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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隨時說出安全詞,我就會停下,除此之外,我都不認。”他記得裴景行說過這樣的話,可當真要自己開口喊裴景行的名字,他又覺得做不到。并非是主動對于被動的壓迫,而是裴景行還沒有停手,他始終想要挨到裴景行主動停下來為止。
陸崖早將自己先前的計數全都拋之腦后,只知道自己挨過一下,又一下,再一下。他幾乎扯著手銬想將那鐵環拽斷,可惜早已沒了力氣。
“不要……你停一下……”
啪,啪……
“啊…裴老師…”
……
“裴景行……!”他幾乎哭著喊了出來。
果然,身后的抽打停住了。
“嗚…啊……”陸崖側過頭用臉頰緊貼著軟凳皮質的面料,眼淚把那一片地方都沾濕了,臉上究竟是汗還是淚,他都分不清楚。他以為快要斷氣了,渾身都沒有力氣動彈,只能任由眼淚不住涌出來。身后的疼依然叫囂著刺痛神經,他根本無力抵抗,只能挨著,等那陣叫人痛不欲生的感覺漸漸褪去。
裴景行就站在一旁,他聽著男孩無力壓抑的哭泣,還有嗚咽。木柄震得掌心發麻,他的確沒有手下留情,男孩的臀部一直到大腿都布滿了烏青的腫痕。臀尖浮起一層薄薄的白皮,還沒有出血,只是肌膚下的烏青中夾雜著紫砂似的血點。
男孩的哭泣逐漸平復下去,呼吸不穩,還時常抽噎著。裴景行去解束縛帶,把軟凳歸位,又去解男孩手銬的時候,發現他的兩只手仍緊緊地攥在一起,指甲甚至掐進了掌心。
“怎么這樣都能傷到自己?”裴景行皺了皺眉,拇指按著男孩被掐出痕跡的掌心。
“……疼。”陸崖的聲音虛弱到了極致。
當裴景行把眼罩一點點揭開時,他終于看到了熟悉身影,只是蒙在一層眼淚里看不真切。只能依稀瞧見裴景行從拇指上解下了什么電子表似的東西。
“一百一十三。”裴景行把電子計數器拿到男孩眼前,伸手摸了摸他的發頂,“你很能忍,比我想的要好很多。”
陸崖有些失神地抬起眼睛看著那三個數字,好不容易聚焦看清,突然又覺得鼻子一酸。他干脆閉上眼睛,任由眼淚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