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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絨被他親吻的腦子里一片空白,下意識地抄起羽毛枕,格在了兩人之間。
“你……你矜持一點(diǎn)。”
“矜持一點(diǎn)?”安珀垂眸淺吻著她的脖頸,如大型犬般一個用力便把她壓在了身下,蹭了蹭她的臉頰:“親愛的……你可是我的妻子。”
蘇絨任由他按住自己的雙手,望著那雙藍(lán)眸悶悶道:“也不知道是誰……當(dāng)初成天把我當(dāng)空氣一樣。”
安珀并沒有再非禮下去,而是沉默了一刻,吻了吻她的唇角,起身把她拉進(jìn)了自己的懷里。
“是我不好。”
“嗯?”蘇絨松了口氣,瞥了他一眼,卻還是有點(diǎn)沒反應(yīng)過來。
怎么一確認(rèn)心意,他就跟換了個人似的,粘人又愛撒嬌。
“叫一聲嘛。”安珀略有些委屈的悶悶道:“都結(jié)婚大半年了。”
明明我們昨天才接吻好嗎……
“慢慢來,”蘇絨板起臉,一本正經(jīng)道:“這種事急不得。”
“不管,快叫老公。”他又抱了過來,把她摟在懷里不松開:“你要是不聽,我可要撓癢癢了。”
蘇絨僵硬了一刻,投降般的軟軟道:“……老公。”
安珀抱緊了她,眼神溫柔而沉溺,語氣里帶著幾分引誘:“再叫一次。”
“……老公。”
“不夠。”
“……”
最終決定離開的時候,她嘆了口氣,吩咐二狗子把自己的靈魂抽離出來。
那個笑容甜美的少夫人還窩在床上,只是睡的很沉。
她浮在上空靜靜地看了她一會兒,突然開口道:“你帶我去斗獸場坐一會兒吧。”
這里依然游人來來往往,蘇絨挑了個陰涼而又寬闊的拱門坐下,望著古老而遼闊的羅馬,發(fā)了一會兒呆。
“二狗子,”她清醒了一些,終于從角色里抽離出來,開口問道:“那些被我改變的家庭,后來怎么樣了?”
二狗子調(diào)取了一會兒數(shù)據(jù),如數(shù)稟告給了她。
北京的那個嬌小姐,已經(jīng)懷孕,日子過得美滿幸福。那個白蓮花婆婆雖說又來了幾次北京,但被兒子帶著玩了幾天,便又給勸了回去,后來索性當(dāng)撒手掌柜,不再過問他們的家事。
上海的周家后來得了個女兒,周北開心地推了大半的公務(wù),陪老婆女兒定期旅游,日子也算相當(dāng)不錯。原宿主得到了蘇絨附身的那部分記憶,好像也突然醒悟了過來,抓緊了家中的財權(quán),變得越來越明辨要害,不再一味忍讓。
小桃子已經(jīng)考上了重點(diǎn)中學(xué),獨(dú)立聽話又體貼人。宿主為了陪女兒讀書,現(xiàn)在跳槽去了市里,還認(rèn)識了一個相當(dāng)不錯的男人。
蘇絨看著舒展的云海,忽然嘆了口氣,無奈地笑了起來。
這些男人,不管老婆變成了她,還是變了回去,都毫無察覺。
他們一如既往的欣賞妻子的美好,厭倦瑣碎的生活。
哪怕枕邊人換了個靈魂,也照樣能過日子,頂多覺著老婆性子突然變了,并不會想太多。
不過話說回來,誰的婚姻在最后,不是湊合著過日子呢?
好像熾烈的愛與執(zhí)念,會被歲月緩緩消磨,最終湊合一下也無所謂。
“蘇絨。”二狗子觀察著她的神色,問道:“你厭倦婚姻么?”
“怎么會。”蘇絨試圖眺望那遙遠(yuǎn)的波奇亞莊園,卻壓根找不出來。
“我只是……想等到那么一個人。”
他真的能把我,當(dāng)做永遠(yuǎn)的獨(dú)一無二。
二狗子并沒有催她繼續(xù)任務(wù),只無聲的陪伴著她整理心情。
“對了。”蘇絨想起了什么,再度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