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優(yōu)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準備好?不,不是這樣的。”鐘關白露出了一個介于甜蜜與酸澀之間的笑容,把他曾經想要求婚時的猶豫與前段時間的意外都講了一遍,“你懂嗎,準備好向他求婚,就像準備好寫一首絕對好的曲子,天堂也許會有,人間,不存在的。我早該知道,沒有配得上他的求婚方式,我應該像所有凡夫俗子那樣,懇求他答應我。”
“海倫……”Lance透過瓶子直視太陽,看見一片金燦燦的光暈,“形式并不重要,我打賭,你就算拿著一個易拉罐環(huán)去求婚,墨涅拉奧斯寶貝兒也會答應你。”
“我不想再等了,可是……Lance,你能想象嗎,有一天,他拉著我寫的曲子……”
“當然。”Lance回憶起陸早秋站在鋼琴邊拉小提琴的樣子,那簡直是他見過最美的身姿。
那你能想象當他左手手指按到第七把位的時候,手指仍然精確地在演奏,可是眼睛卻茫然無措地看向自己的指尖嗎?
鐘關白沒有求婚,不是在等戒指,而是不敢。
陸早秋當然是堅強的,比從前更堅強,甚至讓他擔心剛過易折。
“有一部分音域他還是聽不到,是嗎?”Lance在鐘關白的沉默中猜到了原因。
鐘關白沒有回答,他聽見琴房傳來低沉悠長的琴聲。
“明天我去拿戒指。”鐘關白掛了電話。
但是第二天他沒能去成。
天沒亮的時候他接到了季文臺的電話。
“鐘關白,你得回來。”季文臺一改往日的口氣,聲音極為嚴肅,“老溫病了,心衰。你別急,暫時沒有生命危險。本來老溫不想告訴你……”
“我馬上回來。”鐘關白立即說。
陸早秋把鐘關白攬進懷里,馬上叫人訂了回國的機票。
“陸早秋怎么樣?”季文臺問。
鐘關白照實說了情況,季文臺好歹放心了點,“行,那你們趕快回來。”他想說明情況,又突然覺得有點無從解釋,“你還記得賀音徐嗎?”
鐘關白:“記得,怎么了?”
季文臺:“老溫要見賀音徐,他竟然不肯。他經紀人開出的條件是讓你和他比琴。”
鐘關白懷疑自己聽錯了:“什么?”
“也沒說輸了才肯見還是贏了才肯見,不知道那小子怎么想的。”季文臺不耐煩,想到溫月安的身體和那股固執(zhí)勁兒更加冒火,“總之你快滾回來,別問那么多。”
季文臺掛了電話走進病房,對溫月安說:“要我看,那小子記仇,誰叫你學生以前罵過他。”
溫月安:“不見就不見吧,何必告訴阿白?”
季文臺:“那是鐘關白自己惹的禍,叫他回來怎么啦?”
鐘關白和季文臺想的一樣,他在候機的時候把自己評價賀音徐的那一期節(jié)目視頻找出來看了一遍,這是他第一次完整地看那期節(jié)目。看了一會他皺起眉:“這怎么剪的?”
陸早秋再看也發(fā)現畫面銜接有問題,很多時候鐘關白的回答都是單獨一個特寫的畫面。
“從演奏技術和表情上講,他是不如我,但是也沒多差,我記得我當時的評價確實沒留情面,但那句‘這是在搞笑呢吧’和‘十級車禍現場’根本不是評價賀音徐的,他們先放了一個車禍演奏視頻。”鐘關白關掉視頻,“無聊。那小子不會真信了吧。”
飛機直降首都機場。
鐘關白看到大群的記者涌過來才發(fā)現自己沒戴口罩。他握住陸早秋的手,把人擋在自己身后。
那一刻他才意識到,一旦回來,就不再自由,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