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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維揚看著她纖細的背影笑得開懷,傻丫頭,要的就是你的沒完啊!
工作日的早晨,沙灘人不多,太陽已經(jīng)升起,一地金黃。
這里沒有被過分開發(fā),還保持著原生態(tài)。長長的碼頭延伸出海,斑駁的燈塔有一定的年份,岸邊三三兩兩的漁船靠著岸,或許準備出海捕魚,又或者已經(jīng)回來,不時還能聽見海輪的笛聲鳴過。
很寧和安詳?shù)漠嬅妗?
不過今天的風很大,程佑寶陪聶維揚在海邊沙灘上走了一段就拉著她回岸邊了,怕他剛退燒又復發(fā)。
岸邊有個奶茶店,老板老板娘是80后,生了對雙胞胎,在程海清的幼兒園念小班,所以也認識程佑寶。
很熱情地招呼他們在窗邊可以看海的地方坐下。
程佑寶咬著吸管一驚一乍的,黑亮的眼睛看著聶維揚追問:“你說的是真的?沒唬我?”
聶維揚沒好氣地點點她的額:“我有必要騙你么?”
“不會吧……”程佑寶很艱難地消化著剛聽到的震撼消息,喃喃道,“倩倩和阮澈?那個阮澈噯,阮阮哥哥?太不可思議了。”
聶維揚斂眸:“倒不是不可思議,男女之間的事沒人說的準,只是我不大同意他們倆在一起。”
“為什么?”
“阮澈不是個好對象。”聶維揚抿唇,似想到了什么,滿眼不贊同。
“有你這么說自己好朋友的么?”程佑寶啼笑皆非。
“他是好朋友,不代表是好對象,遲些你就知道了,總之倩倩回來你告訴她,說我不同意。”
“理由呢?我總不能莫名其妙就去拆散人家吧。”
剛好聶維揚手機響了,他看了佑寶一眼才接起:“喂?”
程佑寶伸長脖子想知道是誰打來的。
聶維揚趁機抓住她的手吃豆腐,嘴上說著:“嗯,不在北京,你怎么這么快回來了?哦?這樣啊,等我回來再說……什么時候回來?”說道這里,他捏捏佑寶肉肉的手心,笑著說,“等我家小丫頭說回來就回來了,我聽她的。”
那邊的人不知道說了些什么,聶維揚只是笑,然后又說:“好了,就這樣,我掛了。”
看程佑寶聽的心癢癢,聶維揚這才松口解惑:“是阿澈,他和倩倩回北京了。我想,你現(xiàn)在肯定很想回北京吧?”
程佑寶很想回答不是,可是偏偏說不出口。
好吧,回去就回去,誰叫他吃定她想八卦了?
埋單的時候,老板家的一對雙胞胎剛巧回來,一見了佑寶就吱吱喳喳地圍著她問:“老師,你今天怎么不來啊?”
因為年紀小,他們說話還不清不楚的,不過程佑寶卻聽懂了,她蹲下來一手拉一個,耐心說:“老師今天有事,所以不來了,你們有沒有乖乖的啊?”
小孩子都似懂非懂的,點頭爭著說:“我很乖的!”
“我也很乖的!”
聶維揚就這樣站在一邊看著他們的對話,覺得有趣又好笑,突然一個想法就涌了上來,要是,他和佑寶也有了孩子,一定更可愛吧?
想完又覺得自己太急進了,佑寶才多大呢,怎么自己就想到那么遠了呢?
還有兩年這丫頭才能畢業(yè),未來路漫漫,他得打醒十二分精神看好了。
長大
回到北京以后,還沒等程佑寶著急,聶倩倩就主動來找她了,兩人就約在校門口常去的奶茶店。這幾天刮北風,溫度降了下來,店里人不多,她們就點了兩杯紅茶,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在程佑寶的記憶里,她和倩倩是第一次分開這么久,而且還多了阮澈這么一個意外的存在,所以她們見面后,程佑寶的注意力就一直放在聶倩倩身上,幾乎要看出花兒來。
看起來聶倩倩的精神還不錯,只是人瘦了一圈,笑容也很勉強,感覺和以前大不一樣了。
聶倩倩敲了下程佑寶的額頭,沒好氣地說:“你還要看多久啊?我一沒整容,二沒變成帥哥,二十年一個樣,有什么可看的?”
程佑寶很配合地“哎喲”一聲,笑出兩個小酒窩,一臉賣乖地說:“正所謂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瞧瞧現(xiàn)在都多少秋過去了?我這不是想你想的么?這樣都要被攻擊,沒天理啊沒天理……”
被她搞怪的表情逗樂,聶倩倩總算開懷地笑出來:“好啊,才幾天沒見,你耍寶的功夫又見長了啊!”這妞果然不負“開心果”的名號,就是看著她心情就能好起來。
“呸!是幾天么?都快一個月了!”程佑寶不滿地哼氣,想了想,又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說吧啊,你都干啥去了?和誰在一起?別想瞞我啊,到處都是我的人,看你還是老老實實招了。”
“你的人?不會是我三叔吧?”聶倩倩似笑非笑地挑起眉反問。程佑寶正喝了口茶,這下差點噴出來,這女人的直覺也太犀利了吧,讓她承認也不對否認也不行。
她猶豫著要說點什么,就聽聶倩倩繼續(xù)說:“我也沒啥好瞞你的,三叔跟你說了吧?我和阮澈一起去了海南,就在三亞呆著,那兒挺漂亮的,對了,我還學了潛水!”
程佑寶想了想,別的沒多問,只說:“那,你和他一起……開心么?”
這個世界上,也只有真正關心自己的人,才會不管你去哪里和誰在一起,也不管你做了什么事,只是擔心你過得好不好。
聶倩倩看起來比程佑寶精明,說到底也是和她一般大的女孩,也會彷徨無助,也會情難自控,也會傷心落寞。而程佑寶的擔心不是多余的,照聶維揚透露的消息來看,他們的進展并不樂觀。
當一個人遇到了關于親情、友情外的另一種情感,就說明她開始長大了。
聶倩倩斂眸,淡淡地說:“寶寶,我和他約好了,海南之行后,我們就只是朋友。”
“為什么?”程佑寶緊張地抓著她的手,“你們之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一直想不明白,從去度假村回來你就變得怪怪的,等等,度假村……難道你們是那時候開始……”
這個聯(lián)想讓程佑寶覺得不可思議,可沒想到聶倩倩居然還認真地點點頭,這讓程佑寶倒抽一口冷氣。
“你眼睛別瞪那么大,那天晚上……我們跳完舞以后又去花園喝了點酒,沒想到大家都喝高了,迷迷糊糊就在一起了,不過他自控力好,我們沒到最后一步。天一亮我就跑了,落了東西在他房間,他又送還給我,一來二去就熟悉了……”
程佑寶聽得騷動不安,臉色酡紅一片,她想起來那個晚上她也喝多了,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然后早上起來就發(fā)現(xiàn)脖頸間布滿了吻痕,才知道是聶維揚這個壞蛋干的好事。
酒精真不是個好東西,很多孽緣就是這么開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