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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珂曖聳肩一笑，“有多傷心？傷心到女兒追悼會的前一晚還去賭？”

夫妻倆臉色慘白，錢爸爸掙扎道，“胡說八道！什么賭博！你你你不要血口噴人，我女兒死得那么慘你，你還來污蔑我們！”

“污蔑你們？你們這對牲口有什么值得我去污蔑的？劉達，你們是怎么把他們帶過來的？”

劉達清清嗓子道：“我們的人一直守在王良玉家院子外，這對夫妻來找王良玉，在人家的大門外偷偷商量怎么再好好敲王良玉一筆，我一看這么道德敗壞的敲詐犯，不能讓他們逍遙法外啊，就帶過來了。”

“哦,你們中午是不是也看到了那篇教職工罷工的報道？以為王良玉又攬了不少財，上門打秋風去了？”

夫妻倆鵪鶉一樣抖著，誰也沒敢接趙珂曖的話。

“讓我來猜猜你們哪里來的底氣‘再’好好敲我們王校長一筆，是不是他和你們女兒談戀愛，你女兒懷孕了——”

說到這錢爸爸激動起來，罵道：“胡說八道！什么我女兒懷孕了！你放——啊啊啊啊！”

屁字沒說出口，劉達就捏住他的下巴，框框兩個大嘴巴子扇上去，錢爸爸的臼齒松了一半，疼得直叫喚。

錢媽媽眼淚鼻涕流了滿臉，再不復趾高氣昂的矜貴模樣，“我們沒有這樣的女兒，小小年紀跟老頭子鬼混還弄出孩子，我們丟人啊，我們做父母的沒臉啊嗚嗚嗚嗚。”

趙珂曖厭惡極了，“我呸！丟人？你們賭博賭得傾家蕩產丟不丟人？長年累月在賭場里泡著不管自己的女兒丟不丟人？你們真惡心。”趙珂曖咬牙切齒道，“不許哭，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再讓我聽到你哭，我把你的牙齒全拔了。”

聞言錢家父母立刻沒了聲響。

趙珂曖痛罵了一番，胸膛急速起伏著，他雖然無父無母，但是院長很愛他，他從小到大沒有遇見過這種自己好賭干盡了不知廉恥的事卻嫌棄自己女兒早戀早孕丟人的父母。

高裴怕他太激動，輕輕地攬住他的肩膀，給他撫了撫背。趙珂曖平復了一下心情，繼續問道：“錢莉莉到底怎么死的你們知道嗎？”

錢媽媽搖了搖頭，“不，不知道...”

趙珂曖使了個眼色，劉達掏出后腰的槍，啪一聲拉開保險栓。

錢媽媽崩潰，“我真的不知道啊！”

“不知道？警方在案發現場發現了一男一女兩對新鮮的腳印你知道嗎？這件事疑點重重本應該被追查下去卻莫名其妙的變成了你女兒是自殺你知道嗎？”

錢媽媽沉默了許久，語速極慢地說：“我，我，我...我女兒死的那天王校長來找我們，那時候我又傷心又擔心我女兒有身孕的事被傳出去，丟了我們錢家的臉，我們錢家在藍娜港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我恨極了王良玉，要把他趕出去，王良玉說愿意把我們的債還清了再給我們50萬，條件是他希望莉莉的死不要牽扯到他...”

“你們早就知道自己的女兒和王良玉有關系？”

錢媽媽咬緊下唇，使勁點了下頭，“知道，這個老畜生，莉莉有幾次到賭場找我們讓我們回家，王良玉也在，每次他都很殷勤地要幫我們把莉莉送回去...”

“為什么不是你們自己送女兒回去？”

“我，我們...”

“哦，你們忙著打牌，其實非常樂意認識了好幾年的賭友幫你們管管女兒對嗎？”

錢媽媽哭著點頭，“是...幾次以后我們發現不對勁了...這個老畜生在和我女兒談戀愛...我讓王良玉和我女兒分手，不然就找府局舉報他，王良玉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