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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嚴佑澤是個淺睡的人,很少做夢。
今夜他夢見自己躺在一片溫熱的沼澤地里。這片沼澤地仿佛是一種新的生命體,他躺下去的那一刻便活了,緩慢地往四周挪動,為它們新到來的朋友騰出合適的空間。他在不斷下陷。
這個夢十分短暫,夢里的嚴佑澤剛感到無法呼吸,現實里的他就驚醒了。
他第一反應是去看枕邊的嚴佑允。他的哥哥似乎在做一個噩夢,五官擰湊在一起,嘴巴好像在說話一樣翕動著,唾液因此順著嘴角流到白色的枕頭上,變成一塊深色的水灘形狀的圖案。
床跟夢里的沼澤地一樣悶熱、潮濕。嚴佑澤掀開被子,發(fā)現嚴佑允的短褲濕透了,下面留下一塊和枕頭上同樣的深色水灘圖案,不過是面積更大了些。
哥哥確實在做噩夢,嚴佑澤想。他親愛的哥哥一感到害怕或慌張,就會忍不住小便。
作為一個盡職的弟弟,嚴佑澤覺得自己有義務將他的哥哥從噩夢里拯救出來。他低頭湊近嚴佑允的嘴唇,趁著張開了一道縫隙的時候,將舌頭伸了進去,手捏著哥哥的下巴,蠻橫地在口腔里攪動,近乎貪婪地吮吸著哥哥甘甜的唾液。
嚴佑允被吻得喘不過氣來,在驚慌之中醒了。見是熟悉的弟弟,不再感到害怕,只是在這個綿長的吻里略微掙扎。于是嚴佑澤松開了他。
“哥哥,你做壞事了。”他擺出一副生氣的模樣,這通常都會讓哥哥緊張起來。現在依然奏效,嚴佑允咬著他的大拇指,瞪大了雙眼看著他。
“你看。”嚴佑澤摸了把哥哥的下體,手上立刻變得潮濕,帶著尿的騷味,“你尿床了,把我們睡覺的床弄臟了。”
“對不起,弟弟,對不起。”嚴佑允好像快要哭出來了,直往嚴佑澤的懷里鉆。
這種事情并不是第一次發(fā)生了。通常情況下,嚴佑澤會抱著嚴佑允,告訴哥哥沒關系,他選擇原諒他。可今天有些許不同,看著嚴佑允慌亂的模樣,他想要稍微欺負他一下。
“這不是第一次了哦。”他換上嚴厲的口味,讓嚴佑允流下了眼淚,更加慌張地說著一串“對不起”。“為了讓哥哥以后不再犯錯,今天要小小懲罰一下哥哥。”
嚴佑允的眼睛已經盛滿了淚水,“不要打我好不好?”
“不會的,哥哥。”嚴佑澤溫柔地吻了吻哥哥的額頭。接著,他起身將被子徹底推開,將被尿液浸濕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猛地拽了下來,讓嚴佑允情不自禁地驚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