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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瑤抬頭看這個新建的來頭不小的“傾世”,傾世并不是一家冰淇淋店,而是大型娛樂會所,一樓是售賣點心蛋糕和冰飲的,二樓是餐廳,三樓則是網吧,四樓是ktv。
再往上看,五樓是臺球室,六樓棋牌廳。
七樓往上都是酒店房間。
傾世建立在三中和六中之間,更偏向六中一些。
對于高中生來生,這是一個容納了所有奢華娛樂項目的會所,然而消費高得要命,從一樓販賣的冰淇淋是哈根達斯就看得出來。
陳菲菲頭暈目眩,卻向往地抬頭道:“哪天我要是能在一二樓隨便吃,三四五六隨便玩就好了。”
貝瑤鼓勵道:“等你長大就可以了。”
陳菲菲笑得不行:“我就隨便說說的,這種砸錢的地方,來的要么是有錢人,要么是敗家子,我這種窮光蛋還是不想了。瑤瑤你真好,還一本正經鼓勵我。”
陳菲菲接過傘,撐在兩人頭上。
高樓之上,玻璃在陽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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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世”六樓棋牌廳,一群少年在玩牌。
衛琬靠在椅子撫手上,捧著一杯冰飲。她穿著玫紅色小短裙,裙擺險險到了大腿,姿容艷麗。衛琬有一下每一下地咬著吸管,看著班上這群“有錢少年”們。
他們高一(九)班,算是有錢人云集的一個班了,衛琬是班上班花。
金子陽打出一對2以后笑瞇瞇看了眼衛琬:“衛大美女是不是無聊啦?來來哥哥教你打牌。”
他這么不正經地開黃腔,一眾少年少女都笑了。
鄧航說:“你那個狗屎牌技,還是算了吧。”
“怎么說話呢,有你這么拆臺的嗎!”
“你自己說說你哪吧贏了?上把本來要贏的,可你竟然接老子的牌!老子你是隊友啊尼瑪傻缺!”越說越氣。
“……”金子陽心虛,本來他不接那一手,鄧航就走完了,可他打得太興奮,又沒算牌,結果一接了牌兩個人都涼了。
金子陽咳了咳,看向背對窗坐的少年:“川哥你也不放放水,都是自己人,你贏這幾百塊錢有快感么?”
少年這才懶洋洋抬起頭,他沐浴在七月熾烈的陽光下,但因為室內開著空調,并不會感到熱。
裴川翹著腿,扔出最后四個9,不咸不淡地答:“你自己菜,我已經很克制了。”
金子陽胸口中箭:“……”
少年們說笑,衛琬不由把目光落在了裴川身上。
他們班這幾個男生都是富二代,金子陽和鄧航家里都是開公司的,有錢無可厚非,可是誰也不知道裴川是個什么來歷,幾個男生也閉口不談裴川的家世。
但就是這么個少年,卻是幾個人中出手最闊綽的。
至少金子陽和鄧航都不敢在高中買一百來萬的豪車。真買了他們老子得把他們吊起來打。
金子陽轉移話題:“我打得不好有人打得好啊!”他笑嘻嘻沖衛琬道,“快,去川哥身邊坐著。讓賭神教你一下牌技。”
衛琬紅了臉,看了眼裴川,少年嘴角掛著笑,沒說可以,也沒說不可以。
衛琬心跳有些快,在起哄聲中,坐在了裴川旁邊。
少年修長的手指很好看,這一局是他發牌。
他洗牌很流暢,發得也很快。
金子陽看著衛琬挑了下眉:“班花大美人,這局我們不打贏錢了,我贏了你親我一口怎么樣?”
衛琬玩得開,聞言只是笑。
鄧航說:“憑什么是你啊,萬一我贏了呢?”
金子陽突然說:“那就誰的牌先出完,衛琬親誰一下,今天他買單。怎么樣,衛琬,敢不敢?”
衛琬看了眼身邊裴川落拓不羈的眉眼,笑吟吟道:“有什么不敢的?”
“親嘴兒哦,不許反悔。”
衛琬這才不好意思一般別過了臉,她喝著冰飲,目光落在玻璃窗外,下面排隊的人群在烈日下熱得要命,許多年輕女孩子都等得不耐煩。
衛琬心中輕蔑笑了笑。
看吶,這就是人和人的差別。她也聽說過“傾世”要搞什么抽獎,抽中了也就一個哈根達斯。許多人頂著大太陽,最后還會無功而返。她們或許十來歲的時候永遠沒機會這么愜意。
至于衛琬,手中這群少年請的飲料都不止那個價格。
牌桌上,少年們的廝殺正激烈。
金子陽臉都快皺成一團了:“臥槽這什么鬼牌啊,3456沒有7!”
地主依然是裴川,他看著手中的王炸和四個7,沉默了一下。
鄧航一聽自己的傻缺隊友說沒有7,也懵了一瞬,因為他也沒有7,然后鄧航不動聲色看了眼裴川,心里嘆了口氣。
一輪打完,裴川手中就剩一個王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