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程佑安臉色很差:“寶寶,你就這么喜歡他?哥哥的話也不聽了?”
“哥!”程佑寶急得要命,“這是兩回事!”
程佑安垂下眸,重新發動車子,意興闌珊地拋了一句:“隨你吧,到時候難受了來找哥哥也幫不了你的,好自為之。”
其實他更明白,這不過是為了反對而反對。
他們是兄妹。
聽他這樣說,程佑寶像被東西哽住喉嚨,難受極了。
程佑安把佑寶送回家,卻沒上樓,好像真生氣了。佑寶難受歸難受,還是不變決定。
程佑寶趁著一家人吃晚飯,仔細等待機會說出口。
程嗨銘突然問妻子:“佑安不是回來吃飯的么?”
“不知道,他說突然有工作,今晚回公司加班。
“爸,媽,我有件事想和你們說。”
“哦,什么事?是不是寒假想出去哪里玩?說說看,爸爸給你出錢!”
“不是啦”程佑寶擺擺手,認真說,“是更重要的事!
這回連程佑樂也抬起頭,好奇地豎起耳朵聽:“什么啊?”
程佑寶艱難地咽了下喉嚨,幾次深呼吸過后,才一字一頓說:“那個,我、談、戀、愛、了!”
☆、坦白
程佑寶這話音一落,無疑是平地驚雷,把程家在座的每個人都轟暈了。
程佑樂驚訝地張大嘴巴,愣愣地看著她問:“什、什么?戀愛?”
而王靜拿湯的手抖了一下。
程海銘還算淡定,先是怔了一下,不過很快笑呵呵,篤定地開口:“戀愛了?是和建賢吧?前陣子問那孩子還支支吾吾的,原來已經開始了?老實跟我交代不就好了,我也不是封建的家長……”
建賢?陳建賢?他不說大家都忘了還有這個人。
程佑寶更是汗了一把,先前為他這個學生她還和聶維揚吵了一架,一點兒都不值得。
她垂眸一直盯著自己的碗,都能看出花兒來。等大家都安靜下來,她才扭捏著說:“爸,不是陳建賢啦!”
“不是他?”程海銘的笑容微斂,聲音也嚴肅了不少,“那是誰?你怎么不早跟家里說?”
王靜不贊同地推了下丈夫的手,說:“聽聽你這什么語氣?可別嚇著寶寶,你學生再好能比得上咱家閨女?先聽聽寶寶怎么說。況且你自己都說了,孩子也大了,談戀愛是好事,用得著大驚小怪么?”
程海銘被妻子說得臉紅了一下,干咳兩聲不說話,眼神卻還是看著佑寶,姑且聽女兒說說看。
這時回過神來的程佑樂語出驚人:“不會是上次追求你那個人吧?”他突然想起之前佑寶讓他找人去救場擋桃花的事兒,那會兒還有點波折,誰曉得他那沈師兄剛好是那個人的表弟呢?
后來他師兄還有意無意地提起過他這個表哥如何如何厲害,他以后不愁前程啥的,他當時聽得云里霧里的,他也沒在意,只當師兄在調侃自己,可現在看來好像是有貓膩。
不得不說程佑樂的思維很敏銳,聯想能力也強,一下子就抓住了重點,程佑寶想好的說辭也被他打亂了,在桌下小小踢了他一腳。
王靜跟著問:“佑樂也知道的?那是什么樣的人?是同學?人品學識呢?”看來程媽媽也不如表面上的淡定。
程佑樂翻白眼:“我哪知道,當時問她也不肯說。”
程佑寶跺跺腳,又氣又笑地說:“你們問他做什么啊?他瞎猜的,能知道多少?其實這個人你們都見過。”她說完就咚咚咚跑到客廳茶幾邊上放雜志的地方在那里翻啊翻,終于在中間找到一本藍灰色封面的雜志出來。
然后來到程海銘跟前遞給他。
程海銘拿來舉高離遠看了看,是佑寶學校的百年校刊,他以前看過幾頁,便問:“給我這個做什么?”
“我們學校校慶有邀請他來做演講,還有專門的采訪做成特刊哦,你和媽上回看的時候不是還夸過他年輕有為么?”程佑寶越說越得意,嘴角微勾,提到聶維揚的時候眉眼都是帶笑的。
程海銘的心和眼睛就跟著她翻頁的手指在跳動,終于落在一則叫《謙謙君子儒雅外交》的特刊上,照片上的男子微側身坐在沙發上,黑色的暗紋西裝襯得他英俊逼人。
他就是聶維揚。
程海銘有一點印象,女兒把校刊拿回來后他看過的,的確是年輕有為的人,光是看采訪的文字就知道這個人家世學識談吐都是一流的,是年輕一輩的佼佼者。
可是,這個“年輕有為”的評價僅止于他是一個外人。
如果他是佑寶戀愛的對象,那就不一樣了,程海銘怎么也想不到女兒喜歡的人會是他。
這個人再年輕,只怕也有三十歲了吧,看著和佑安差不多歲數的,能爬到這個位子上的,沒點兒年資怎么成?
他家的閨女才二十歲。
就沖這一點,就很不合適了。
“聶維揚。”程海銘讀著這個名字,程佑寶的心肝也跟著顫起來,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父母是怎么評價他的。
可程海銘沒再說話,他只是覺得這個人的名字很耳熟,好像還在哪里聽說過。程海銘深想了想,對了,他還是好友聶維云族上的堂弟,維云不止一次夸過自己的這位堂弟。
那就更不合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