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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鳳儀的人,顯然是跟懂古玩的人是沒什么接觸的。可疾風堂就不同了,疾風堂的人有所行動的時候,可是什么值錢拿什么!古玩自然屬于值錢的一類東西,這種東西到手,必然會被疾風堂的人換成鈔票。
所以,疾風堂的人,與懂古玩的人有打交道的時候,讓梁蓉去幫這個忙,是再合適不過的事情。
果不其然,時間不長,梁蓉就帶著幾個懂古玩的老頭出現在了地下室酒吧外,而高鳳儀安排等待的小弟,立刻就把他們給帶進了地下室酒吧內,高鳳儀的辦公室。
而此時,警方已經通過各個路口的監控,找到了林楓的行蹤。可是,林楓的車子停在鳳儀女子會所外,人卻是早就已經金蟬脫殼了。
盯在鳳儀女子會所外的刑警,又怎么可能會監控到林楓?
梁蓉一番語焉不詳的互相介紹了下林楓和幾個老頭,讓林楓頓時明白了,這幾個老頭也不是什么正兒八經的普通人。
“各位,找你們來沒別的事情,幫我看下這塊玉佩。”林楓說著話,掏出了那塊玉佩,放在了桌上。
幾個老頭倒也干脆,什么也不問,輪流對這塊玉佩過目了。
“明代玉器。”幾個老頭互望一眼,同時點了點頭,給出了結論。
“確定?”林楓問道。
“確定。”幾個老頭又互望一眼,有人閃過狐疑的神色,最終卻是還是贊同了大家的觀點。
他們在古玩上,都是很有水平的家伙,很少走眼。要不然的話,他們現在的身家,早就賠個精光了。
“謝了。”林楓道謝,隨即對高鳳儀低聲耳語了幾句,高鳳儀不住點頭,立刻安排自己的手下小弟送幾個老頭離開,并且附上了一筆不菲的勞務費。
有求于人,找人幫忙,總不能讓人空手而歸不是?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梁蓉自然是很清楚,林楓拿出來的那塊玉佩是假的,因為這塊假玉佩是梁蓉找人仿造的。
“這塊假玉佩仿造的很成功啊!”林楓說道:“看來,你找的那個仿造玉佩的家伙,水平還是相當高的。”
“那是當然。”梁蓉說道:“如果不是這家伙性情古怪,不肯多做這種贗品,早就富得流油了。”
“今晚有人只是在手里摸了一下這塊玉佩,看了一眼,就斷定這塊玉佩是假的了。”林楓說道:“你覺得這件事情該怎么解釋?”
梁蓉立刻搖頭,說道:“我敢保證,這塊假玉佩,即使是再牛的行家,想要一眼就分辨出真假來,也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剛才來的這幾個老頭,可是對古玩浸淫一生的人,他們都會看走眼的。”
“所以,我才會覺得奇怪,才會讓你這樣做,只是為了驗證一下這塊假玉佩仿造的真假程度而已,畢竟,在這方面,我是門外漢,不敢武斷的做出判斷。”林楓點了點頭,說道:“而且,這人在做出判斷以后,還讓我看了他的收藏,給我解釋他對明代古玩特別有研究,尤其是明代玉器類的古玩,還讓我看了他的藏品,這在我看來,完全就是欲蓋彌彰了。”
其實,在楚淑婉的爸爸接手玉佩,立刻做出判斷是假玉佩的時候,林楓原本的狐疑,就完全成了對他的懷疑了,而接下來楚淑婉爸爸的行為,就像是林楓所說的,完全是欲蓋彌彰。
“這人是誰?”梁蓉立刻問道。
“拍賣會上出過價競拍的。”林楓說道:“競拍得主離開濱海了,高鳳儀的龍頭老大死了,那個暴發戶你已經調查過了,剩下那個是誰,就不用我多說了。”
