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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靈界估計除了你以外我都打得過。”素宵嚴肅認真表明戰斗力。

“哦，那你自己走吧，我要收拾一下我、的、窩。”淺離把后三個字咬得格外清晰。

素宵：……寶寶打不過了還不行么。

然而淺離并不打算理她，十分干脆地把神識聯絡都斷了，專心收拾她、的、窩去了。

素宵摸摸懷里的乾坤袋，十分不爽地踩碎了疾風老祖的浴池，揚長而去。

直到那股強大的氣場遠去，疾風老祖駱沙才戰戰兢兢地爬起來，呆呆地看一眼被踩碎了邊沿的空空的浴池，萬分悲憤——那貨為什么又回來了呀！

素宵一路閑庭信步掃平祀風派眾人回到陵城，想象中高手云集熱鬧非凡既緊張嚴肅又活潑火爆的場面并沒有出現在眼前，相反，陵城此刻十分的肅靜，大街上看不見哪怕是半個修仙者，連普通人也沒有一個，城里蕭條得跟被洗劫過似的。

素宵有點懵，轉了一圈，又轉了一圈，轉到第三圈的時候，終于見著人了，還是認識的人。

跟素宵一樣在溜空街的那位，是前不久才見過的、一手促成了眾門派爭搶靈魄情景的沐塵樓主，專業殺手白惜。

兩人打了個照面，素宵一眼瞧見白惜手里提著個模樣精致光澤黯沉的小葫蘆，白惜則是一眼看出素宵已經進階到了大乘期，二人都是一怔，白惜嘆了口氣，說道：“原來又是你。真是成也是你，敗也是你。”

素宵也看明白了她的意圖，道：“原來你的目的是搜羅魂魄？我說你費勁巴力地導演了這么一出全靈界門派大戲是圖什么呢，使計引爆各門派舊怨讓他們互相滅，你在這里坐收殘魂，你這……還真是大手筆，跟我當年玩的也差不多大了。”

白惜淡淡笑笑，道：“我早說過，我和你是同類人，你能看破，你那伴侶呢？她若在此，可也能看破？”

素宵皺眉，不搭她的話茬，道：“你方才說成也是我，敗也是我，什么意思？”

白惜冷笑道：“這你還不明白？今日聚集在此處的，個個都是高手，尤其是那些洞玄期的老家伙們，幾百年參悟不出一個天機，你方才忽然進階大乘，滿天都是仙輝閃耀，這么現成的天機擺在這，就是個白癡都能悟上一階了，他們自然是全都各回各家閉關去了。你且瞧著吧，不出三日，整個修仙界的修士都集體進階了。也不知你究竟是個什么玩意兒，你進個大乘，全修仙界都跟著升一級，若他日你飛升成仙，還不得冒出一批跟你一塊飛升的貓貓狗狗？”

白惜的語氣十分不友好，畢竟剛被素宵攪毀了全部心血算計，能友好就怪了。

不過，“我是個什么且先不說，你先說說你是個什么玩意兒？全修仙界都集體升級去了，怎么偏偏就你沒升？”

白惜淡淡道：“你看出來了還問個什么？”

素宵道：“行吧，我看出來你不是人，也不是天生靈獸，但是就算你是個妖獸，也是在我光輝普照之下的靈界一員吧？沒道理靈界萬物都被我普照了，就你沒沾上光啊？”

白惜面無表情，“白癡，我內丹沒了，這輩子就這樣了，進階個屁。”

素宵的八卦之心頓時燃起，道：“不是吧？給誰了？難道給你家綺緋了？”

白惜冷冷道：“再多嘴我殺了你。”

“你殺不了我啊。”素宵說，十分理所當然。

白惜：……高手都是這種不要臉風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