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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牛似乎對自己的名字很敏感。
季郁趴在小牛身上,雙手撐在頭頂,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將這具散發著佛光的赤裸肉軀盡數收入眼底。
他輕輕湊了上去,鼻子貼著對方的,嘴唇也若有若無地挨著,兩道呼吸交融,季郁聞到小牛身上淺淡的檀香味,忍不住誘惑,一垂首,唇瓣緊跟著睫毛一起吻住了小牛。
季郁這個吻不似之前那般草率戲謔,那種吻是給小孩子的,給喜愛的小動物的。
這個吻不同。它熾熱、滾燙,還帶著無形的荷爾蒙勾引。
小牛被燙得眼睫顫動,受驚般睜開了眼眸,那雙無悲無喜的佛眼驀地泛起了一絲波瀾,無端應驗了那句“風乍起,吹皺一池春水”。
季郁就是那陣風。
他在小牛的唇瓣上輾轉,得不到回應后,便轉而朝下,吻過線條干凈的下頜,修長的脖頸,在喉結處重點照顧了幾下,比吻嘴唇還要認真。當然了,也收獲頗豐——小牛的喉結承受不住壓力,無意識地狠狠滑動著,發出不小的吞咽聲——這個可愛的反應讓季郁輕笑,覺得自己簡直壞透了,但仍要繼續,將滾燙熾熱的吻印在對方的鎖骨、胸膛。
再往下吻時,小牛攔住了他。
“施主……”小牛的眼神復雜,他阻攔的力道不大,只是象征性地抵在季郁肩膀上。
他神情中帶著明顯的疑問和掙扎,但通通沒有訴諸于口。
和尚的疑問無非是面前的佛國之主,為什么要這么對待他。
季郁其實把理由告訴他了,就是在催奶罷了,只是和尚不愿意相信。
掙扎在于,即便再如何不情愿,季郁想對和尚做什么,和尚也只能承受。令他最痛苦的地方是,他明明是不情愿的,身體卻違背了意志,逐漸長成了適應淫褻的形狀。
甚至被這么索吻時,他的奶頭還會瘙癢,涌出一股想要被同樣對待的渴望。
季郁吻到鎖骨,這股欲望便達到了巔峰,因此和尚不得不放棄了“不悲不喜”的狀態,出手打斷這位佛國之主的勾引。
和尚不敢承認,他害怕再不出手,會真的發生什么他不愿意發生的事情。
“凈一不要任性。”季郁像個真正的飼主那樣,溫柔撫摸小牛的腦袋,“奶子只有被吸被揉才會變大,才會出奶水,你主人賺錢很辛苦的,偶爾也要心疼一下我嘛。”
小牛還是那張沒什么表情的平靜臉。
他無法再抵抗季郁了,于是只能徒勞地闔目,任由季郁的吻落到那個敏感瘙癢的奶頭上。
失去了視覺,觸覺反而更加敏銳。和尚能清楚地感知到佛國之主那根舌頭有多么潮濕和柔軟,它很旖旎地在周邊乳暈轉圈,不用睜眼看,和尚便知自己那一處已是泛起了淫靡的光澤。