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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的一下間,懷旻驚慌失措,突然身上就有了力氣,腳在陸柯宗的腰臀間亂蹭了好幾下后牢牢勾住,手用力交錯著攬住他的雙肩,半張臉埋進頸窩里。
拍拍他的背,陸柯宗接著朝梨花木書案走過去,那上面齊放著筆墨紙硯,都是新的。
陸柯宗故意走地很慢,下面就連著又輕又緩地動。邁腿時大腿與臀`部撞擊出聲,聽起來萬分淫靡。雖是一根東西埋到底,只在最深處攪動,但聽起來就像緩慢抽`插的大開大合。
懷旻屏氣凝神,呼吸都放緩了。
好容易捱到了桌邊,陸柯宗彎腰,把他放在桌上。那冰涼的梨花木接觸到滾燙的肌膚,使得人一個激靈,把陸柯宗抱得更緊了。
“沐穹,撒手。”陸柯宗說話總是很溫柔,與他透亮如星辰的眸子以及官家子弟的紈绔氣質不一樣,那是一種“天街小雨潤如酥”的質感。
潤,酥。
風兒雨兒懵了腦子蒙了心,懷旻放開了手,只有十個指尖有氣無力欲拒還迎地搭在他肩上,睜著清靈卻蒙了塵埃的眼睛看他。光潔細膩的胸腹就似一張平鋪的宣紙,或者說是上等的白綾絲絹,一呼一吸就是撩動紙頁畫布的柔風,它就隨著風起伏,浪花一般,一朵過去又是一朵。
給硯臺上滴了水,陸柯宗又把懷旻的身子側過去了一半,一只腿放在桌上,一只抬起來放在自己肩上。擺好了姿勢,陸柯宗開始慢慢地一下下大開大合,嘴上命令道:“你這小廝,還不給本公子磨墨?!”
“是……嗯啊!嗯……是,公子。”身后被頂的欲仙`欲死,懷旻蹙著眉又能還他一個媚笑,“公子……快些,再快些!”
“本公子吩咐的事可做了?!反了天了竟吩咐起主子來?!”陸柯宗在他的玉莖上用力粗暴地搓動了兩下,然后猛地用指甲在最頂端一陣扣弄,像要從那針眼一般的小孔里戳進去似的。
“啊!……嗯啊!”懷旻頓時驚叫出聲,“公子,知錯,知錯了……”
拿起那一方青硯,好容易對準了硯臺,放了上去磨。懷旻跟著來回的頂動一上一下,好容易磨出了一點墨汁又被帶出去甩在了桌上。一時,書案上大大小小許多墨點,錯落有致,與懷旻的亂發相映成趣,恰似一副墨梅圖。
陸柯宗又拿了一支羊毫小筆,蘸了懷旻玉莖頂端吐出的甘露,繞著莖柱打著旋往下走,仔仔細細地涂滿每一處。皮肉的癢與情`欲的癢匯成一種,直叫小腹堪堪緊收了百十下,一身都是雞皮疙瘩。
下面逐漸加了力度與速度,但頻率依然是不緊不慢地一下下大開大合。筆尖濕透了,黏膩冰涼的露汁又去侵襲墨梅圖缺了的紅色,茱萸的嬌艷是最合適的。
懷旻嬌吟止不住地越發大聲,磨墨的手失了力度章法,陸柯宗直罵他:“墨都磨不好,明兒就賣了你!”
沖撞越來越急,感受到身上人也快到失了心神的地步,不再有閑情逸致吟風弄月,耳鬢廝磨。
最后一把翻過懷旻側著的身子,也不管他手上那墨條沾著黑汁甩了一身,幾個到頂的沖撞后,兩人皆灑出紛紛揚揚的滿天大雪,寒梅傲雪圖終算是作成了。
陸柯宗趁著興致,羊毫小筆蘸了墨,不理會懷旻抖得如同篩子,提筆便在他胸腹間書:雨落不成春,雪霽猶逢冬。四時風月里,何處無蒼穹?
懷旻,沐穹。感德懷天。
時至今日他仍會覺得沐浴天恩,感懷上蒼嗎?陸柯宗忽然想到,懷旻可曾恨過自己的名字,把一生的好處都占盡了,害得他自己沒有一分好處可占。
“我會對你好的。”陸柯宗柔情蜜意與他盟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