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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我總算被拉了上來,達哥和我趕忙解開各自的繩索,而楊娟則看著小腿上的兩只黑色的大塊頭有些不知所措。
我這才看出來,原來她是怕這玩意兒,我本來想直接拍死的,但想起她腿上的槍傷,還是作罷,強忍著惡心雙手一探,直接學著達哥的手法把兩只幻蝶捏在手心。
達哥正好把繩索收拾好,掛在腰間,看到我這一幕急忙提醒道:“用力捏死它,小心它的尾巴!”
我這才發現它們的不尋常,它們在我手心里不斷地扭動著,那黑色的腹部則用力地勾起來,尾巴那里伸出一根如同針管樣的長刺,隨時都有可能扎到我的手背。我驚恐之下顧不得其它,使勁地甩在地上,一腳狠狠踩了上去。
現在的耳室中一片撲扇翅膀的嘈雜聲響,忽然間,它們同時向我們三人飛來,如同一片烏云壓頂,遮天蔽日,甚至把那明亮的發光隕石的光芒都給遮住了。
我們齊齊色變,達哥大吼一聲:“跑!”帶頭向甬道里沖去。
此時的我也忘記了害怕,拽著還在原地望著地上的兩灘黑色爛泥發呆的楊娟就跟了過去。
這個地下皇陵有個方便之處就是不用擔心光源的問題,不止墓室中有大塊的發光隕石照明,包括甬道中的墻壁,每隔十來米就鑲嵌著一顆如同拳頭大小的發光隕石。別看達哥身體偏胖,但那速度著實是快,跑著跑著就沒影了,還好這條甬道沒有分岔口,不然我們可能就此分散。
楊娟畢竟小腿受過槍傷,子彈還留在小腿中,她這一跑傷口處頓時溢出血來,牽扯的疼痛也致使她一瘸一拐,根本就跑不快。
如海嘯般的幻蝶離我們越來越近,把整個甬道都給堵住了,我回頭看了一眼,黑壓壓一片,那片黑色之中有著無數的紅色小點,那是它們的眼睛!
楊娟皺著眉頭咬著嘴唇被我拉著向前跑,臉上全是豆大的汗珠,我知道她很痛苦,可腿部的傷勢又不允許她跑多快,我心中著急,怕她遭到幻蝶的背后襲擊,放棄了背著她的想法,學著她剛才抱我的樣子攔腰將她橫抱起來,她驚呼一聲,在我懷里掙扎,我怒吼道:“別亂動!”
也許她從未見我如此發火,頓時就安靜下來。
還好她不算太重,我抱著她撒腿狂奔,后面的黑色大軍離我越來越近,突然,我感到背上一痛,五六只幻蝶趴在我的背上,那帶刺得爪子抓得我背上生疼,也不知道破皮沒有。
就在此時,甬道開始呈下坡狀,我腳下重心不穩,身子向前一栽,兩人就此摔在地上,楊娟先著地,她被摔得悶哼一聲,我頓時滿心愧疚,因為她不僅先著地,而且身上還壓著我這么個一百多斤的重量,也不知道壓壞沒有。
容不得我多想,我們兩人便由于慣性順著小斜坡向前滾去。在這危難時刻,我本能地一手把她的頭按在我的胸口,一手護住自己的腦袋,以免重要部位受到撞擊。還好她此時也死死地摟住我的腰,這才沒有因為劇烈地顛簸而致使兩人分開,要不然更加危險。
突然間,我感到身下一輕,一陣失重感傳來,我們就像塊石頭一樣徑直從另一個甬道口墜了下去。我心想完了,這么高的距離,掉下去不死也殘啊,再不然那些鬼蛾子趕上來再補上那么一‘刀’,絕對上西天啊。
也就那么兩三秒的時間,就聽‘噗通’一聲,好像……掉水里了?
我不知道該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難不成我今年犯水忌?接二連三地掉到水里,要不是我水性挺好,早就被淹死好幾次了。
突然從嘈雜的環境到水中的異常安靜讓我感到很壓抑,對于未知的恐懼感也增加了不少。
我們下水的時候沒做好準備,憋的氣明顯不足,再加上楊娟的傷口不能在水里泡太久,不然會發炎的,于是,我趁著剛入水的沖勁回彈的巨大浮力快速向上躥,想要盡快爬上岸去。
就在此時,我感到一只收突然拽住我的腿往下一扯,我低頭一看,差點沒嚇岔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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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由于本人是朝九晚五的上班族,并不能像其他作者一樣日更三章、日更萬字,只能在晚上下班后拿出他們的五分之一的時間來更新一章,在寫的同時還要構思情節,所以請見諒,再加上時間有限,難免會有少許錯別字,還望海涵。如有好的建議,請不吝賜教,我會認真考慮,虛心接受,我會用心寫好這本書,雖然時間有點長。
作者還有話:由于時隔幾年重新操刀,曾經的大量人氣漸漸流失,您的分享轉發就是給我最大的支持,拜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