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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發(fā)上的人反而好整以暇,全然不受未知的影響。
“最近正好是我家最忙的時候,可能顧不上我,你想怎么辦?需不需要現(xiàn)在我?guī)湍憬o我內(nèi)人打電話?”
他換了個坐姿接著說,氣勢上甚至占了上風:“不過你大費周章綁架一個成年男性,要的不是錢吧?是我不小心和誰結(jié)仇了雇你來的嗎?不妨和我說說,讓我明白些好受罪。”
川森木訥地看著他,一個字沒聽進去,靜靜等他嗆完自己后最后接了杯水,從口袋里摸出來助眠的小藥片,捏著鵜原的下巴用玻璃杯沿強行撬開牙關(guān)倒進他嘴里。鵜原身體還沒從藥物作用下緩過勁來,掙扎得并不劇烈卻依舊有液體從他的嘴角漏出來,順著脖頸線條滑向衣領(lǐng)下,濡濕了一小塊。
他本不想逼他喝下第二次,三唑侖用量過度危害有多大,作為一名法醫(yī)最清楚不過。川森拿袖口幫鵜原把水擦干,下手沒輕沒重,刑事科長嫌惡地皺了皺眉想躲開,結(jié)果是被對方強硬地按住,粗糙的布料在皮膚上摩擦得有些生疼。他現(xiàn)在完全明白了自己本人就是對方的犯罪目的,這變得棘手了起來。他腦海中的情況開始往最壞的方向滑去。
不對,不單單是這樣,應該還有什么轉(zhuǎn)圜的余地,總不可能真的在這里送了命。
他咬著下唇開始思考,對方的幼稚舉動和他的思考方向總有一種莫名的違和,由近及遠的腳步聲卻打斷了他的思路,最后關(guān)門的聲音傳來。鵜原像是聽到信號一樣動了起來,妄圖將手從束縛中掙開,但左手臂的舊傷讓他徒勞一場。
根本無法溝通嘛,總不可能是綁架一個成年人玩玩……他不滿地腹誹,還是說真想和我玩監(jiān)禁游戲?
在一線呆了這么多年,碰到的奇葩案件少說也不下百件,這種事也不是沒可能——雖然他實在不情愿當這種案件的主角。這樣想著睡意又重新來襲,鵜原心里暗自不耐煩地叫了一聲“來點別的花樣吧”就迅速失去意識。
他是在如同撕裂一般的劇痛中醒來的。如果沒有這被進出的痛苦,鵜原還以為自己被送上了人口買賣的走私船。漆黑的視野讓其他感官的敏感程度上升不少,五臟六腑就像被那根堅硬如鐵的異物攪拌在一起。被疼痛刺激出來的汗浸濕劉海,黏在臉上又癢又難受,他頭腦依舊昏昏沉沉,斷斷續(xù)續(xù)地喘著氣,身體只能僵跪在床上任由對方在自己身上勢如破竹。他的雙手被束縛在身后,上半身貼在床上,臉壓著的枕頭很軟,讓他幾乎有會往下陷落的錯覺。
什么冰涼的東西在摩擦著脊背,鵜原不滿地動了動,脖子上卻有一陣勒緊的窒息感。
有鎖鏈連接著項圈和手銬。
這個事實痛擊到了鵜原本就要絕望的心臟,他將要作為唯一的奴隸溺斃在這條在暴風雨中行進的走私船上。他開始過呼吸,同時那個人對下半身的推送變緩,有只手捂住了他的嘴,一個頗為熟悉的聲音貼著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