“他?”梁蓉記得拍賣會現場所有出價競拍過的人,只是因為林楓跟楚淑婉認識,她和林楓約定分頭行動,讓林楓調查楚淑婉的爸爸而已。
此時,從林楓今晚的舉動,以及所說的這一切,完全說明楚淑婉的爸爸不是那么簡單了。
“就是他。”林楓看著梁蓉,說道:“我現在被警方監控,調查他的事情,只能是拜托你來做了。”
“沒問題。”梁蓉立刻答應了下來。
“不要打我電話,我估計警察會監控。”林楓說道:“我會主動聯系你的,一定不能讓警方知道我跟你聯系,要不然的話,他們估計會連你也監控,真到了那個時候,不管你想做什么都會束手束腳。”
“我知道了。”梁蓉說完這話,急匆匆的離開了高鳳儀的辦公室,就像是一個很平常的來酒吧消費的顧客一樣,離開了地下室酒吧……
第一百九十三章 江湖
丁啟這幾天的壓力很大,輝煌大廈發生的殺人案,可以說是讓濱海震蕩不已。八個人被殺,還被人割了腦袋,不引起公眾的恐慌都不可能。
雖然警方一直捂著這次的殺人案消息,可總還是會有小道消息滿天飛。對于這件殺人案,濱海市市局也動用了所有警力,可卻是依舊沒有任何線索,可以說是一無所獲。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丁啟這個濱海市市局成立的專案組組長,自然而然的會亞歷山大。案發現場是輝煌大廈以及對面的大樓,可這兩棟樓的監控系統,全被破壞,現場根本沒有任何監控錄像。
八個死者的腦袋都沒有了,更別提調查出他們的身份了。
專案組的成員已經幾天沒有合眼了,丁啟讓他們暫時先休息一下。此時丁啟的辦公室里,一片煙霧繚繞,就跟下了霧一般,丁啟面前的大號煙灰缸里,滿滿的全是煙蒂,也不知道他抽了多少煙。
“好了,別抽了。”坐在丁啟對面的一個老頭,看到丁啟再次從煙盒里摸出煙來,不由得說道:“沒有線索就是沒有線索,你這樣悶頭抽煙,還能抽出線索來?身體是革命的本錢,熬垮了身子,案子也破不了。”
“上面壓的太緊太急。”丁啟苦笑一下,說道:“這要還是破不了案,估計咱們專案組的成員都要挨批了。”
“你什么時候變得也害怕領導批評了?”老頭笑了笑,說道:“破不了的案子多了去了,一時半會就讓人破案,這怎么可能?”
“體制內的事就這樣。”丁啟說道:“真羨慕你退了。”
“有什么好羨慕的?還不是又被抓回來當苦力?”老頭笑了笑,說道:“依我看,這件案子暫時是破不了的。”
“為什么?”丁啟問道。
老頭皺眉說道:“也就是專案組的成員都去休息了,我才跟你說這話!這案子沒這么簡單的,殺人割掉腦袋,這不是常人敢干的事情!小丁,聽我一句,你不如撒手不管的好!”
“老隊長,這可不像是你的作風啊?”丁啟愕然說道。
這個老頭,是濱海市原刑警隊的隊長,退休已經很久了。這位老刑警,有著極其豐富的破案經驗,即使是退休了,也經常被請回刑警隊給一干刑警上刑偵課。當然,他所講的都是他親手破過的案件當中,所碰到的實用性的刑偵技巧,而不像是教科書上的東西。
“什么作風不作風的!”老頭擺了擺手,說道:“我王建江已經不是刑警隊長,而是一個退休的老頭了,這些東西都與我無關了。”
頓了一頓,王建江又說道:“之所以我會這么勸你,一是因為這案子在我看來很特殊,再就是你沾手這樣的案子,后果會如何,難以預料。”
“呵呵,老隊長,還能有什么后果?”丁啟笑笑,說道:“無非是被兇手盯上而已,但是,這不也正是我們破案的目的?把兇手緝拿歸案!”
“你真認為殺人的就是壞人?”王建江皺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