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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下的灰塵讓我目瞪口呆,事發過于突然,我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楊娟驚訝道:“這怎么回事?”
劉達無所謂地笑笑:“墓中的字畫遇到人了大多都會自我毀掉,估計是陰氣太重,抵擋不住人的陽剛之氣唄。”
我想了想道:“按科學來解釋,估計是這些字畫在這陰暗的墓地中存放時間太久,油墨會漸漸分解,但依然勉強附著在墻壁上,咱們經過的時候噴出的熱氣對環境產生微妙的變化,再加上行走所帶動的氣流,所以……”
楊娟對此倒是不咋關心,反而問道:“剛才沒注意,墻壁上畫的啥?”
于是我就站在最后一個階梯上把剛才所看到的圖形給他們講了出來。
劉達無所謂地聳聳肩道:“然并卵,不就是工匠畫上去作為裝飾的東西么?管他說的啥,咱進去把寶貝搞到手就大功告成了。”
楊娟卻皺著眉頭思索道:“聽你這么一說,好像墓主人真在表達什么,可是明熹宗沒有過這么慘的遭遇啊,他的江山也不是篡位得來的,相反,他的日子過得很好。”
我很想問問她為什么這么肯定就是明熹宗墓,但看她對所謂的‘白璽’志在必得的樣子,我又不好打消她的積極性,只好說道:“也許達哥說的很有到底,估計是我把事情想復雜了。”
劉達滿意地摸摸大肚子,點點頭皺眉道:“咱們快點辦完正事出去再說,折騰了這么久,肚子都餓了。”說完,他掃了我們一眼,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交給我道:“拿著防身,主墓里的陰氣最重,而且很容易出粽子。”
我看了看手中寒光閃閃的匕首,有些擔憂地問道:“就像咱們在耳室遇到的那個綠毛怪那樣的僵尸?”
劉達擺擺手道:“嗨,一只綠毛粽子算啥,充其量也不過就是最低級的一種,我跟你說啊,要是遇到血粽子的話,咱們就自求多福吧。”
楊娟也拿著她的那把小匕首,打斷我們的對話道:“走吧,進去看看。”
這才是真正的主墓室!
我和楊娟都是第一次下斗,瞬間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只見寬敞的主墓室四周有著十來根粗壯的石柱,每根柱子都雕刻著不同的圖案,地上青磚鋪面,紋路錯落有致,乍一看就像滿地綻放的花朵。
由入口筆直向前,兩邊整齊地‘跪’著一個個矮小的雕像,看起來像是人的縮小版,每個雕像只有成人的三分之一高,他們的面部并沒有雕出來,光禿禿的一片,面對正前方行跪拜之禮。
最前方是一個三級臺階,臺階上方擺放著一張寬大的‘龍椅’只不過這龍椅是由石頭雕刻而成的,上面滿是灰塵。
這簡直就是一個地下朝堂啊,這完全不像是那個木匠皇帝的行事風格啊。
劉達掃視了一眼,呸了一口道:“媽的,怎么都是一些石塊兒,就沒有一件值錢的寶貝?棺呢?皇帝的棺在哪?”
我問道:“主墓室里一定有主人的棺材嗎?”
劉達道:“那是自然,誰會把自己的主墓室讓出來,除非是傻子。咦……等等……莫非咱們再墓前殿的河水中遇到的那樽棺槨其實就是……”
他這么一說倒是讓我想了起來,我還沒說話,他兀自搖了搖頭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楊娟張望了一周,貌似很是失望,沿著中間的那條路慢慢向龍椅那邊走去,她的腿一瘸一拐的,好在血已經止住了,這才能讓她支撐到現在。
我呆呆地看著她,突然間,我發現她有些不對勁,連忙扯了扯劉達的衣袖。
只見此時的楊娟動作慢慢變得僵硬起來,走起路來就像機器人似的,剛才還瘸著的腿此時已經恢復了正常!
“楊娟,楊娟!”我喊了兩聲,她回頭看了我一眼,面無表情。
我急道:“快回來!”
她卻再次回過頭去,依然那么一步一步地向前走著。
“得……中邪了!”劉達無奈地嘆道。
“那咋辦?”我焦急地問道。
“咋辦?”劉達白了我一眼道:“輕的吐口唾沫在手上扇她七巴掌,嚴重的就要灌童子尿給她喝,再嚴重就沒轍了。”
看著她繼續前行,我趕緊問道:“你看她這算輕的么?”
“輕的至少還能和你說說話,只是牛頭不對馬嘴,就像精神病一樣;重的直接被控制心神,喏……就像她那樣。”劉達對著楊娟的背影揚揚下巴道。
“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么?”他說的那兩種辦法簡直太惡心了,我感覺沒法接受,如果對她做了那樣的事,她醒了估計我離死期也就不遠了。
“當然,用童子血也可以,但是很危險,有的喝一點就清醒了,有的反而會吸住不放,直到把對方的血吸干……喂,你別過去,危險!”
眼看楊娟越來越靠近那張石質龍椅,我就越發不安,總覺得就是那張椅子在作祟,沒等劉達說完,我就沖向楊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