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泣的小豆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說的很慢,又多了幾分漫不經心的意味。
澹臺夜為她把披風攏嚴實了些,溫聲道:“那陛下以為,我是否溫馴呢。”
“我覺得,你不是獅子。”
她看著西沉的落日,再度開口道:“你是……麋鹿。”
父皇把他當做寒刀,母后視他為猛獅。
她一度把他看作能禍亂江山的鬼才,如今卻突然像明白過來了點什么。
“麋鹿?”澹臺夜愣了下,跟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怎么會是它呢。”
“你見過麋鹿嗎?”蘇絨坐直了些,給他比劃了一下:“麋鹿的角,有這么長。”
“如果真的說殺伐之力,雖然沒有獠牙,但單憑尖銳而堅固的長角,強有力的蹄子,都可以輕松的頂起那飛撲的猛獸,再仰頭劃穿他們的肚子。”蘇絨望著虛空,眼神里流露出幾分神采:“擁有強大的力量,偏偏又是食草的動物。”
澹臺夜垂眸看向她,再度笑道:“草未必不好吃。”
他其實也想過,如果蘇絨納了后宮,自己大致會是怎樣的反應。
這當了皇上之后,勢必要成婚生育,可他還真的不肯讓其他人坐在她的手側,哪怕只是個傀儡,都不可以。
有時候愛上一個人,心里就會有野草般的情緒開始無聲的蔓延。
占有欲,控制欲,憐憫,寵愛……
他看向她的時候,眼神純粹而又溫柔。
可當她看向其他人的時候,他的內心就開始躁動,宛如野獸發覺有誰在窺伺自己的領地。
“明日我賜宴,喚幾位王爺都過來聚聚。”
蘇絨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道:“禮儀制定的如何了?”
“大致妥當,回頭把相關細則再謄抄一遍,送到乾清宮里去?”
“不,等會飯后你讀給我聽吧。”她打了個哈欠,任由他依舊牽著自己,兩人便再度往乾清宮里走。
大概也真的是因為后宮無人,蘇麒又急著跟她講北疆的事情,得了消息后又急沖沖趕了過來。
他坐著宮輦匆匆過來,眼見著那一抹明黃色的身影,便示意宮人停馬,兩三步就沖到了蘇絨身前,隨意行了個禮:“參加陛下。”
蘇絨心想這正約著會呢,自家哥哥沖過來了,算什么事兒……
澹臺夜愣了下,發現她完全沒有松手的意思。
這太監宮女們都知道乖乖閉嘴裝看不見,但是壽山王……
“陛下——”蘇麒抬起頭來,話涌到嗓子眼里,就一眼瞥見蘇絨正與澹臺夜十指相扣,直接把自己嗆著了:“咳咳咳咳!”
“別慌啊哥。”蘇絨拍了拍他的肩道:“怎么了?”
“不是——”蘇麒震驚道:“陛下,你怎么和——”
澹臺夜也罕見的臉皮薄起來,又不敢貿然甩開手怕她生氣,只能求助般的看了蘇絨一眼。
你們這幫男人,一個個到底在扭捏什么啊……
蘇絨心里又給那幫制定三綱五常的老夫子們捅了好幾刀,大大方方的舉起手來,讓蘇麒看清他們相扣的手。
“哥,我一直喜歡澹臺大人啊。”
“一——一直?!”
“胡鬧!”
蘇麒差點忘了眼前的少女已經是一國之君,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仍窘迫道:“絨絨,這像什么樣子!”
“哥,你不覺得,我十九歲成了一國的皇帝,也頗不像樣子么?”蘇絨挑眉道:“這像話不像話,現在不都由我說了算?”
澹臺夜看著她那嘚瑟的樣子,失笑著嘖了一聲,低低道:“昏君。”
蘇麒瞪了他一眼,又想護著蘇絨,又覺得她太過分了些,頭疼道:“妹妹,這天下的好男兒這么多……”
“可我從十五歲時,就傾慕澹臺哥哥了呢。”蘇絨眼睛亮亮的,又自動進入花癡少女的角色:“哥,你最好了,會幫我勸勸其他哥哥的,對不對。”
“不對!”蘇麒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