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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姜虔的手機,入目屏幕竟然是她發給他的《火光里的熊》定妝照。
穿著校服的少女,高抬著下巴,眼中帶著傲氣與一些狠意,她往天臺上破落的場景里面一站,仿佛她真的是那個欺凌少女的賀霜。
孟暑寒舔了下唇,眼里染上了幾分笑意。
她一邊點開微博,一邊回答姜虔:“那也不怪我啊,誰讓唐欣媛要蹭爸媽熱度的?你也知道,他們倆就算是知道了也不會反駁什么,唐欣媛就是抓住了這點,硬是湊上去呢,我不去剛一下,誰去?”
微博上面關于這件事情的話題一路飄紅,她津津有味地看了諸多網友發表的評論。
看著看著,猛然察覺到一道目光直嗖嗖地盯著自己,沒有絲毫掩藏的意思。
孟暑寒抬眼看過去,見姜虔目光灼灼,漆黑的眼眸盯著她不動。
說實話,這樣被看著,還挺怵人的。
她橫了姜虔一眼;“你別這么看著我!你要是覺得我做錯了,那你把我趕出去啊。”
她小臉沒有化妝,十分干凈,姜虔唇角一動,往上扯起了一絲弧度。
孟暑寒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姜虔已經把她抵在了床頭。
他唇覆在她的唇上,輾轉反側,柔軟一片。
孟暑寒順勢抱住了他的腰,他的身上,熾熱而灼烈。
許久,姜虔抽身而去。
孟暑寒唇上微紅,泛著水光,姜虔促狹一笑,手揣在西裝褲里。
她盯著他的腿看了兩秒,揚唇笑起,眉眼彎彎,眼尾被睫毛擋住的黑色小痣格外魅惑。
她舔了下唇,“老公,我想……”
姜虔心里突兀一跳,他也想!
他眼神落在孟暑寒還沒有痊愈的腳上,他平復下心中的渴望,淡淡瞥向她:“不,你不想。”
“……”
孟暑寒手指抓在被套上面,重重地哼了一聲。
姜虔白襯衣上的扣子松開了兩顆,喉結若隱若現,他低沉的嗓音響起:“別急,等你腳好了……可別向我求饒。”
孟暑寒不認輸:“誰先求饒誰是狗!”
她舔唇,唇上還有姜虔身上的酒味,她有些嫌棄地擦了下,“自己酒量不好還喝這么多,下次我可不會幫你擋酒了。”
姜虔眼眸中閃過一絲笑意,嘴上卻只是淡淡的應了聲。
今晚上跨年,孟暑寒和姜虔并肩躺在床上看春晚,喜慶的小品和歌舞表演惹得孟暑寒頻頻笑起。
別墅外面,今夜的燈火不滅,要亮到新的一年。
偶爾,靜謐之中會有幾聲狗吠貓叫,一切,都像是最和諧的模樣。
晚上十一點五十五分。
春晚上穿著大紅色禮服的主持人笑容洋溢,嘴里喊著:“五、四、三、二、一!新年快樂!”
孟暑寒轉過頭去,笑意滿滿,和姜虔說:“姜總,新年快樂!”
姜虔心情很不錯,他環住孟暑寒纖細地腰身,難得笑意浮于臉上,他也對孟暑寒說:“新年快樂。”
春晚結束,孟暑寒有些困倦了。
即便如此,她還是打起精神去微博上看了眼,微博熱搜第一變成了新年快樂,緊隨其后的是春晚上的一些小段子。
而她和唐欣媛的熱度,已經到了十幾位,鼎銘一直在找水軍壓下去,她正看著罵她的評論,手機忽然就被人給拿走了。
孟暑寒抬起頭來,迎上姜虔的眼睛。
姜虔:“很晚了,該睡了。”
孟暑寒鼓了鼓氣,拂開他搭在自己腰上的手,翻了一個身背對著他竄進被窩里面。
姜虔洗了澡,被窩里面全是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
孟暑寒的臉在被窩里憋的有些紅,她探出頭來,姜虔已經關了燈,別墅外面的路燈照進來,依舊是明亮一片。
她迷迷糊糊就睡了過去。
大年初一,不能賴床。
姜虔一貫起得早,他一有動靜,孟暑寒就嚶了一聲,慢吞吞從床上爬起來坐著。
姜虔穿著深灰色睡衣,剛醒,臉上帶著幾分惺忪,少了一絲冷峻。
他看向孟暑寒,“我去洗臉,一會兒回孟家。”
孟暑寒半瞇著眸子點頭,困得睜不開。
沒一會兒,姜虔就洗漱完,站在衣柜前面選衣服,他選了灰色毛衣黑色風衣,也不避諱,站在孟暑寒面前就換衣服。
這時候孟暑寒睡意全都被驚醒了,伸手捂住眼睛:“姜虔你好騷啊!”
姜虔剛穿好褲子,裸著上半身,身上的線條凸起,孟暑寒早就已經松開手正大光明地看,姜虔表情微怔,用毛衣擋住了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