沒有應聲。
好半晌。
他終于默默地點了頭。
在葉清安離開的日日夜夜里,他幾乎沒有一晚能夠安眠。
與其這樣,不如做點別的事情。
付斯年只覺得頭疼欲裂。
他選擇了休學一年。
第53章 cp.53
奢華明亮的大廳, 繁復的燈飾散發(fā)出了冰冷的光芒。四周裝飾也是極盡的奢靡名貴,但偌大空曠的屋內(nèi), 卻遮也遮不住房里的壓迫和冷清柔軟的地毯上正垂著一只纖細白皙的手臂, 手指間套著熠熠發(fā)光的鉆石戒指。指甲上涂著鮮艷如血滴一般的紅色,指尖輕微顫了顫。
女人抬手遮擋住眼前刺眼的燈光。
角落里,玻璃碎片鋪滿了一地,隱隱可見紅酒干涸成一片的痕跡。
葉雋琰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幅模樣。
他不耐煩地皺了皺眉。
論起來, 何清平雖然見識不多,對他的官運沒什么幫助,但確實是個安穩(wěn)持家的好妻子。最起碼不會整天一副醉醺醺的酒鬼樣子, 讓人看了就心生厭惡。
陳藝萍從手指的縫隙間看到了葉雋琰那張不悅的面孔, 她懶懶地哼了一聲:“回來了?”
葉雋琰脫下了外套,沉悶著應了聲。
如果不是因為她的家世, 葉雋琰真是懶得應付她。
一想到這,他心里對陳藝萍的厭惡就更加多了。
“你還知道回來?”陳藝萍冷笑,“你也不看看這都是幾點了?”
她咄咄逼人的態(tài)度讓葉雋琰窩了一肚子氣,卻又不好發(fā)泄出來。他只能板著臉,硬邦邦地道:“出去應酬晚了, 這不是常事么?你怎么這么不懂規(guī)矩。”
“我不懂規(guī)矩?”陳藝萍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八度,她的嗓音開始變得尖銳, 變得歇斯底里:“是我不懂規(guī)矩了, 還是你葉雋琰外面有人了?”
葉雋琰動作一頓。
他和陳藝萍結婚, 完全是為了穩(wěn)住這個女人而已。其實他對她并沒有多少的愛情在里面, 再加上和何清平離婚后,才越發(fā)的感覺到陳藝萍的驕縱和無理取鬧。
就像漂亮的野花只適合養(yǎng)在野外,一旦帶了回來就失去原本的風韻和味道。
于是在下屬悄悄帶著他去一些隱秘的場所,送給他不少女人的時候,葉雋琰心安理得地接受了。反正她陳藝萍的手段也不怎么光彩,葉雋琰更加覺得自己的做法沒什么錯。
他僅僅沉默了幾秒鐘。
陳藝萍立刻就嗅到了一絲異樣,她騰地坐了起來,眼神如同鷹爪一樣尖銳:“葉雋琰,你可對得起我。”
這句話成了兩人之間的□□,葉雋琰一腳踹翻了眼前的凳子,引得陳藝萍大聲尖叫。
他眼神冰冷,如同看著一個陌生人,口氣更是充滿了譏諷:“什么叫我對得起你?你從一開始不就是打算拆散我的家庭嗎?”
“你孕期打擾我的女兒,孩子沒了就去沖著我的前妻撒潑。”他語氣一沉:“這些我有跟你計較過?”
“我是怕你偏心你女兒。”陳藝萍瘋狂地喊著:“我們的孩子就要出生了,我怎么可能給容忍她在我眼皮子底下晃來晃去,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背著我偷偷給和你的前妻,和你的女兒聯(liá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