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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回來一天,”斯洛想解釋,又懶得說,“我現(xiàn)在要去見他,你要不要一起?”
“當然要!”何曉悅跳起來,“我要狠狠收拾他!居然一聲不吭地就消失兩年!等我!馬上出來!”
“那你快點兒!”
斯洛帶著何曉悅打車趕到市里中央廣場的時候已經(jīng)是夜里9點半,廣場上跳舞散步的人群阻隔了視線,他們在人群里找了好一會兒都找不到榮拓。斯洛只好拿出手機打對方留下的號碼,響了三聲之后被接起:“喂?”
“我們已經(jīng)到了,你在哪兒?”跳舞的音響聲太大,斯洛只能大聲喊,“我們找不到你!”
“我在廣場南邊兒的椅子上,穿白色襯衣的。”
斯洛朝著南邊兒走了走,何曉悅眼尖看到背對他們坐在椅子上的白色襯衣,大聲喊:“在那兒!”
斯洛掛了電話,跟在何曉悅后面走過去,看背影隱約有熟悉的輪廓,卻比以前更加瘦削挺拔,繞到正面,就看到已經(jīng)長大了一些的少年翹著腿倚在椅背上,單手握著手機,一臉懶洋洋的笑意看著他們:“怎么,才兩年不見,不認識了?”
何曉悅一聽這熟悉的欠揍語氣,直接撲上去作勢要揍他:“你還知道回來啊混蛋!有本事你給我消失一輩子啊!走兩年算什么本事!”
斯洛連忙攔下他:“有話好好說,悅悅你冷靜點兒。”
榮拓倒不怎么在意,仍舊笑嘻嘻地拍他的腦袋:“兩年不見,悅悅你變得越來越可愛了啊!”
何曉悅在斯洛懷里掙扎,怒氣沖天:“可愛毛線啊!”
榮拓站起來,拍拍屁股,輕聲對斯洛說:“找個地方坐坐吧,我們慢慢聊。”
“好。”斯洛安撫了下何曉悅,拉著他帶離周圍看熱鬧的視線包圍。
找了個不遠處的夜排檔,三人挑了張看起來不太臟的桌子圍著坐下,斯洛這才發(fā)現(xiàn)榮拓的不對勁。
剛才在廣場邊畢竟太暗,此刻暴露在燈光下的榮拓一臉疲憊,精致凌厲的臉竟然有幾分蒼白的脆弱,眉眼雖然帶著笑,卻極為勉強。身上竟然穿著很正式的晚禮服,領結摘下來塞在禮服外套的口袋里,隱約能看見方巾的一個角。外套被他搭在椅背上,白色襯衣看得出是新的,袖口處沾染了幾處污漬,主人卻不甚在意,動作優(yōu)雅地抽出紙巾擦手。
斯洛有點擔心:“你剛從宴會出來么?”
“嗯,剛參加完一個前輩的壽宴。”榮拓無意多說,招呼了服務員,意思著點了一些菜,要了幾瓶啤酒,才慢悠悠對他們說:“難得回來一次,就趁著宴會偷溜出來了。”
何曉悅裝不住話,連珠炮似的問他:“你高考那年家里發(fā)生了什么事兒啊?怎么就一聲不吭地消失了呢?我還特意給你從英國帶了禮物,回來才知道你舉家搬遷了!沈沖打聽了很久都打聽不到你的消息,結果什么都打聽不到!我說你有沒有良心啊!甩下幾個好哥們直接走人,連招呼都不打一個就無影無蹤了!你丫到底什么意思啊!”
在聽到“沈沖打聽了很久都打聽不到你的消息”這句話時榮拓稍微挑了下眉毛,在聽完何曉悅的質問時只輕描淡寫地回答道:“家里生意出了問題,牽扯比較廣,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父母直接打包送上飛機,在B市機場丟了手機,把你們的聯(lián)系方式都丟了,后來被家里禁足禁電話禁電腦足足兩個月,等我可以自由活動的時候,上QQ發(fā)現(xiàn)號碼被盜了,已經(jīng)徹底聯(lián)系不到你們了。”
何曉悅不信:“那你今天怎么聯(lián)系到洛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