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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黑殺人夜,風高放火天?!绷謼髡f完這話,沖谷川富郎呲牙一笑,露出一嘴白燦燦的牙齒,說道:“今天沒什么風,不適合放火,但是夜色很黑,比較適合殺人!嘿嘿!”
末了,林楓嘿嘿怪笑了幾聲。
正是這幾聲怪笑,笑的谷川富郎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一臉畏懼的神色看著林楓,說道:“我還要回去睡覺,還是改天再聊吧?”
花野真香可沉不住氣了,直接伸手扭住了谷川富郎的胳膊,喝道:“你自己白癡,就不要拿我們當白癡了,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有什么好裝的?走!”
說完這話,花野真香又沒好氣的對林楓說道:“你也是,沒事跟他繞什么彎?就他這笨樣,簡直跟白癡差不多了,跟個白癡繞彎,你覺得他能懂?”
“呃……”林楓無語了,只好跟著花野真香一起去了她的宿舍。
“砰”的一聲,花野真香一腳把宿舍的門給踢的關閉了,而后一推谷川富郎,把他給推倒在地,自己大馬金刀的坐在了宿舍內的辦公椅上,看著谷川富郎,說道:“你是準備自己說,還是讓我逼問你?”
“說…說什么?”谷川富郎一臉小心翼翼的樣子,弱弱的問道。
林楓靠著辦公桌站立著,聽到谷川富郎的話,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嘆了口氣,為這小子悲哀了一下!
花野真香此時明顯是火大了,這小子竟然還這么不開眼?估計有的受了……
果不其然,只聽“咣”的一聲響,花野真香已經一腳踢在了谷川富郎的小腿上,痛的谷川富郎頓時“嗷”的一聲叫了出來,同時人也從地上跳了起來,抱著被踢中的小腿不住跳動,這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要多麻利有多麻利,看的林楓驚愕不已,這家伙明明沒練過吧?動作竟然會如此之快?
其實不僅是林楓看出來了,花野真香同樣也看出來了,谷川富郎這小子,根本就沒練過,雖然他的身材算是不錯,可絕對沒有練過,真是白瞎了他這副不錯的身材。
“這是輕的?!被ㄒ罢嫦憷渎曊f道。
雖然花野真香這樣說,可踢谷川富郎的這一腳絕對不輕,單單是看她腳上那一雙高跟鞋的鞋跟又細又長,就知道被這種鞋跟踢到會有多痛了。
打點越小,受力越大,這是不變的道理。同樣的力氣,你用拳頭打在人身上,和用這種又細又長的高跟鞋鞋跟踢在人身上,所造成的效果是完全不同的。拳頭擊中,受力的面積是拳頭的大小,高跟鞋的鞋跟踢中,受力的面積是高跟鞋的鞋跟面積大小,兩相對比,自然是高跟鞋跟踢中所造成的痛楚大。
“我說,我說!”谷川富郎跳動了半天,終于能忍住疼痛了,可還是不斷的用手摩擦著被踢中的小腿處,嘴里卻好是忙不迭的說道:“是花野次郎讓我這么做的?!?
聽到谷川富郎說出的這個名字,花野真香皺起了眉頭,花野次郎,目前掌握花野家族的直系的二公子!
“胡說八道!”花野真香臉色一冷,說道:“花野次郎怎么可能會讓你做什么?”
“真的,是真的?!惫却ǜ焕擅Σ坏恼f道:“臨來這里之前,花野次郎找到我,讓我留意一下你在這里做了些什么?”
“他為什么要讓你這么做?”花野真香繼續問道。
林楓一副沒事人的樣子站在那里,從谷川富郎的表現來看,已經不用再多想什么了,只要是他知道的,今晚必定是竹筒倒豆子了!
“我不知道。”谷川富郎立刻回答道。
花野真香顯然也明白,谷川富郎這個笨到有些白癡的家伙害怕自己逼問,此時自己問什么,他必然會答什么,既然他說不知道,那就是真的不知道了。
“今天晚上,你去工藤美子她們的宿舍干什么了?”花野真香又問道。
“我什么也沒干啊?!惫却ǜ焕烧f道:“我連門都沒進去?!?
“廢話!”花野真香簡直是要被谷川富郎給氣笑了,這家伙簡直是極品?。骸拔沂菃柲阆敫墒裁?,而不是你干了什么?”
聽到谷川富郎那句話,林楓差點沒笑出聲來,生生憋著笑,一副極為難受的樣子。
看到林楓這個樣子,花野真香沒好氣的瞪了林楓一眼,示意林楓不能笑出聲來,不然就破壞了這大好的審訊氛圍了。
林楓假裝咳嗽了一聲,終于算是忍住了笑意!
“找一塊玉佩,就是你跟工藤美子說的玉佩?!惫却ǜ焕尚⌒囊硪淼目戳丝椿ㄒ罢嫦阒蠡卮鸬?。
花野真香點了點頭,這個回答顯然是十分老實的:“谷川富郎,據我所知,我們宿營的時候,我找到了一塊玉佩的事情,是你泄露出去的?”
“也算不上泄露吧?我只是猜測而已?!惫却ǜ焕烧f道。
“猜測?你是怎么猜測的?”花野真香問道。
谷川富郎很老實的回答道:“那次宿營的時候,我聽到你對工藤美子說玉在人在,玉亡人亡?!?
聽到谷川富郎這個回答,花野真香忍不住看向了林楓,而林楓此時也看向了花野真香。當時宿營的時候,林楓和花野真香找到了這塊玉佩,而之后,林楓和花野真香要找那幾個家伙報仇,花野真香不得不把玉佩交給工藤美子,讓她先一步帶玉佩離開宿營地。
在把玉佩交給工藤美子的時候,花野真香的確是說了這么一句話,林楓站在花野真香身邊,也聽到了這句話。
可是,兩人都很清楚的記得,他們三個跟這群學生是保持了一段距離的,那么低的聲音,竟然還被谷川富郎給聽到了?
這似乎有點不科學啊?
不過,谷川富郎能說出這句話來,就已經不用再去懷疑了,事實勝于雄辯,他的確是聽到了這句話。
“之后呢?”花野真香又問道:“你把這個消息泄露給了誰?”
“花野次郎啊?!惫却ǜ焕梢荒樌硭斎坏臉幼?,說道:“是他讓我留意你在這里做了什么的,聽到這個消息,我當然要告訴他了?!?
林楓再也忍不住了,不由得好奇的問道:“谷川富郎,花野次郎給了你什么好處?讓你給他做事情?”
“沒給我什么好處?!惫却ǜ焕烧f道:“但是給我父親好處了?!?
“哦?說說?”林楓一臉好奇的樣子問道。
“花野次郎給我父親的公司一筆投資?!惫却ǜ焕尚÷曊f道:“所以,我也是不得不這么做的?!?
“哦,明白了。”林楓點了點頭,轉而看向了花野真香,說道:“其實,如果花野次郎換一個人來做這件事情,還真不一定能做的到。谷川富郎這樣的,正適合做這樣的事情?!?
花野真香默不作聲的點了點頭,什么也沒說,可的確像是林楓所說的一樣,讓谷川富郎這樣的近乎于白癡的家伙監視她,她還真是沒什么戒心。
換句話說,谷川富郎白癡的外表,讓花野真香沒了戒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