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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禍時戴偉的確在場，但那純屬意外飛來橫禍，文雅平靜說道：“你非要往身上攬那也是你的自由，然后呢？自欺欺人自怨自艾？真正的男人是要有擔當，有責任心，不是借酒澆愁。”

“對，我不是男人。”

戴偉咕咚咕咚仰頭猛灌了幾口白酒，然后嗆得直咳嗽，那一斤裝的瓶子里只剩小半，酒量再好的人沒有任何佐酒菜硬干半瓶也會醉，文雅劈手奪過，說道：“要死啊你。”

“可是我連死的勇氣也沒有啊！”戴偉臉上不知是濺上去的酒水還是淚水，古怪地笑了笑，說道：“我死了以后誰照顧菲兒，誰照顧我爸我媽，哈哈…這人生沒勁透了……”

戴偉說著動手搶酒瓶，文雅匆忙躲閃中被腳底砂石絆了一下，酒瓶子飛甩出去，身體失去重心差點摔倒，他本能地攬住腰順勢帶入懷里，變成了坐在他腿上的姿勢。

文雅從驚慌中醒悟過來掙扎起身，忽然戴偉雙手緊緊摟住，額頭貼上了后背，喃喃說道：“知道為什么菲兒要發這么大脾氣嗎？昨天我去她房間了…是的…我沖動…弄疼了她…她罵我說我不尊重她…把她當成發泄工具…絲毫不顧及她的感受…然后把我趕了出來…今天一天沒有給我好臉色…晚上我隨口關心了一下問她疼不疼…她立刻發作…說我天天只想著這個…我多失敗…多窩囊…連最基本的夫妻權利都不能享受…是的…我理解她…她沒有心情…她怕給我留下壞印象……可是我不嫌棄她啊…在我眼中她是最美的女人…我能忍…但是能忍多久…三個月…也許還會更長…我連摟著女人的滋味都快忘了……”

心軟是文雅的弱點，聽戴偉噴著酒氣斷斷續續類似于嗚咽的說話，她的掙扎頹然放棄，他還在繼續呢喃：“菲兒還要故意讓我難受…連你也…那樣對我…我從心里面不想對不起菲兒…曾經有朋友請我去…嫖…我都一口回絕……剛才…我進了一家會所想發泄…是啊…我變態…我色狼…但是后來我離開了…因為我嫌她們臟…那樣對不起菲兒…小雅…我思想不健康…我是壞人嗎……”

文雅不想在這時候打擊，嘆口氣說道：“你不是壞人，但也不是好人，是個…很普通、很正常的男人……”

“可是我還想著你…”戴偉似乎有點清醒，松開了手說道：“對不起，我…我不該…你這幾天不理我…我以為我做錯了…你生氣了…我任何方面都失敗…是個窩囊廢…所有的一切加在一起…讓我沖動…”

“聽著，戴偉……”文雅側轉身體，變成正面朝向騎坐在他腿上，說道：“我真的沒生你氣，因為我也是個普通女人，我們有一些心照不宣的曖昧，你不笨，應該懂我說的是什么……”

“真的嗎？”

“嗯，你看不出來嗎？”

文雅雙手搭上戴偉肩頭，見她臉上洋溢微笑，以及現在騎坐的姿勢，戴偉忽然明白了什么，欣喜地重新摟住她的腰肢，她忙道：“不可以過分啊，只準抱…你說很久沒抱過女人，滿足你…”

“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