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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著那枚小巧的繩結,長琴倒是一點也不在乎手藝怎么樣,笑著問我:此結叫什么名字?
名字?我一愣,總不能告訴他叫中國結吧,現在可還沒有中國這概念了,仔細想了想,我才開口說了個名字:同心結,這種結叫同心結。
同心結?長琴重復了幾遍,笑意更深,摸著手中的繩結開口道:我很喜歡,辰凰有心了。
有心?有什么心?我斟酌了他的話,臉忍不住紅了些,耳朵熱的厲害。
鬼才對你有心!
天色已經完全昏暗了下來,屋里也沒有點燈,我只能看見長琴一雙眸子很亮,混沌一片有那么點蠱惑的味道。
窗外的月光透窗而入,在地上灑了一層銀色,十分的漂亮。我睡了一整天現在自然是睡不著了,難得生了出去賞月的心思,看著長琴正準備開口,他卻是洞悉了我的想法點了點頭,若辰凰想,便出去走走吧。
收起辮好的發繩和同心結,長琴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裳淡淡看著我沉默,我低頭一看,果然是睡衣。
施展袖里空間拽出鳳凰袍子乖乖穿好,我淡定狀看向長琴,這下子沒話了吧?
長琴依然沉默,猶豫的開口問鞋子呢?
又低頭一看,果然光著腳,打開袖里空間翻了一通就是找不到鞋子,我苦逼著臉望著長琴道:沒有,找不著了。以前在蓬萊我都是不穿鞋的,頂多套雙自己削出來的木拖鞋,現在的鞋子我都穿不慣,唯一一雙好點兒的是身上衣服配套的,不知道塞哪兒去了。
揉著頭,長琴看起來有點頭疼,無奈的走到我身邊背過身曲著腿道:上來吧。
笑嘻嘻的爬上專座,長琴背著我走出門。
夜風涼爽,我趴在長琴背上好不輕松。他也只是隨性而行,我倆就漫步目的的穿梭在樹林中,有一搭沒一搭是閑扯。
辰凰這些年可懈怠了琴藝?
面對這個問題,我只能沉默了,皇來這把琴和我一向不搭調,總彈也沒啥意思,又沒人監督可想而知。
話說皇來琴積了好厚的灰。
罷了,我也猜出來了。長琴十分無奈的感慨,卻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所以說哥哥你還真了解我。
大不了撿回來。我懶懶的回他一句,反正有他在身邊這也是遲早的事。突然想起當年瑤崖上他以鳳來琴為我擋了一下,當時欽丕劈了他的琴,現在不知道怎么樣了,哥,你的鳳來琴還在嗎?
點了點頭,長琴淡淡的說:還在,當初琴弦無損,對我亦無多大影響。我重新找了材料修好了,前日彈的就是。
他只說無多大影響然事實絕非如此,畢竟是原身,怎么會如他說的這么簡單想到這里,我就覺得自己實在渣,有這么好的哥哥還一天到晚鬧別扭,太渣了!
在他肩上蹭了蹭,我放低姿態道歉:哥,對不起
長琴只是側過頭看了看我,柔聲道:已經過去了,辰凰不必介懷。
過不去呀!這事現在就是我心里的一個坎兒,雖然修好了,但前天匆匆一見就明顯感覺出來了,新的琴木比不上原先了,鳳棲梧又不是那么常見的,別的木頭絕對是沒法和琴弦完美契合的。
要不干脆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