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瞥了眼安珀緊閉的大門,哼著小曲兒便下了樓。
費麗絲,準確的說,費麗絲小姐,是一頭雪白的純種馬。
雖說別的馬吃的飼料都是上等的草料,但費麗絲卻獨享一筐燕麥,連披散的鬃毛都柔順光潔,當真是個銀發美人。
馬夫似乎并不太敢讓少夫人接近她,但還沒有來得及阻攔,蘇絨便用指尖調整了下手套,抬起右手撫了上去。
出乎意料的是,費麗絲相當乖巧的低下了頭,任由她隨意的擼毛。
手感相當不錯啊。
蘇絨示意馬夫把韁繩鞍具備好,徑自牽著她走出了馬廄。
下午天氣晴好,白樺林同草野都散發著自然的氣息。
蘇絨聽從二狗子的指示,借力馬夫的攙扶騎了上去,整個人的視野瞬間抬高了不止一米。
個子高感覺就是好啊。
“費麗絲小姐~”她心情大好的揉了揉那銀色的鬃毛,輕柔道:“咱們散會步去?”
馬蹄邁的慢條斯理,主人亦然在優哉游哉的曬著太陽。
蘇絨在山坡上瞥了眼中世紀風格的波吉亞莊園,忽然想到費麗絲的發音有點熟。
“Felice,在意大利語里,是快樂的意思。”二狗子盡職的解釋道:“這是安珀給她起的名字。”
“那安布羅奇奧是什么意思?”
還沒等二狗子再度回復,在念出這個名字的時候,對應的中文下意識地浮現在了腦海里。
安布羅奇奧的意思是……不朽。
蘇絨一拎韁繩,停在了原地。
她突然有個大膽的想法。這個孤獨而又冷淡的男人,會不會在一開始,便是老爺子屬意的繼承人?
傭人們怕擔責任,還是第一時間知會了一聲正在埋頭審查數據的少爺。
“她去騎馬了?”安布羅奇奧愣了下,頗有些不放心的站了起來。
自己那匹白馬,被嬌慣的如同貴小姐一般,偶爾還會有小脾氣。
這姑娘也不知道會不會馬術,萬一被摔個骨折什么的——
他來不及想更多,直接匆匆起身欲拎起外套,卻一眼瞥見了窗外遙遠的草野。
由于莊園廣闊而又靜謐,連笑聲都隱約可以聽見。
他的妻子正在陽光下,駕馭著駿馬,如同老成的騎手一般,毫不費力的縱躍小跑。
她穿著騎裝的樣子,看起來干練又小巧,像個嬌憨的玩偶。
馬夫跟在她的身后,神情慌亂而又不知所措。
不行,還是要下去盯著一眼。
安珀忽然意識到自己正望著她出神,下意識地揉了揉臉,連外套都忘了拿便匆匆走了下去。
蘇絨其實并不得章法,也懶得聽二狗子指導,但是這馬兒當真能聽懂她的指令,哪怕跑的飛快都不讓人害怕。
清涼的風在耳旁呼嘯,蘇絨索性一揚韁繩,任馬兒穿越整片草野。
她笑的歡快而恣意,毫無畏懼的握緊了韁繩,如同正專注地追逐著狐貍的獵手。
遙遠的旭光之中,忽然現出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他僅穿著襯衫與英式馬甲,騎著黑馬立在遠處的山坡上,凝視著笑容爛漫的她。
安珀?
蘇絨并沒有放緩速度,但費麗絲感受到了主人的氣息,直接昂首嘶鳴了一聲,快步跑到了他的身邊,轉了個圈悠悠停下。
四月的意大利還是略有些涼意,但安珀一副英國紳士的裝扮坐在馬上,顯得斯文而又禁欲。
他的袖子被細致的挽起,領帶束緊了領口。握緊韁繩的手,骨節分明而又白凈。
蘇絨任由他抬手撫摸著費麗絲,隨手摘下了禮帽,將長發放了下來。
烏黑的長發在這一刻流瀉而下,猶如流瀑般映射著太陽的光影。
馬夫原本擔心著夫人的安危,見這一對并肩閑聊,般配的如同在拍電影一般,便無聲地離開了。
安珀垂眸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