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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
“陸崖,你做得很好。”裴景行干脆把皮拍放在一邊,側過身子坐在陸崖身旁,手掌一下一下耐心撫著男孩略顯瘦削的脊背。
“真的嗎?”男孩從被子里探出個頭來,額頭的碎發已經被汗粘在鬢角,聲音啞啞的,有些悶。
“嗯,真的。”裴景行看著男孩的眼睛說:“沒想到你能忍到最后,今天是我下手重了。”
他是在安慰我嗎?陸崖的思緒正四處溢散著,他干脆重新把腦袋埋進被子里,擦了擦臉上的淚,悶悶說:“…我遲到……對不起啊。”
“沒關系,你已經付出代價了。”裴景行微笑著拍了拍陸崖汗涔涔的腦袋,從口袋里拿出一包紙巾遞給他,而后轉身又進了洗手間。不出一會兒,他拿著濕毛巾回來,像上一次那樣蓋在男孩已經深紅高腫的臀部。
“放心,沒有出血,只是表面的傷,不會影響你走路。”裴景行說著開始收拾起了床上的工具,他像是整理文件似的,每一把都有大小合適的軟扣固定,僅僅有條,緊湊而不擁擠。整理好后將收納袋蓋上,他抬起頭,才發現陸崖一直往他這里看。
“好奇這都是什么?”裴景行推了推眼鏡,沒等陸崖回答,接著道:“以后有機會,你可以一樣樣嘗試。”
陸崖紅了臉,他低下頭,暗暗咬牙想:這究竟是個怎么樣的人,能把這么粗暴的情趣玩得如此……優雅?
濕毛巾又一次被拿開,這回沒有翻動,裴景行干脆走進浴室,沖洗一番重新拿了出來。冰冷的感覺再次蓋在臀上,和被拍熱的肌膚抗衡著,陸崖只覺得舒適,身后的疼痛也在不知不覺間消散而去。
“不過現在我得走了,下午還有事。”
陸崖抬起頭,看到裴景行從他身后走到衣架,正在穿著大衣,然后從手提包里拿出一盒云南白藥,還有房卡,放在他面前。
“你再休息一會兒,我會叫點吃的送上來,房間可以住到明早。睡前記得噴藥,隨時聯系。”
“怎么這么急…”陸崖的聲音很小,啞啞的。
“下午還有工作。”
“噢…好,好。裴老師回見?”陸崖還有些懵,他以為裴景行下午沒事,怪不得自己遲到進屋時,他一副正準備離開的樣子。
裴景行對男孩點了點頭,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他不會討厭我吧?房門自動彈回落鎖時,陸崖覺得心里空蕩蕩的。
裴景行走得這么倉促,總讓陸崖總覺得缺了點什么。他在酒店柔軟的床上艱難地側過身,學著裴景行的樣子把毛巾翻了個面,重新蓋在屁股上。
真羞恥。他暗想著:但也真的過癮。
比起那樣憋屈麻木地生活,行尸走肉一樣完成任務和期許的人生,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