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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花容還小心翼翼地拍了拍他的手,道:“你千萬不要沖動啊!”要知道小說里無端做壞事的人都活不長的。
像是感到她的擔(dān)憂,燧黎皺了皺眉,反握住她的手道:“不過是群凡人,容兒無需害怕,一切有本尊在。”
大魔頭神色堅定,語含肆意,花容抿了抿唇,一時有些無言。
而此時的梅字號包廂,慕雪櫻卻是一臉疑惑地問著她家?guī)煹埽驘o它,就是剛剛拍下的那件疑似神品法寶的奶如意。
她的想法與花容差不多,一個還不知道有沒有大作用的法寶,花如此大手筆拍下來無異于賭博,而她的師弟剛剛又是經(jīng)過百般思量才寫下先會兒的那個價格,顯然是存著志在必得的心思。
就是不知道為何那個寶物如此吸引他?
面對慕雪櫻的困惑,瀟清風(fēng)也沒做什么解釋,他也不知道為什么他一看見那個奶如意就離不開眼了,感覺自己不拍下它就會失去什么似的。
說不上來理由,瀟清風(fēng)只能略微沉吟道:“既然是神品法寶,那必然有它的絕妙之處,現(xiàn)在既已拍下,之后等我們把它帶回宗門,給師父看一下便知道有沒有用了。”
聽師弟提到師父,慕雪櫻也點了點頭,心想父親修為高深,見識廣博,一定可以看出那究竟是什么法寶的。
一件無底價盲拍的法寶將拍賣會的氣氛帶到了高潮,第八件,第九件拍品出場的時候,大堂里居然還有人出手與二樓三樓的貴客競價。
雖然最后都因財力有限,拍品都讓樓上的人拍了去,但到底是與以往有些不同。連非煙都忍不住說了句,今天的客人相較于以往熱情非常。
花容卻是在兩件拍品亮相的時候打起了盹,不知道為什么,突然間就是很困。
她忍不住眨了眨眼,還伸出小手揉了揉眼睛,一雙眼睛立即變得紅通通的,眼角不由自足地沁出些許淚珠。
一旁注意到她動作的燧黎,立即探手阻止了她繼續(xù)揉眼睛,有些心疼地抬起她的臉,看了眼她的眼睛后便將人摟坐到了自己懷里。
將她的頭放在自己胸口,他低頭蹭著她的頭頂,溫聲道:“困得話,就睡一會兒。”
花容懶懶地打了個呵欠,一邊奇怪地嘀咕道:“我感覺自己很清醒啊,為什么就是想睡覺。”
聞言燧黎動作一頓,眸中閃過若有所思的神色,片刻緩緩道:“看來那藥的后遺癥是讓你感到困倦,以后還是不吃的好。”
藥?什么藥?難不成是先會兒吃糖葫蘆之前的那個藥,花容瞇著眼想到。
看了眼懷中人甜美的睡顏,燧黎眸中閃過一絲溫情,摟著她的手情不自禁地一緊再緊,半響反應(yīng)過來又怕勒疼了她,又喟嘆著松了些許力道。
此時,大堂上的拍賣已經(jīng)進(jìn)行到最后一個拍賣環(huán)節(jié),此次拍賣會的壓軸拍品從環(huán)形柱臺上緩緩升起。
不時有人探出脖子去看此次的壓軸拍品是什么。
大約知道大家的好奇已經(jīng)積聚到頂峰,非煙也沒有再耽擱,而是直接介紹道:“現(xiàn)在在展臺上的,是我們拍賣行本次拍賣會的壓軸拍品,古紋雙蝶云形千絲甲!底價五萬靈銖!”
古紋雙蝶云形千絲甲!非煙一念出拍品的名字,整個拍賣行的人都不由自主地露出一臉吃驚的表情。
就連燧黎的眼神都幾不可見的微微一變。
大堂的人都在交頭接耳,驚嘆聲此起彼伏。原因無它,古紋雙蝶云形千絲甲,乃是浣花夫人的寶物,是真真正正的神品法寶,卻又高于普通的神品法寶。
據(jù)傳穿上它的人,不僅修為能得到大幅度的增幅,還能同時擁有瞬間治愈的奇效,意思就是只要你還有一口氣在,它都能給你治愈!
說起這浣花夫人,眾人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概因這浣花夫人并非凡間有名的修士,而是魔界上任魔君的魔后,而這古紋雙蝶云形千絲甲則傳說是兩人的定情之物。
知曉臺上之物的價值之后,大堂里的人眼中卻是罕見的連貪婪之色都不敢有,畢竟是人家魔界之主的家中物,先不說他們拍不拍得起,就是得到了,消息傳到魔界去,恐怕不出一天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不過他們不敢拍,不代表二樓三樓的人也不敢。
很快,拍賣樓里就響起此起彼伏的唱價聲,三樓還沒有人出手,待到二樓的人唱價到十萬靈銖后,三樓的客人才開始競價。
競價到了白熱化階段,待到價位飆升至十二萬三千靈銖的時候,三樓以下已無人競價。
“竹字房出價十三萬靈銖!”
十三萬靈銖一出,原本與竹字房爭鋒相對的菊字房客人頓時偃旗息鼓,沒有再讓唱價小廝競價。
整個拍賣樓里有些異樣的安靜,大都在屏息等待寶物究竟會花落誰家。
猜想應(yīng)該便是最后的成交價了,非煙笑了笑,剛想開口,就聽梅字房小廝唱價道:“梅字房客人出價十三萬五百靈銖!”
見此,竹字包廂中,一衣著華貴的男人滿臉怒容道:“居然還有人敢和本公子爭,這古紋雙蝶千絲甲本公子今天一定要得到,給本公子加價!”
猛地將手中茶杯擲到唱價小廝腳邊,瓷杯破裂,茶水濺了一地。
唱價小廝一臉驚惶,連忙轉(zhuǎn)身唱價。
花容是感覺自己的腰快要被捏斷了,才不得已醒過來的。
睡意朦朧的她一睜眼就看到男人睜著一雙泛紅的眼,一臉狠意地盯著臺下。
她頓時清醒過來,暗想誰惹大魔頭不高興了。
察覺到懷中人的動靜,燧黎顫了顫,繼而垂眸,嗓音沙啞,低聲道:“醒了?”
花容彎了彎唇,扯了扯他緊緊箍在她腰間的大手,問道:“你勒疼我了。”
被她一說,燧黎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剛剛摟她的力度有些大,心底頓時涌上些許歉意,放在她腰間也輕緩地揉捏了起來。
花容止住了他的動作,問道:“我沒事,你……怎么了?”
聞言,燧黎動作一頓,被她握著的手又不自覺地收緊,泛紅的眸中掠過一抹涼色,卻在看到她擔(dān)心的神色后,倏然將她摟至懷中抱緊。
花容愣了愣,自然地回抱過他后,就聽男人有些陰郁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古紋雙蝶云形千絲甲,我母親的遺物。也是我父親送給她的定情信物,我母親一直隨身穿戴,從不離身。人魔大戰(zhàn)后,父親戰(zhàn)死,我母親……呵,傳說是殉了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