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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用了勁道的。雖不會對顧潮的臟器造成傷害,但力道足以讓顧潮胸悶心痛。
顧潮咳嗽了兩聲,手扶地面想爬起來。
陳笙又是一腳狠狠踢上去,“別他媽亂動。就這么說話。你還有什么想說的,趕快說,說完趕緊給我滾。”
血腥氣彌漫在口腔中,顧潮料不到陳笙會下這樣的狠手。他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著陳笙。
陳笙的臉色依然很平靜,唯有那雙眼睛霧沉沉的,深不見底,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我……不想失去你。”顧潮終于把這句話說出口。
“你覺得你還有資格說這句話嗎?”陳笙卻冷笑出聲,眉宇間帶著輕蔑。不怪他瞧不起這小孩,小時候被他的父親操控,長大以后還是這么個沒出息的東西,絲毫沒有長進。除了這副好皮囊,再無可取之處。學什么不好,跟那群垃圾們學打賭。呵呵。整日在垃圾堆里鬼混,也難怪變成這樣。
顧潮倒不是全無還手之力,只是自知理虧,心懷愧疚,不敢跟在陳笙面前放肆。
“我只是想讓你留在我身邊。”顧潮知道陳笙在氣頭上,他想去解釋打賭的事情是個誤會。
陳笙只覺得身下的人無比可笑,“呵——想讓我留在你身邊。你是打算給我什么身份,小三?情人?你那位未婚妻能同意?你那位大權(quán)在握的父親能首肯?顧潮,你應該知道我的脾氣。我不是能任你搓圓捏扁的性格。”
“不是這樣的。”顧潮試著解釋,“我根本不知道訂婚的消息。”
陳笙彎下腰,直視著他的眼睛,開口便是譏諷,“你好無辜啊。你接下來是不是要說打賭的事情你也不知道。你是被人設計的。”
顧潮理虧,甚至不敢看陳笙的眼睛,里面黑氣沉沉的。
“打賭的事情我可以解釋給你聽。”
陳笙卻直起身,連看他一眼都不屑了。“誰愛聽誰聽去。我不是沒給過你解釋的機會。”
大門隨后在顧潮眼前摔上了,發(fā)出沉悶的回響。
陳笙到洗手臺前漱口,墻壁上的鏡子剛好照出他的上半身。他掀開襯衣下擺,看著自己白皙平坦的腹部。他真希望明天早上一覺醒來,只是做了個夢。老天爺跟他開了個無傷大雅的玩笑。懷孕這種戲份,連編劇都不敢亂編吧。唉。
門外,顧潮屈膝坐在地上。他惱怒自己的笨嘴拙舌,明明滿腹心事想解釋給陳笙,到了眼前卻說不出口。
他摸出口袋里的鑰匙,這扇門并不能阻止他進去。也是在看到眼前的門鎖沒被換掉,他心中又再度萌生了希望。他像是下了巨大的決心,把鑰匙重新放進口袋里,而后大步離開。
顧潮把車開到公司樓下,下了車乘坐電梯直奔十六樓。留學歸來后,他獨自創(chuàng)業(yè)開了兩間公司,分別位于這座商業(yè)大廈的十六樓和十七樓。
此時已是早上五點多。大廈的保潔陸續(xù)開始上班,在大廳打掃衛(wèi)生。
顧潮來到辦公室,彎腰打開隱藏在辦公桌下方的保險箱。他從里面拿出一份文件,大致翻看后,裝進公文包里往外走。
等顧潮回到顧宅,時間是早上七點半,早餐時間。顧宅規(guī)矩多,顧成江不允許這所宅子里的任何人睡懶覺。
顧成江正在餐桌前看今天的報紙,見到兒子灰頭土臉的走進來,火氣蹭就上來了。“昨天的家宴你怎么沒來?你這是又上哪兒鬼混了?”
顧潮直直走過去,不懼顧成江的怒火。
顧成江把報紙拍在餐桌上,惱羞成怒道,“你給我站住!我在跟你說話,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