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泣的小豆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不等其他人開口,徑直扭身回去,想要逃離這個地方。
沒想到路隊長直接按住了她的肩,神情更加威嚴:“剛才好像說過,您兒媳也進來過?她現在在哪里?”
由于大門開著,吵鬧的聲音很快就驚動了小昭媽,她怯生生的推開了門,見自己婆婆被一個穿制服的男人按著,登時慌張道:“媽?!”
路隊長不等錢嬸開口吼她回去,直接三步并作兩步的走上前去,還沒等他開口審問,職業習慣便已經讓他看到了客廳里相對打眼的那對花瓶。
這兩個掐絲琺瑯彩花瓶,跟整個客廳的畫風都完全不一致。
“干什么!警察就可以私闖民宅嗎?!”小昭媽本能地擋在了門口,不讓他進去:“我要投訴你們!”
“蘇女士,”路隊長站定,扭頭喚道:“你過來看下,這對花瓶,是你們家丟的那對嗎?”
錢嬸整個人都快垮下來了,直接靠到了墻上。
“什么?!”蘇絨愣了下,一臉難以置信的看向小昭媽和錢嬸,匆匆兩步上前,在看到花瓶的那一刻驚呼出聲:“這不是我家的花瓶嗎?!”
“不就是兩個花瓶嗎,至于摳門成這樣?”小昭媽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嘴硬的叉著腰道:“你也太過分了吧,就為了這點破事還找警察?”
這豬隊友,直接變相承認了就是她拿走的東西。
錢嬸恨鐵不成鋼的沖了過去,一耳光打到她閉嘴,惱火道:“拿拿拿!你拿人家東西的時候怎么不跟我說一聲!像話嗎!”
小昭媽一臉懵的看著婆婆,那明明是她先提了一個,自己才跟著提另一個的啊。
“去采集指紋。”路隊長示意手下過去調查,冷冷道:“如果盜竊金額在三十萬元至五十萬元以上,構成情節特別嚴重,至少判十年以上有期或者無期徒刑。”
錢嬸腦子里一片空白,在回過神來的時候,直接狠狠地推了小昭媽一把,吼道:“警察同志,這東西都是她拿的!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路隊長工作多年,早就對這種情形見怪不怪,淡淡道:“等會都跟我去派出所走一趟吧,要做個筆錄。”
小昭媽眼淚直接流了下來,喃喃道:“什么玩意兒這么值錢啊,至于鬧這么大動靜嗎?”
“這他媽是清朝的花瓶!”錢嬸又一巴掌糊到她腦門上,整個人如熱鍋上的螞蟻:“闖大禍了!知不知道!”
“明明是你先拿他們家東西的!”小昭媽哪里肯認錯,突然想到了什么,對著蘇絨吼道:“你不也成天拿我們家的東西嗎!你有臉報警?警察,我要告她!”
“你告我什么?”蘇絨不可思議的笑道:“字畫?香水?煙灰缸?還是那個玩偶?”
“——那些,本來就是我們家的東西啊。要看發丨票和收據嗎?”
小昭媽仿佛又被狠狠扇了個耳光,臉紅脖子粗的吼道:“賤人!都怪你把這么值錢的東西扔家里!”
“行了別吵了,”路隊長被尖利的聲音折騰的頭疼,揉著眉頭道:“都跟我回去做筆錄吧。”
錢嬸愣了下,突然反應過來了什么,忙不迭道:“絨絨啊,這錯我們認,就是貪便宜順了點東西,能別告我們嗎——都是鄰居,你要知道,這說遠親不如近鄰啊——”
蘇絨任由她拽緊自己的胳膊,一臉溫柔和順的開口道:“錢嬸,您這說的什么話,把花瓶還我們就好,哪里至于去法院呢?”
“那就好那就好,”錢嬸松了口氣,直接一把把小昭媽拽過來,吼道:“還不給你蘇姐道歉!”
“阿姨,您還是不懂法。”路隊長頗有點想抽根煙,深呼吸道:“這種程度的盜竊案件,已經是公訴級別的了,公安局會在受理后自動給檢察院提交情況。”
“換句話說,告不告您,已經不是蘇女士的事了,檢察院會在審理后決定是否起訴的。”
小昭媽呆若木雞的聽他說完,愣愣道:“也就是說,偷了這——這花瓶,得坐十年牢?”
“是至少,”路隊長耐心的補充道:“如果鑒定的是真品的話,按價格也可能是無期徒刑。”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