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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臉色平靜道:“對不起,我沒有。”
她笑著搖搖頭道:“那好吧,那我就不打擾您的雅興了,您慢慢看。”說完她轉身上樓,干凈利落。
想套我話?門都沒有。
這東西肯定大有來頭,不然這楊氏集團的總裁怎么可能為了這么個東西專門跑過來問我。我不由地有些好奇,同時想起昨晚和老爸的談話,冥冥中似乎感覺這東西真對找尋爺爺的行蹤有一定的幫助,這種念頭一閃即逝,很奇怪,但又說不出緣由。如果這是一般的古玩店,買個小東西還是沒啥問題的,關鍵是這東西擺在楊氏集團的博覽會上,那肯定不是我這種家庭能承受的起的,我不禁覺得有些遺憾。
就在這時,我感到一陣微風拂過,楊娟在我詫異的眼神中突然跑了過來,伸手在玻璃罩的角落邊一彈,居然沒發(fā)出任何聲響,沒有手指撞擊玻璃罩的聲音,更沒有聽到刺耳的警報聲,我還沒從這突發(fā)的一幕中回過神來,她的另一項舉措讓我更是讓我的心提到嗓子眼。
只見她捧住玻璃罩用力一提,然后迅速地把龍蟠日月扣的月扣抓在手心,轉身就跑。
我的媽呀!她這小姑娘到底要干嘛呀!我和同樣驚呆的宋怡愣了愣神,互相點了點頭,轉身就追隨楊娟的腳步而去。
她做這些事并沒有引發(fā)警報,所以根本就沒什么人注意到,不過恰好被二樓坐著的一男一女發(fā)現,那女的正是楊夢芬。
楊夢芬驚訝地愣住了,全然沒了剛才那雍容的神色,她很快緩過神來,對身邊同她一起品酒的男子尖叫道:“阿杜,快,快去把東西追回來!”
阿杜還從來沒見過楊大小姐啥時候這么驚怒過,頓時也顧不得多想,直接從二樓上跳下來,要知道這個會展中心的二樓離地面可是足足有十幾米高啊!如果他直接跳下去,定然不死也殘。
他縱身一跳的同時便伸手從褲腰里拔出一把槍口有鉤子的手槍,反手對著二樓扣動扳機,一個飛魚爪帶著根鋼絲繩呼嘯而去,“砰”地一聲抓在二樓的欄桿上,此時的阿杜借著鋼絲這么一帶,緩沖力道便降低了不少,他腳尖沾地的同時一個前翻,單膝跪地穩(wěn)穩(wěn)當當。
這只是電石火花般的事情,好多人都沒看清他是怎么下來的,還不待大家看清他的面容,他就風似的向我們三人追來。
“瘋子,去開車!”宋怡把車鑰匙拋給我,轉身斷后,阿杜這時已經沖了出來,直接借著助跑的力量跳起來就是一記鞭腿。
宋怡身子微微一側,雙手交叉擋在脖子處,那鞭腿立即就抽在他手臂上。好險,要是反應再慢點,那后果可不堪設想。
“上車!”我一踩剎車,順手打開車門。
宋怡甩了甩有些發(fā)麻的手臂,雙腳一蹬撲進車內。
看到楊娟還在往前跑,門衛(wèi)那里已經把鐵柵欄關上了,三五個保鏢正向她靠攏,我不禁又急又氣,加足馬力向前沖去。
沒想到楊娟跑著跑著突然一跳老高,來了個雙腿空中劈叉,兩個保鏢應聲倒地,頓時把我給驚呆了,她雙腳剛一落地,順勢向前一滾,起身一記肘擊,把她身后的一人瞬間放倒。
這……她居然是個練家子?其實事后我想想也是了然了,作為‘天機手’的繼承者,肯定有她的獨到之處,為什么之前她忍氣吞聲過了那么多年我就不知道有何緣由了。
她跑到鐵柵欄前按了下緊急制動開關,鐵柵欄慢慢向兩邊開啟,我的車正好到她身邊,她二話不說拉開車門就鉆了進來。
我那懸著的心立即落地,用力一踩油門,大奔帶著一聲嘶吼揚長而去,宋怡把手伸出窗外比劃了一個讓阿杜氣的吐血的中指。
“追!??!”阿杜一聲怒吼,趕緊開著一輛保時捷跟在我們車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