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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芙洛狄特?”他一字一句開口,聲音中難掩笑意。
“恩?”謝無期奇了,提豐不僅抽了他的手筋腳筋,還打壞了他的腦子?
“這是傻了?”
宙斯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謝無期又問:“你又去招惹提豐了?”不然那朵軟綿綿的小白花怎么突然開啟了狂霸模式,現在還在外面堅持不懈地砸門。
神王殿上空的禁制被砸得‘咚咚’作響,提豐更是憤怒地吼叫怒罵,謝無期不甚其擾,動了動手指,又在上面加固了一層隔音禁制。
呼,總算清凈了。
哦不,是外面清凈了,里面卻沒有。一只毛手又不放過任何機會地摸上了他的脖子,正不輕不重地撫摸著,無奈低頭一看,剛才還半死不活的青年,此刻正半臥在他雙膝上,一派懶洋洋的模樣。
宙斯不想告訴謝無期自己被提豐攆一路的羞恥全程,只用動作轉移他的注意。
他手指一撥,撥開了對方松松垮垮的衣領,露出了下方紅梅星星點點開放的鎖骨和側頸。
這些痕跡鮮紅艷麗,一看就是不久前留下的,宙斯氣息一重,半闔的眼睛底部暗潮洶涌,拇指放肆地在圓潤精致的鎖骨前端一碾,留下一個粉紅色的印記。
抬了抬眼皮,對方神色如初,既不尷尬也不放浪,不由覺得有些奇怪,順勢又在那片細膩的皮膚上揉了又揉。
手下的軀體肌理分明,顏色也是他最喜愛的牛乳色,不知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魔力,對方還沒有什么表示,他自己卻有些愛不釋手。
眼見那只手還有往下的趨勢,謝無期才扯住了他的手腕,把作怪的毛手扯了出來,“適可而止,昨天一晚上還不夠嗎?”
他語氣自然,但在宙斯聽來,沖擊力絕對不亞于水庫決堤,把意識沖得七零八碎,他瞳孔一縮,眼睛已經紅了。
這種時候說‘夠了’,那還是個男人嘛!!
他忍了又忍,差點把喉嚨深處的那句沙啞的‘不夠’吐出口,但轉念一想,昨天和對方妖精打架的不是自己,又突然覺得心塞。
嘖,來遲了!
不過,對方把他認成了誰?
謝無期伸手揩掉宙斯臉上的血珠,問他:“我扶你去洗干凈?”
天地良心,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別的意思。
比起撿肥皂,他寧愿干搓!
但膝上的青年顯然會錯了意,喉結滾了滾,以求歡的眼神和語氣開口:“一起。”
謝無期真是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了。
大兄弟你的手筋腳筋剛剛才被抽出來,又塞回去,現在手軟腳軟像跟沒骨頭一樣,還想著啪啪、啪啪、啪啪啪這種事情?
真是服了,謝無期撫額。
盡量放緩了動作把人小心翼翼扶到浴池邊,指尖剛觸上宙斯身上的衣料,這個伸伸胳膊都能發出‘咔嚓’聲,但身上精蟲卻特別活躍的種馬已經身子一歪,軟得像條面筋一樣靠在了他身上,嘴上還不閑著,一吸一吮開始襲擊他的脖頸。
“你……”話沒說完,宙斯右腳往前踏了一步,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