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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錯哪里了嗎?”顧原的眼神直直地盯著靳先霖,他現在還清晰地記得自己在聽說雌蟲被赤炎的人盯上時的驚慌,記得自己看見雌蟲了無生氣地倒在地上時的無助,連帶著語氣中都帶了寒意。
“我不該私自外出,不該讓雄主擔心,請雄主責罰。”靳先霖的上身溫順地彎了下去,做出了完全臣服的姿態。
雌蟲低下去的頭卻被狠狠地抬了起來。
顧原緊緊地捏著靳先霖的下巴,從那抿成一條線的唇中惡狠狠地蹦出幾個字:“不要再發生這樣的事了。”只是那紅了的眼眶卻清晰地表達出雄蟲的擔憂與恐懼。
“是,雄主。”靳先霖的聲音中發著顫,他印象中的顧原永遠是沉著冷靜的,他給予他痛苦與歡愉,更給了他強大的庇護,讓他這三年沒有遭遇過任何危險。是他的愚蠢與大意才會讓雄主擔心。
“咳。”被晾在一旁的肖謹悄悄地咳了聲,妄圖吸引一點注意力。
顧原轉頭看了過去,坐在凳子上的雌蟲臉色早已蒼白,全身上下浸滿了冷汗,還在微微地發著抖。
顧原本來是想讓靳先同和赤炎的人一起去法庭接受裁決的,誘拐顧家的蟲足夠讓他在牢里待上幾十年。
靳先霖不會反駁他的決定,只是雌蟲會感到自責與愧疚,會覺得他害了哥哥。
顧原說服了自己好久才決定讓肖謹親自執刑,算是私下解決,只是程度是不可能輕的。
“下來我看看。”
“是,殿下。”靳先同扶著椅子慢慢地走了下來,將上半身趴回椅子上,屁股高高撅起來給顧原驗刑。雌蟲的一半屁股已經完全成了黑色,比另一半大了一圈,淤血腫脹地快要沖破皮膚。
“把另一半也打爛就可以走了。”顧原冷冷地說。
“是,殿下。”肖謹立馬應道。他本以為這樣的罪名不廢了雌蟲是走不出去的,如今看來殿下已經開恩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殿下的雌蟲…
“雄主,與哥哥無關,是我自己的錯。”靳先霖現在也大概知道哥哥受罰的原因,與他相關就更不能眼睜睜看著。
靳先霖說完后,屋內一片寂靜。肖謹看顧原沒有任何回應的想法,就將手放在雌蟲完好的臀肉上揉捏著,巴掌正準備抬起就又聽到了一聲。
“雄主!”顧原沒想到雌蟲會第二次懇求他,以往受罰時,哀求一次就是他的極限了。
顧原低下頭去,靳先霖因為出言不遜而感到害怕,但雌蟲的臉上卻寫滿堅定,一雙眼睛直直地看過來。
“他受的要讓你來替,愿意嗎?”
“愿意。”靳先霖沒有任何猶豫就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