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草花露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樣,洛盼和陸休才離開,各自回到了各自的房間。
孟暑寒穿上衣服,因為難受,唇上沒有多少血色,她就涂了楓葉紅的口紅,氣色看起來總算是好了些。
她看了下周培的房間號,下樓按門鈴。
不到片刻,周培就來開了門,一看到是孟暑寒,就揚起了淺淺的微笑來。
周培問:“孟老師這么晚來是有什么事嗎?”
孟暑寒低頭擺弄了下自己的頭發,說:“明天周導準備怎么集訓?要不要一起訓練?”
周培讓孟暑寒進來,她也不客氣,自己進去就坐了下來。
她覺得腦子里有些昏沉,也有點反胃。
孟暑寒平時很少生病,身體特別好,可是一到了生病的時候,就難受的不行。
還記得上一次病,還是在一兩年前,剛和姜虔結婚那會兒,他生意上忙,回到家給孟暑寒打電話打不通,去了小區找,才發現她發了高燒。
現在這種情況也差不多,孟暑寒覺得自己明天應該去醫院打一針才好。
周培給她倒了一杯熱水,“孟老師明天打算怎么做?”
“先晨練一個早上吧。”她并沒有隱瞞訓練計劃,“周導是導演,我是演員,咱們的集訓很大程度上是一樣的,我覺得在演技訓練之前,還是得鍛煉身體。”
周培覺得孟暑寒說的有道理,就和孟暑寒約定好了明天早上一起訓練。
回到房中,孟暑寒一頭扎進了被窩里。
林梨回來叫了她幾聲,她才勉強打起精神來喝了兩口粥。
第二天一大早,林梨給她帶了一套紅白相間的運動服來,說是節目組發的。
孟暑寒換上,直筒的運動褲襯得她腿修長。
林梨碰了下孟暑寒的額頭,“怎么,還是不舒服?要不和節目組說一下。”
“沒事,我一會兒和他們晨練完就去醫院。”
“那行,我一會兒就跟在節目組里,不舒服就趕緊說。”
清晨的影視基地,已經人聲鼎沸。
薄霧籠罩在四周,將影視基地包裹得如同隱世之地。
孟暑寒背著包出去,路過某個宮廷劇劇組外面,就被人給叫住了。
孟暑寒看過去,原來是之前合作過《青骨》的薛導。
薛導笑起來,和孟暑寒打了招呼。
孟暑寒也是朝著他笑死,走過去壓低了聲音說:“薛導,錄節目呢,給點面子。”
薛導了然,大概是之前就看過了新生代的綜藝。
薛導問孟暑寒:“怎么,在影視基地錄節目?”
孟暑寒點頭,“對,帶著選手們集訓呢。”
薛導嘿嘿笑了兩聲,孟暑寒看著薛導的劇組,眼睛珠子轉了圈,拍著薛導的肩膀,“薛導,您劇組還缺人么?我這兒的演員多的是。”
“不就是你那些選手嗎,還在那兒跟我彎彎繞繞的。”
孟暑寒:“那薛導是同意了?”
“嗯,啥時候就帶過來瞧瞧,看能不能安排上點角色。”
“謝謝薛導!哈哈。”
和薛導說完了,孟暑寒才到了小廣場上。
穿著紅白相間運動服的和黑白運動服的少男少女站在一起,歡歡笑笑。
陸休站在其間,格外受歡迎。
孟暑寒遠遠數了下人數,還有些沒到,周培也姍姍來遲。
她讓各隊的分成兩排站著,等到周培來了才開口說:“今后的一個月時間里,我們每天早上,都會一起晨練,晨練內容就先是熱身,然后三里路!”
選手們叫苦不迭,甚至有些頗有微詞。
孟暑寒掩唇咳嗽了一聲,冷笑一聲,“以為演員這么好當的?連身體上的苦都吃不了,就趁早回去!”
周培走過來,微微笑了笑,“孟老師,三里路會不會太多了……”
孟暑寒冷著眉目看向周培,“當然,作為導師,我們也要一起,周導不會介意吧?”
周培嘴角一抽,瞥了眼攝像機:“……不介意。”
自從大學畢業之后就再也沒有運動跑步過的周培滿心不悅,可還是答應了下來。
孟暑寒彎了彎眼睛,白凈的臉上只是畫了眉涂了口紅,她隨手給頭發挽了一個低馬尾,露出精致的耳垂來。
她拍了拍手,看向林梨,示意道:“梨姐,開下音響。”
林梨開了音響,一二三四,二二三四的音效響起來。
選手們苦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