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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若是為色……”
畢竟只剩一只手,他在外面不知怎么折騰的,只透著布看出動作不斷換著。
過程中大腿不斷擦著女人的手臂,又滑又涼,游絲般勾人。
直到——
他跪伏下來,雙腿一點點后挪,沒入桌底。
臀被布簾掃過,送入黑黢黢的桌底,看不見了。
被不知是誰的手,摸來摸去。
似乎在辨認送進來了什么,所以摸得格外仔細。
那肉臀摸起來也涼沁,帶著些許澡后水汽的濕,碰上了熱手,水遇火一般退縮嬌羞了。
女人的腿坐著他跪伏的兩只小腿,緊勾著,不知是誰先起的頭,漸漸纏綿在一起相互廝磨,宛如鴛鴦交頸而眠。
他的手被松開了。
他可以逃了。
但何必呢。
他正被憐愛著,眷戀著啊,他無比渴求的,正唾手可得啊。
他舔了舔唇,說不明白自己的興奮哪來的,平往日壓抑著的不平憤恨好似都因此報復出來了。
有個聲音高呼著,它說,墮落吧。
再差又能差過現在嗎?
差過對你視若無睹的侏儒妻主?
差過這毫無愛意,甚至連情欲也吝嗇的半兩姻緣?
不若赴了這場歡。
明明白白做個蕩夫賤人。
好過不識情滋味,只作笑模樣,物件似的任人稱量。
他簡直要被欲火燒得沖昏頭腦了。
腰肢被女人手臂環抱著,那么近,那么緊,充滿了對他的愛意,不愿讓他離開,箍得他呼吸都困難起來,臀部甚至偶爾還能感覺到女人胸部的綿柔,那樣親密。
更豐富的感覺來自那雙滾熱的手,別人摸和自己摸的感覺果然大有不同,那姑娘下手極重,他只覺得屁股被揉抓成各種形狀來回按捏,躲也躲不掉。
他一丁點都不覺得害怕了,仿佛有什么枷鎖在解開,酥麻的快感從臀腰腹急躥上來。
他被摸得渾身發軟,前身險些倒了,頭便磕在地上支撐著,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